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的唇瓣触碰上他的唇,所到之处似带着电流。两人的呼吸再次交织在一起,温热的气息相互缠绕,他再次接过主导权,一寸寸亲吻过她的眉眼、红唇,直至她瘫软在他怀中。而他感受着她的喜悦与爱意,事情说开后,心中的爱意愈发浓烈。
得到了心仪的答案,这几日紧绷的心终于放下了,疲倦感也随之而来。
蓝鸢儿的小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脖颈,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句。
“我想睡一会。”
“今日辛苦了,你靠在我怀里,好好休息一会儿吧,马车还要走一段时间才能回到太子府,等到了我在叫醒你。”
“好。”蓝鸢儿点了点头,乖巧地靠在他的怀中,闭上眼睛,嘴角带着幸福的笑意,眼底的爱意丝毫未减,哪怕闭上了眼睛,脑海中浮现的,也全是少昊赤燚的身影。
看着她昏睡的摸样,少昊赤燚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就像多年来护着她一般。
少昊赤燚眉头微蹙,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鸢尾花香,少昊赤燚的眼中多了一抹火焰般的炙热。可心中的不安却愈发强烈,看着怀中熟睡的她,未来的她究竟还存在着什么变数?明日的宫宴,注定不会平静了。
“鸢儿,不管未来如何,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此生有我护着你,谁都别想伤到你。”如立誓般,少昊赤燚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情地一吻。
暮色降临时,隶属于夷都的驿馆内一片静谧,驿馆门口值守的侍卫众多,防护之严怕是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可内院却只留了一小队夷秋水的近卫守在院门处,而院内仅有几名侍女随侍着。
驿馆最深处的内院寝室内就夷秋水一人,她身边的侍女早就被她先行遣到了门外守候。此时的她已褪去了白日的华服,换上了一身轻便的象牙白软缎寝衣,发丝松散地披在身后,重新描绘的妆容让她本不出色的五官多了几分慵懒与魅惑,可眼底却依旧藏着白日里的阴毒与算计,她手持酒杯斜靠在软榻上,静等着某人的折返。
“你们都退到院外候着。”寝殿的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同时响起了一男子的声音,来人正是“杰亲王”少昊杰。
“是。”待门口的侍女遵从命令陆续离开。待所有人都离开,少昊杰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转身关上房门。
夷秋水抬眸看过去,嘴角勾起一抹慵懒又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
“倒是比我预想中来得快,你就不怕被太子的人盯上?”
少昊杰褪去身上玄色的披风的兜帽,露出了他那不俗的容貌。
夷秋水眼底瞬间爆发出贪婪的精光,他倒是生得一副勾魂夺魄的好皮囊,剑眉斜飞入鬓,衬得那双桃花眼愈发潋滟勾人,看人时漫不经心的目光带着几分灼热与撩拨,动作慵懒又随性。
抬手伸出手指,对着他勾了勾指头,宽袖滑落至小臂,露出纤细白皙的腕子,可她半点不在意,目光似饿狼般,死死钉在少昊杰的身上。
她是当今夷国最受宠的公主,也是夷都朝堂暗中的操控者。夷王子嗣凋零,而本就为数不多的皇子多在幼时便一一夭折,现在唯一幸存的七皇子也是庶出,巧的是,他还是夷秋水一母同胞的弟弟,只是与夷秋水不同,年幼的七皇子非但体弱多病,脑子还不太好使,但对夷秋水却是唯命是从。
当今的夷王贪杯好色,大权几乎快被被夷秋水与几个世家重臣瓜分殆尽了。而夷秋水为了操控夷王的后宫,每年都会投其所好的为夷王献上年轻貌美的女子,目地就是不让夷王独宠一人,重新诞下新的皇子。
有了新人,夷王自然很快就会忘记旧人,而夷秋水便是夷王默认负责处理那些旧人的。那些人本就是夷秋水嫉妒她们美貌而被使用各种手段威逼进宫的,所以往往没有什么好的结局,轻则沦为官妓,重则杖毙。
身为唯一储君的胞姐,夷秋水从不会掩饰自己的觊觎与贪婪,反倒会凭着特殊的公主身份强取豪夺,见了俊朗男子便想收入囊中。寻常男子要么畏惧她的权势,忍气吞声,要么不堪受辱,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虽然她身边从未缺过男宠,可从未有人能真正入了她的眼,直到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