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Y几人看到热搜的时候就知道说的是nightstar,毕竟在他们印象里nightstar的实力确实是撑不起这么迅速的临场反应的,但热搜上被揣测最多的反而是CFY,还隐隐有盖棺定论就是CFY营销炒作的趋势,随后公司联系缙山音乐节的主办方发出声明表明确实是设备临时故障,没有人为破坏,没有提前谋划。
声明一出仍有人质疑是音乐节主办方收钱澄清,也有人转头质疑nightstar,毕竟CFY那愣住的样子真不像是提前排练过的。
结果风向刚一转,热搜很快就撤了,启画可能怕营销事件真败露,营销热搜一压下讨论度就低了,有人在私博质疑nightstar也激不起过多讨论,到后来路人也觉得不过是有人在胡乱造谣博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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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FY正式主打原本只打算打歌一周的但是成绩实在亮眼,再加上剔除了音恒的行程,公司征求了他们的意见,确保他们的身体能够承受得住便安排他们再多打一周,下周接着两场外省线下签售、三场打歌和两场校庆,公司承诺这次回归行程结束给他们放一周假。
接下来一周多都是死亡行程,凌姐让他们这周四务必好好休息。
难得地睡到自然醒,中午大家聚在一起吃早饭。
距离“一位”事件已经过去一周,难受的情绪在这一周里消散无几,但是沈应的身份却让他越来越感到困惑,沈应为什么知道他是外来人却一点都不好奇,一个陌生人接管了自己队友的身体丝毫不觉得恐惧,从不打探从不质疑也从没外传,他是否知道时与的身份,是否知晓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是否知晓系统与情绪收集任务。
他是不是脱离了系统的管控,从这个世界中觉醒了。
亦或者,沈应也是攻略者。他知晓一切,所以什么都不好奇,同他一般,因为了解,所以心照不宣。如果真是这样,沈应的攻略目标说不定还是他本人。
时与嚼着面包,盯着坐在他前边的人。
他审视着沈应,审视着这个大概率是自己“同行”的人。
桌上气氛莫名尴尬,其他人不明所以,林漾和陆行砚对视一眼默默低头喝粥,而沈应很坦荡地对上时与的目光,轻微皱眉,歪了歪头。
陈谨源偷偷凑过来,晃着脑袋左右看了看,问道:“你俩是在眉目传情吗?”
“传你个头。”时与看都没看添乱的人,“我看他好看,打算等下吃完饭约他好好看看不行吗?”
陈谨源捂住嘴低声,“你俩关系又变差了?你是要找沈哥约架吗?”
时与:“?”
陈谨源劝道:“明天我们还要打歌呢,我怕你打不过,接下来的行程我们总不能抬着你去。”
“我打得过,”时与举起拳头,转头对他笑:“不用你担心。”
沈应不经意地咳了两声。
吃完饭,沈应同陆行砚包揽了清洁事务,时与就抱臂倚在门边看着他,陆行砚见人一步也不肯走,手肘碰了碰沈应,好奇问道:“他找你做什么?”
沈应回头瞥时与一眼,摇头,“不知道。”
陆行砚把碗放进洗碗机中,擦了擦手,吹了声口哨远离是非之地。
沈应从厨房里走出来,“你是有什么事情要问么?还是要……重翻旧账?”
时与皱了皱眉,“什么旧账?”他怎么不记得他同沈应还有一笔账。
“那你是要问什么?”
“我最近对你好奇得很,你为什么对我都不好奇,你不想了解我吗?你不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吗?”
沈应后退了一步,迟疑地问道:“我应该……要对你好奇吗?”
“为什么不呢?”时与抓上沈应的手臂。
沈应看向时与抓着他的手,欲言又止:“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沈应,你是之前就认识我吗?”时与停顿两秒,补充道:“我是指,另一个世界的我。”
沈应冷静了下来:“时与,什么叫另一个世界的你?”
时与愣住,手都忘了拿下来,“你不是……你那时明明看出来了,刚开始录音的时候,你问过我刚来到这里的那几天害怕吗?”
“有吗?”沈应眼神里带着疑惑,“我不记得了。”
“我们之前关系不好你忘了吗?我来之前你同原来的‘时与’关系并不好,”时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手上不自觉用力,“你后来还教我练舞,我原先不会跳舞的。”
“我的记忆里……我们一直是队友,之前关系一般,但是前几个月误会解除所以有机会走近了。”沈应看进他的眼里,“所以后来我教你跳舞,这有什么不对吗?”
时与:“原本的‘他’会跳舞啊,为什么用你教?”
沈应:“你跳舞不好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大家都没觉得哪里不对。”
时与垂下了眼,看起来情绪莫名低落。
沈应担忧地看向他:“是我忘记了什么吗?”
时与突然双手掐上他的脸,死死盯着他,“沈应,你记忆被篡改了是不是?”
“时与,你是不是最近回归行程太赶有点累了。”沈应双手覆上时与的手,轻拍着安抚了一下,“我记得从记事起所有的事,确实没有你说的这段记忆。”
时与的手从他脸侧滑过,垂落了下来。
过了两秒,时与审视的目光再次直直望进沈应眼里,企图寻找任何一丝不坚定,“沈应,你发誓你没有骗我。”
“我发誓,”沈应眸子里唯有担忧,“时与,你该好好休息了。”
时与僵硬地点了点头,不再管沈应现在什么想法,转身回房。
回到房间关上门,时与绕着房间走了两圈,他躯体微冷,指尖僵硬,他唤出系统:“116,帮我查询一下沈应的好感值。”
照例等待了一会,系统出现:“宿主您好,目前好感值为50。”
“为什么他不记得了但是好感值没有回落。”
系统回答他:“可能这个世界只是自动修正了他的记忆,为了避免任务变故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我错了,”时与喃喃道,“我应该当天就问他。”
不对,他为什么当天没有问出口呢?
时与仔细回想了当天的情况,录音的时候沈应几乎明牌知道时与并非”原主”,那时候身旁有人,他想等到录音结束再和沈应单独谈谈,结果沈应当晚有事没能找到机会。
第二天录音他又约沈应,沈应还是没有时间,他晚上去见了任鸣。
然后呢?那天晚上是沈应去接的他,他为什么突然就不想问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