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夷都使团,乃是南夷皇室之事,且不说与你文丞家何干?更轮不到你一个旁支亲王在这里跳梁小丑般放肆无礼、搬弄是非!”少昊赤燚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太子殿下!慎言!”
少昊杰看向少昊赤燚,语气里的傲慢丝毫未减,甚至带着几分挑衅。
“就算是陛下,也得给我父亲几分薄面!况且今日公主受了辱,难道让蓝鸢儿当众赔礼道歉还折辱了她不成!要么道歉,要么就休怪我少昊杰不客气,今日哪怕是闹到陛下面前,我也奉陪到底!”
“杰亲王倒是会趋炎附势、阿谀奉承。如公主这般狂妄,失仪的模样,就算你全力护着,也改变不了她无礼的事实。还有,你只是亲王,今日这般嚣张无礼,公然挑衅太子殿下、诋毁于我,莫非是觉得,靠着你父亲,你就可以无法无天、不将太子放在眼里?”
蓝鸢儿也上前一步,眉眼锐利如刀,语气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讥讽,直击要害,丝毫不惧少昊杰的嚣张。
“只不过,你这般费心讨好,怕也只是看中了公主的身份,想借着夷都的势力,谋取私利吧?”
少昊杰被蓝鸢儿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语气愈发嚣张跋扈,甚至上前一步,指着蓝鸢儿的鼻子,语气凶狠又无礼,更带着几分赤裸裸的威胁。
“蓝鸢儿,你休要巧言令色、血口喷人!今日我便把话撂在这里,你若是不与公主道歉,便是与我少昊杰为敌,便是与整个夷都,与夷王为敌!”
少昊杰心中暗想,我就不信我抬出夷都、夷王,你们还敢放肆。
少昊赤燚眼底闪过一丝刺骨的厉色,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将周遭的空气冻结,一字一句,震慑全场。
“少昊杰,你再敢放肆一句试试!南夷的地界,还轮不到你撒野,更轮不到你在这里放肆无礼!”少昊赤燚一抬手,示意南星上前半步,语气冰冷而坚定。
“本太子再警告你一次,立刻退下,否则,本太子今日便一并治你个狂妄无礼、挑衅皇室之罪,到时候,就算是文丞相亲自前来,也救不了你!”
少昊杰心中一凛,脸上的嚣张瞬间褪去了几分。他虽狂妄,却也清楚虽说他们如今虽势力庞大,却也不敢公然与太子撕破脸、落人口实。他偷偷抬眼看向夷秋水,眼底闪过一丝示意。
“赤燚太子,俗话说来者是客,可你们南夷就是这种待客之道吗!”夷秋水语气稍稍收敛,却依旧带着几分不甘的傲慢。
“公主远道而来,自是辛苦。既然杰亲王有心,那就让杰亲王带公主先去驿馆歇息,宫宴之事,容后再议。”说罢,他目光未再在夷秋水的身上多停留半分,那份刻意的疏离,让夷秋水心中的恨意又深了几分。
“公主,今日暂且忍一忍,来日方长,明日的宫宴,我们再找他们讨回今日之辱,定要让他们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绝不会让您白白受委屈!”少昊杰走到夷秋水的身侧,小声说道。
“太子殿下,希望你他日不要为今日的所作所为而后悔。”
“有什么事自有本太子担着,就不劳你费心了。”看了一眼蓝鸢儿,少昊赤燚语气中带着不自觉的宠溺。
好,少昊赤燚,蓝鸢儿,本往今日就暂且忍你们!明日的宫宴,我们走着瞧!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们,为今日的羞辱,付出惨痛的代价!
“秋水公主,我看太子应该也没心思招待公主了,那就不妨由本王先送公主去府邸休息,如何?”
“那就有劳王爷了,有王爷的陪伴,我相信一定会让本公主有宾至如归的感觉。”夷秋水意有所指的甩了一个媚眼给少昊杰。
少昊杰压下心中的恶心,邪魅的看着她翘起了嘴角。这个女人好色的能力与他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谁让她是夷都的公主呢,暂时还要借她得的势打压少昊赤燚。
“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少昊赤燚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无波,目光警惕地盯着夷秋水,神色威严,气场全开,瞬间将夷秋水笼罩在压迫感之中。
夷秋水死死地盯着少昊赤燚,好!好得很!少昊赤燚,蓝鸢儿!你们竟敢这么对我说话!竟敢当众羞辱我!本公主记住你们了!今日之辱,本公主必定百倍、千倍奉还!你们等着,少昊赤燚我一定会让你臣服在我脚下,任我摆布。还有你“蓝鸢儿”,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她猛地转身,不再看少昊赤燚和蓝鸢儿一眼,也不再看周遭朝臣异样的目光,周身的气压低得可怕,脚步匆匆地回到马车上。在少昊杰的陪同下向着都城中的府邸行去。
望着使团马车离去的方向,少昊赤燚眼底的冰冷渐渐褪去,看向蓝鸢儿的眼神,多了几分柔和。
“我们也先回去吧。”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