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里,余温隔三差五就会来找尹天曜,做那些亲密的事。
尹天曜算了一下,频率为每周三次。
好烦啊,就不能天天做吗?
就算是真的做艾也行,天天做,早上做,晚上做……
尹天曜甩了甩头,不能再想了!
换以前,他哪敢想这些?
只是越和余温相处,尹天曜就越发现,余温同自己原先所想象的相去甚远。
余温的吻技熟练得不像话,总是能轻易将他带进他的节奏,令人难以招架。
每当他兴奋得难以自持,忍不住去蹭他,余温就会曲起膝盖,抵在他双腿之间,直到他开口求他,他才会松开力道,然后噙着笑看他,等他凑上去将那没结束的吻续上。
这哪是什么圣女,妖女还差不多……
每个吻都由余温发起,也由余温结束,尹天曜能做的只有承受,等待,等个两天或三天,余温自会再找他。
而在这中间的空白里,无论他怎么骚扰,余温都爱搭不理。
这忽冷忽热的态度,让尹天曜抓心挠肝,茶饭不思,训练时频频出错。
“尹天曜,你最近怎么了?”
胡佑看着被自己一招平平无奇的招式放倒在地,却依然心不在焉的金发哨兵,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关心了一句。
尹天曜拍了拍身上的尘,站起来时身形晃了晃:“哦……我没事,继续吧。”
胡佑:“……”
这是没事的样子吗!
首席哨兵被他抓到那么多破绽,还被他打败了,怎么想都很有事吧!
而且不止这次,这些天,尹天曜的状态就像过山车,时而失魂落魄,时而兴高采烈,反复无常。
作为他对练的胡佑,也深受折磨。
尹天曜难过时,对练完全放水,迅速将三局输完,然后坐到一边盯着终端,不知道在看什么。尹天曜高兴时,则战意高涨,仿佛浑身的精力无处发泄,全招呼在胡佑身上,拳拳带风,把他打得怀疑人生。
而作为S级哨兵、一年级战力积分第二名、首席哨兵差点夺得者、黄金左脸、九亿向导的梦的胡佑,宁可选择第二种。
因为他是骄傲的胡佑,不吃嗟来之食。
“叮咚咚咚咚咚”,一阵电子提示音响起,声源是尹天曜丢在角落的背包。
只见尹天曜像应激一般,连滚带爬地扑到包前,翻出终端,看了眼屏幕。
然后所有阴霾一扫而空,整个人肉眼可见地亮起来。
下一秒,尹天曜背起背包,甩给他一句“兄弟我撤了”就跑得无影无踪。
胡佑:???
不儿,现在不是体能课吗?
说旷就旷,完全不把教官放在眼里啊!
等等……重点好像是,老子现在上哪儿找对练去?
……
“学长,你以前是不是交过很多男朋友?”
余温正靠在床头,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趴在他腿上的哨兵的狼耳朵,听到这话,手上动作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尹天曜握住他的手腕,带着他的手继续揉自己,一边还用脑袋蹭。
“就是感觉……你说什么都很熟练,一定有过经验。”
“嗯,对。”
尹天曜磨了磨犬牙,啧。
“多少个?”
余温笑了笑:“我说了,你别生气。”
“哈哈,我不生气。”
“嗯……”余温摸了摸下巴,蹙起眉,似乎在认真回忆,“每周一集合的中央训练场,站满了人,差不多那么多吧。”
“什么!!!”
尹天曜猛地坐起,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
虽然早有猜测,但没想到这么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