“本公主此次来南夷本就是为了联姻而来,虽说你是南夷太子,但别忘了,我是主,你是臣。不过太子这样貌深得我心,能与本公主联姻,侍奉在我左右,可不算是辱没了你。”
夷秋水狂妄的性子被彻底激起,语气瞬间变得尖锐又高傲,全然没了刚才的柔媚,反倒多了几分戾气与蛮横,语气中还带着几分质问与不甘。
少昊赤燚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清冷如霜,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审视,语气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嘲讽与威慑。
“感谢公主屈尊降贵亲来参加宫宴,只是现在世道不太平,待宫宴结束后便请早日返回夷都。”
“太子!本公主主动向你示好,是给你面子,是抬举你!你难道是觉得,本公主配不上你这个南夷太子?”
“公主说笑了,我家太子殿下,乃是南夷储君,身份尊贵,品行端方。倒是公主你,身为夷都的公主,夷王派遣的使者,却在城门这种庄严场合,公然对南夷的太子动手动脚、言语撩拨,怕是不配谈‘配得上’三个字吧?”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蓝鸢儿直击夷秋水,替少昊赤燚发声。
夷秋水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怒,猛地转头瞪着蓝鸢儿,语气尖锐又蛮横,带着几分不可一世的傲慢。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也敢在本公主面前耀武扬威!”
蓝鸢儿嗤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屑,语气带着几分矜贵与底气,缓缓开口。
“要说配不配得上,论身份,太子是我南夷的嫡出太子,正统的储位继承人,反观公主,不过是一个庶出公主,也敢在南夷王都狂妄放肆,真当我南夷无人,真当我家太子殿下好欺负不成?”
“你!”夷秋水被蓝鸢儿怼得哑口无言,眼底的戾气更重了,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话。蓝鸢儿说的没错,她虽是公主,却只是庶出,论身份,她是要比南夷太子低上一等。
“蓝小姐,身为南夷贵女,怎可口出狂言,对秋水公主无礼。”另一个姗姗来迟,令人讨厌的男人插话进来,训斥着蓝鸢儿。
“杰亲王是耳聋吗?先无礼的究竟是何人?”蓝鸢儿一见插嘴的少昊杰,语气愈发犀利,继续讥讽道。
“我劝公主还是死了这条心吧,我家太子殿下心性冷淡,不喜女色。像公主这般“尊贵”,“端庄”有“大爱”之人我看更适合杰世子,毕竟您二位秉性相同,爱好一致,实该锁死。”狂妄好色、不知廉耻之人,还妄想嫁给赤燚,有她在,太子府的门槛,她都别想踏进去。
“蓝鸢儿!你大胆!敢对本王与公主出言不逊、放肆无礼。你信不信,本王现在就可以治你失仪,大不敬之罪。”说着,他抬手示意身旁的侍卫。
“把她带走。”
少昊杰的侍卫们齐声应下,立刻上前一步,打算带走蓝鸢儿。
“少昊杰!你不妨试试,本太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敢在本太子面前拿人。”少昊赤燚伸手挡在蓝鸢儿的身前。这番话,字字铿锵,犀利刺骨,不仅彻底击碎了少昊杰的狂妄与骄傲,更当着所有朝臣和侍卫的面,将他狠狠打脸,让他颜面尽失。
“王爷?”少昊杰的侍卫们胆怯地看着他,不敢继续造次。
“你!”少昊杰的脸颊涨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看着少昊赤燚冰冷无情、不容置喙的眼神,再看看蓝鸢儿嘴角那抹讥讽的笑意,心中的虽有怒意但他知道,少昊赤燚说到做到,蓝鸢儿也绝非善茬,若是在僵持下去,不仅夷秋水的颜面尽失,就连他也无法向父亲交代。此时,他眼底的神情早已被滔天的怒意和屈辱取代。
“都退下吧。”少昊杰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怒意与杀意,狠狠瞪了少昊赤燚和蓝鸢儿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怨毒与算计,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甘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