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野君?”
牧野舟循声望去,居然看见了锖兔。半年多不见,对方又长高了些许,经历了不少任务,正在逐渐褪去少年人的单纯。牧野舟注意到,对方身上绑着绷带,好在看起来精神不错,应该受伤不重。
锖兔在此,牧野舟往周围看了看,问道:“富冈君呢?”因为他们之间偶尔还有些信件来往,他知道锖兔和富冈义勇两人是结伴而行的。
锖兔走到跟前,看了牧野舟一圈,确定对方身上没有伤痕,才说道:“义勇伤到腿了,还在复健。”
“说说?”
能在蝶屋里面相遇 ,就表示他们之前受的伤已经影响行动了,不然通常剑士们会自行找地方修养。
锖兔对许久不见的牧野舟也有很多话要说,两人结伴往里走,沿途说起了各自的经历。
牧野舟的经历自不必多说,锖兔的任务也多有惊险,他们甚至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蝶屋了,听闻牧野舟是第一次来,锖兔露出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牧野舟一看就明白他的意思,这几天待在蝶屋也确实有些手痒,看周围四下无人,最后一丝理智拉住他。
“我们没有木刀。”
手合嘛,和自家师父用真刀不怕,和锖兔就实在危险了。
“我知道哪里有。”
最后一个问题解决了,牧野舟高高兴兴地跟着锖兔走。
实际上 ,锖兔去的是剑士们复健用的训练场,因为牧野舟并没有受伤,所以根本没有往这边走过。眼见着宽阔的训练场上,不少剑士在做着不同程度的训练,也有拿着木刀在手合的。
管理这里的是一个女孩子,她显然认识锖兔,看他过来立刻就招手道:“锖兔先生,这边快好啦。”
在她指着道方向,两个正在手合的剑士几招之内就分出了胜负。
“谢啦,明子,这是我的朋友牧野舟,麻烦你帮他拿一把木刀。”
牧野舟赶紧打招呼,明子显然是一个开朗的女孩,她笑得大大咧咧,看了看牧野舟,就从旁边拿过一把木刀,“给你,这把适合你,训练的时候小心点,不要伤到同伴。”
“谢谢。”他接过木刀,挥舞了几下,明子的眼光很好,这把刀他用起来颇为顺手,“非常合适。”
锖兔已经迫不及待,他站在台中间,已经摆好了架势。
周围显然有人认识锖兔,见他和人手合,便站在靠墙的地方看,牧野舟走上去的时候,周围已经站了不少人。
“看样子你很有名呀。”牧野舟调侃,实际上他看出来了,周围站着的人里面,大部分应该都是这段时间和锖兔手合过的人。
“随你怎么说。”锖兔高兴得按捺不住脸上的笑容,显然当下只要牧野舟和他打上一场,说什么都只会让他战意昂扬。
如此战意,已经蓄势到了巅峰,再等就要盛极而衰,锖兔低喝一声“我来了”,出手便是型。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蓝色的水波纹跟在刀锋之后,牧野舟一瞬间呼吸到了水的气息,这是千锤百炼的精妙一击,带着锖兔无数日夜的训练和实战,叫牧野舟也兴奋起来。他面对锖兔的蓄势一击,不躲也不闪,身体下压,丝丝风卷在他的周围飘荡,他要正面迎击。
风之呼吸·壹之型·尘旋风·削斩
呼啸的风卷如猛虎飞扑,与带着汹涌水浪的刀刃碰撞,明明是木刀的乒乓之声,周围观战的剑士居然听到了布帛撕裂的声音,不少同是水之呼吸和风之呼吸的剑士目露异彩,盯着战斗连眨眼都舍不得。
“这就是那个牧野舟?”
“和锖兔、富冈义勇一起的,原来就是他。”
“他是谁?很有名吗?我看他只是丙级啊。”
“你不知道?”
“这家伙,最近才到丙级不错,不过他自做任务到现在 。”
“还无一失败啊。”
众人闻言,看向场中的少年,刚才牧野舟进来的时候,一路挂着笑,看上去温温和和,一点都没有能持刀杀鬼的样子。但此时看过去,就发现牧野舟的笑容已经咧出了犬齿,目光灼灼,如猎人锁定他的猎物,木刀周围始终萦绕着烈烈旋风,叫錆兔总是一沾即走,不敢恋战。
“风之呼吸的人,是不是反差都这么大?”
这句话突然在人群中不胫而走,几个风之呼吸的剑士想要反驳,但是谁不是拔刀前后有所差别的呢?他们反而被周围的剑士说服了,于是这么一个印象就固定在了风之呼吸的头上。
牧野舟还不知道自己给风之呼吸的剑士们带上了一个帽子,他此时正和錆兔打得高兴,一时之间居然忘了自己在用木刀。他突然后退一步,跳开与錆兔的战圈,錆兔见状没有追击,反而停下来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