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位队友,是否太过敬业了。
陆行砚摇了摇头说:“你找陈谨源呗,这家伙舞蹈也不错啊。”
时与摊开手:“他明天要去录综艺,等他回来都快拍MV了。”
“喏,那还有一个。”陆行砚朝着另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时与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和沈应居高临下投过来的目光直直对上。
沈应的舞蹈不算拔尖,教自己肯定是绰绰有余的,这是多好的互动机会,系统也一直在脑内叫嚣着“宿主快上”,时与顺着陆行砚随意一搭的台阶下。
沈应就这么看着这人像只懒猫似的屁股朝着他的方向挪了又挪:“你能不能……”
沈应后退一步:“我不会教人。”
“哎,”陆行砚走过去拍了拍沈应的肩膀,致力于把时与这个“包袱”丢给除林漾之外的人,“哪有人生来就会教人的,你多教两次就会了。”
沈应不语,他又不需要掌握教人的技能,伸手把陆行砚的手从自己肩头拿下来。
“麻烦沈老师了。”不等沈应拒绝,时与搓了搓手诚心作揖。
教一个零基础的人跳舞何尝之难,更别提时与在这方面并没有什么天赋,沈应这些天看下来完全有数,在心里叹了口气,说:“我尽量。”
时与是个好学生,沈应觉得。
但也仅限于学习态度好。
也不全是,时与记忆力也不错,教他跳舞的这几天沈应发现这人动作没忘过,但确实是如舞蹈老师说的“没骨头”,总跳出一股软绵慵懒感,他站C位的时候整个舞的质感瞬间不一样了,而沈应试着让他强用猛力的时候看起来比原先还四不像。
在他第八百次看到时与扭动幅度过小后,沈应下意识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调整他的动作,舞蹈室开着空调,时与就穿着薄薄一件内衬,沈应调整完才觉得有些不对,迅速收回手:“抱歉。”
“没事,”时与虽然也觉得有些别扭,但这段时间舞蹈老师帮他调整的时候没少碰这拍那的,也就没什么所谓了。
沈应皱着眉头看着镜子中的人那逐渐奇怪的姿势,又一次生出挫败感,问出自己憋了好些天的话:“你觉得这几天练下来有进步吗?”
时与还在自顾自地顺着下一个动作,看着自己似乎越来越顺眼的舞姿,看也不看沈应,答道:“我觉得进步挺大的,你觉得呢?”
“……”
“什么表情。”时与停下看他。
“我觉得你觉得错了,”沈应毫不留情地泼冷水,“你进步了零步。”
之前跳起来像没精神,自信起来后跳起来像有点神经了。
要不是时与长相体态很不错,单凭他这舞姿可以被制成动图做鬼畜表情包了。
沈应决定多打击他,“你前几天跳的比现在还能入眼一些,赶紧调回去吧。”
“别越练越偏。”
时与第一次对自己的感觉产生怀疑,刚要开口让第三人来评价一下。
助理小余突然推门进来:“告诉大家一个坏消息。”
舞蹈室里几人停下,整齐划一地扭头看他。
“今天下午回归的组合的舞蹈和咱们的撞了一个部分,重合度有点高,离回归还有时间所以公司决定让编舞师这两天重编一下,辛苦大家重新练习一下新部分了。”
时与闻言直接一个大字崩溃躺倒在地板上。
“啊——”
“不行——我不练了!”
“起来,脏,”沈应自上而下地俯视他,用鞋尖踢了踢时与的脚底板,很努力鼓励了一下他,“你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