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比六年前更加出色的少昊赤燚,心有不甘的少昊杰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冰冷的警告。
“太子殿下,秋水公主此次前来,为的是促进夷都与南夷的关系,若是蓝小姐再敢出言不逊、放肆无礼,休怪本王不顾及情面,告到陛下面前!”
“公主息怒,都怪本王来晚了一步,竟让公主受了这般天大的委屈,公主莫要与他们一般见识,惊扰了公主的雅兴,气坏了身子可犯不上。”
少昊杰走到夷秋水身前,语气轻柔满是阿谀奉承的谄媚姿态,眼底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算计。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观察夷秋水的神色,见她面色稍缓,随即又说道。
“不过公主放心,今日之事绝不会让您受半分委屈!本王必定会告知我南夷陛下,为您讨回公道!”他靠近夷秋水的身侧,眼神勾引,语气还带着几分邀功,姿态谦卑,谄媚之态溢于言表。
少昊杰又将矛头直指少昊赤燚,语气愈发嚣张,全然不顾君臣之别,甚至带着几分轻蔑。
“太子殿下,秋水公主倾心于你,愿以自身促成两方联姻,可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是南夷的福气!你不领情、不知感恩也就罢了,竟还纵容身边的这个世家女子,当众羞辱公主,这岂不是丢尽了我南夷的颜面?”
夷秋水被少昊杰这般护着、哄着,心中的狂妄之气再度燃起。她抬手拨了拨发丝,下巴微扬,语气依旧带着傲慢,对着少昊赤燚与蓝鸢儿冷哼一声,语气嚣张。
“看来南夷还有有懂事之人的。本公主代表的可是夷王,你们对本公主不恭敬,便是对夷王不恭敬。”
见状,少昊杰再次转身面向夷秋水又凑近了她几分,脸上的嚣张瞬间烟消云散,语气讨好。
“公主殿下,切勿动怒,可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伤了彼此的情分。”说罢,声音压得略低,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对她说道。
“现下动不了太子,先拿蓝鸢儿开刀。”在身体的遮挡下,他还不忘轻轻捏了捏夷秋水的手,眼神中透露着只有彼此才懂的讯息。
了然的夷秋水刻意拔高了音量,胸膛微微挺起,神色愈发傲慢,语气里的嘲讽与无礼毫不掩饰。
“我身为夷都公主远道而来,乃是你南夷的上宾,就算有几分无心之失、那也是心仪太子殿下,情难自抑,你们怎能当众折辱本公主?难道这就是南夷所谓的风范?这就是太子殿下所谓的礼仪之道?
紧接着,她又转头看向蓝鸢儿,眼神里的不屑更甚,语气刻薄又无礼,字字带刺。
“还有你,蓝鸢儿!你不过就是仗着父亲手中的兵权、依附太子的世家女子,也敢在本公主面前耀武扬威、口出狂言?你有什么资格对本公主指手画脚的?真当着南夷是你们蓝家的不成?怎么!难道你们蓝家还想造反吗!”
夷秋水眼神里的怨毒更甚,语气带着几分威逼。
“识相的,就马上给本公主下跪赔礼道歉,承认你今日的过错,否则,休怪我上奏你们南夷陛下,告你个怠慢羞辱公主之罪,到时候,就算是陛下,也饶不了你!”
“公主!万万不可!”
“没错,没错,即便公主有失礼之处,可也轮不到蓝家的小姐出言不逊啊!”
“你们什么意思?蓝家小姐那里说错了?明明就是公主无礼在先。”
“就算公主无礼,那蓝小姐以为她又是谁?有把太子与公主放在眼里吗?莫不是蓝将军也是这么目中无人?”少昊苍派系的一些大臣接着夷秋水话编排着蓝鸢儿。
“怎么!你们的意思是有理的反倒是没理的了?”
眼瞅着两边的人马就要吵起来了。
“你们......”蓝鸢儿愤怒的想冲出去教训那些口无遮拦的大臣。
眼明手快的少昊赤燚一把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用眼神安抚着她。
“赤燚!”
“无碍。”
少昊赤燚抬眸,淡淡地扫了众大臣,有看了少昊杰与夷秋水一眼,神色未变,周身的气压却愈发低沉,语气冰冷刺骨,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与毫不掩饰的不屑,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公主殿下,这里乃是南夷都城,是公主失仪在先,出言不逊公然撩拨本太子,敢问,蓝小姐所说可有不实之处?本太子未曾问罪与公主,已是念及夷都与南夷的情谊。你今日这般狂妄,在南夷王都横行霸道、莫不是在挑衅我南夷皇室威严?”
“还有你。”少昊赤燚转向少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