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走了吗?”夷秋水的神情像是一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可怜兮兮的问道。
“记住,你只能听从本王的命令,帮我做事,不准有任何的疑问。”语气冰冷不容置喙,语气虽带着几分疲惫,可全是的掌控与笃定,右手手掌紧紧掐住她的下巴,力道极大,似要将她的下巴捏碎。
“好,我听你的。”
“宫宴前先来见过本王。”少昊杰看着她眼底的坚定,满意地点了点头,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而这一次,没有太多的欲望,只是单纯的安抚一下她,眼中有的也仅是算计与牵制。
“嗯。”疲惫不堪的夷秋水眼皮愈发的沉重,还没等少昊杰离开便缓缓闭上双眼。
夷秋水的这张脸实在是令他厌恶,既然今日的目的已经达成,那他自是没有留下的必要了,而且在此处待的时间过长,如果被人发现也会让别人产生怀疑,毕竟有些事还不能摊在明面上。
“少昊杰,你终究还是成了我的棋子。”看着少昊杰离去的身影,早已收回少昊杰体内魔力,一直潜与暗处的那团魔气彻底幻化出了人形。一个身着黑袍还算英俊的中年男子,他先是走到房门口,挥手释出魔气弄晕了门口几名随侍的侍女,并给院落设下了不准他人进入的结界。
半人半魔的季岸来到床榻前,望着凌乱床榻上夷秋水熟睡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情感,有冰冷的算计与胜券在握的笃定。
“很好,非常好!这具身体终于成为了最完美的蛊盅了。”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指尖划过她细腻的肌肤,语气冰冷而淡漠。
“夷秋水,你现在是我的了。”季岸的指尖从上而下慢慢划过夷秋水依旧炙热的娇躯,看来母蛊与这个女人已经完美融合了。此刻这个女人最吸引他的,怕就是这具身体了。
“哼,果然还是贪婪愚蠢的人类更容易操控。”还真是不枉费这么多年“他”刻意地教导,试问对女色一般的少昊苍的儿子怎么会那么热衷男欢女爱,那自然是他“席岸”自小教导的功劳,是他,让他在年少时便体会了女人身体的美妙之处,这样的他成年之后便会轻易的为他找到“蛊盅”的最佳载体。而自恃情爱技巧无人能敌的他,明知他给他的“情蛊”是魔族之物,而他更是魔族中人,为了得到权利他竟然选择与魔为伍,最终还是使用了他给的魔界的魔物“情蛊”。
而他“季岸”操控着天下所有蛊虫之王的“蛊王”,只要通过“蛊王”他便可以吸食拥有“情蛊”雄蛊少昊杰的帝王气运。既然他无法成为魔界的王,那么他便要拥有着凡人的天下,成为这人间的王。
不过还是要感谢少昊杰的贪婪,不枉费这么多年他一直跟在他们父子的身边。自从他诓骗帮着少昊苍夺取前太子少昊启凡帝王气运给少昊杰的时候,便谋划着借着他们父子的权势为他的野心铺路。时至今日少昊杰体内的帝王气运将会为他所用,成为他一统天下的助力。
原本拥有帝王之气的少昊杰是他这种非人非魔的混种所无法操控附体的,只是没想到所有能力都在其父之上的少昊杰竟然比他的父亲少昊苍还要贪婪,可也正是少昊杰的这份自视甚高的贪婪,才更容易让他铤而走险,给了他可乘之机。
在他的授意下,少昊杰已经给夷都的公主下了两次蛊,所以他知道此次夷秋水前来南夷,少昊杰必定会完成“情蛊”的□□。所以今日他便早早地来到这府邸之内隐身于暗处,为的就是可以彻底操控他们二人。除了可以培育出新的“情蛊”,还可以借机吸食少昊杰的帝王气运,正是一举多得。
毕竟身为魔界魔物的“情蛊”,即便在魔界也是稀缺之物,而没有足够的魔力只是单纯靠着少昊杰的帝王气运,能得到的也只能是简单的操控母蛊之力,而雄蛊与母蛊并不能产出新的“情蛊”,只有在魔力充沛的特殊的环境下,才可能生出新的“情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