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与不答,时跃就好奇地将眼神转向沈应,对上沈应平静得不像是在讨论他的眼神,他咧开嘴对着自己臆想的“嫂子”呆呆笑着,企图散发善意。
时跃伸出手:“你好,刚刚忘记说了,我叫时跃,你……怎么称呼。”
沈应也伸出手浅浅握了一下,“你好,沈应。”
时跃细细观察了起来,发觉他哥在找对象这块还真是不亏待自己,找个这么帅的,还高,刚刚他俩从走廊那穿过来时就像俩模特走秀一样,那时没太注意,“嫂子”貌似比他哥还高上几厘米。
时跃就这么隔着时与同沈应搭话:“沈哥,你是道士啊?那你们是因为我哥这奇怪的体质而认识的吗?”
“算是。”
“在家是你做饭还是我哥做饭啊?”
“一般是我。”
“那你一般出门捉鬼的时候我哥在家工作还是跟你一起去啊?”
“跟我一起。”
“那你们认识多久了?”
时与听着两边一问一答,幽幽睁眼,他放下交叉在胸前的手,指向了时跃身边的空位:“你旁边那位听你俩聊大半天了。”
“啊——”不出意外地时跃被吓到,猛地挪动屁股,使劲往时与这边一挤,时与被猛地撞向沈应,两人大腿、身侧都紧贴着。
时跃还在不停往他们身边拱这,时与感觉被挤得难受,将人往旁边推,“骗你的。”
“哥你干嘛!医院本来就很多这种,我害怕。”
时与没理会他的控诉,他扭头对上沈应,这人似乎有些记仇,顾不上自己也要报他昨晚调戏他的仇,眼神恻恻:“你引导什么呢?”
沈应耸耸肩,漫不经心地反驳道:“我回答问题还有错了?”
时与皮笑肉不笑,按住时跃的头,为自己正名:“听好了,我俩刚认识一周。”
“一周你俩就同居?!”
“一周前在你家楼下碰上的,是他告诉我姑姑请来的道士在骗人,然后就认识了,他说我这体质再不干预会死人,所以为了安全我只能跟在他身边,不要胡乱发散,OK?”
“欧的欧的。”时跃紧急答应,救回自己的头。
“行,这乌龙就算过去了,”时与单方面宣布着,“现在重要的是姑姑的情况,还好没什么大事,但伤筋动骨一百天,肯定得好好养着,我们需要弄清楚情况。”
“嗯嗯。”
“你有什么头绪吗?”时与看向沈应,“根据刚刚陈阿姨的话。”
“有一点,但需要见到本人才能够确定。”
正说完,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交代着患者术后情况,并告知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没再多话,他们跟着护士来到病房,病房此刻只有时琳一个病人入住。
时琳那一撞撞出了轻微脑震荡,且此刻麻药还没过,人正躺在病床上,苍白着一张脸,略微起皮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
时跃看到人又忍不住眼眶红了起来。
时与拍了拍他的后背。
等护士走后,沈应从床尾绕到一边,掀开被角,轻轻抬起时琳的一边手观察着。
他们俩人都没有说话,就等待着沈应。
须臾,沈应沉声道:“纸人咒。”
时跃抬起脸,通红的眼睛看向沈应,问道:“那是什么?”
沈应没回答这个,而是先说:“下这个咒需要人的毛发或者指甲,刚刚提到的人可能都不能作为人选,这咒估计下了快有半个月。”
时与皱起眉,除了时跃与自己,他并不了解时琳的交际,就连刚刚的陈阿姨都是他从话语中猜测出的身份。
他正要唤出系统,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有效信息。
“我……”时跃垂着眼,神色不明,“我好像……知道那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