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我用的是自创的呼吸,我还没有完善好,暂时叫生之呼吸,只有两式。”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哗然,随即声音又陡然低下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想要一睹新呼吸的风采。
錆兔已经无暇去管周围的情况,他此时的眼中只有牧野舟和他手中的刀,于是他将刀竖在身前,对牧野舟说:“来吧。”
这回换成牧野舟说“我来了。”
前冲挥斩,牧野舟这一刀平平无奇,錆兔能感觉出来,他使用的还是风之呼吸。虽然疑惑,但是錆兔认真地对待这一刀,他选择使用型来应对。
水之呼吸·叁之型·流流舞动
这一招攻守兼备,在牧野舟的周围划出如丝带一样四处飘舞的水浪,看着柔软,却是处处危险,稍有不慎就是全身喷血的结果。身处浪潮之中,牧野舟的呼吸变了,他在所有人眼中就像是突然淡化了一样,甚至因为流流舞动的遮掩,在特定的角度已经看不见他的身形。
在錆兔的感知中,他突然就难以锁定牧野舟,流流舞动也发生了变化,变得松散。
就在此时,牧野舟手里的木刀以极快的速度挥出五刀,长而集中的刀刃织成网,撕碎了逐渐失去目标的流流舞动。
“这是壹之型·庇护。”
錆兔落下后反手一刀切开了逼到身前的刀刃,听到牧野舟说出型的名字,他突然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原来如此,再让我看看第二式。”
这一次,錆兔使出了全力,他虽然还不能完美地锁定牧野舟,但是两人周围没有任何阻拦,用肉眼就能瞄准。
又是水面斩击,但是这一次,錆兔的水面斩击快得惊人,刀刃前面水花四溅,没有任何浪潮可以阻挡这一击,只有在刀刃所过之处,才有滔天巨浪反卷而上,搅得空中气流都开始凌乱。刀上已有杀意流露,叫周围为这一招摄住的人惊醒过来,有人想要叫停但是此时此刻,贸然插手可能会三面俱损。
面对刀锋所指,牧野舟心中一片安静,第一式庇护,来自于牧野舟至今所受到的关照爱护,而第二式,则是来自于无数个日夜中,驻守在门前等待弟子归去的师父。即使心知自己的职责就是教导出能够将恶鬼灭杀的剑士,即使弟子们都有为这条路献出生命的意志,但是师父最期望的,还是他们能够活着归来。
因此这一型的名字就叫。
还巢
牧野舟的刀贴上了水面斩击,他的刀倾斜着,居然融入了锋锐迅疾的斩击当中。錆兔只觉得刀下的水面斩击失去了控制,变化只在一瞬间,这一击就已经不受他的指挥,在空中划出一个圆润的急转之后,居然直冲自己脖颈而来。
危机之间,錆兔只能将刀错开,刀面对自己,以期减少伤害,然而他这一击太急太狠,木刀在刚才的战斗中又饱受摧残,这时在水面斩击和还巢的双重作用之下,居然当中断裂。牧野舟的刀就这么冲向錆兔的脖子。
就在事情即将无可扭转之时,一把刀飞刺而来,险之又险地挑开了牧野舟的刀,他的木刀也随之而断,刀刃的断面划过錆兔的脖子,风刺得他皮肤生疼,但也仅限于此了。
周围顿时一片呼气的声音,他们都没有想到,一场临时的手合会打成这个样子,不过在场之中,究竟是谁,如此干净利落地阻止了两人?
看清楚牧野舟和錆兔两人之间的第三人之后,所有人赶紧低头打招呼。
“花柱大人。”
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确定他们还好好地连在一起之后,錆兔躬身低头,道:“感谢您的援手。”
牧野舟虽然没有见过花柱,但是此时这里站着的已经毫无疑问,就是师父对他说过的,蝶屋的负责人蝴蝶香奈惠。更不要说对方刚才出手,阻止了他伤害自己的朋友,就算木刀杀伤力有限,但是刚才那一下,已经足够要了錆兔的命了。
“感谢您阻止了我。”牧野舟也鞠躬道谢。“不然我就要做下一生的错事了。”
蝴蝶香奈惠是一个看起来非常温柔的女子,她披散着黑色的长发,两只蝴蝶发卡熠熠生辉,浅紫色的眼睛里面,即使是面对此刻,依旧有着温柔的光,她笑着揉了揉牧野舟和錆兔的头发,说道:“在蝶屋里面手合要小心哦,来,道歉要对你的朋友。”后半句是对牧野舟说的。
然后他对着錆兔,认真道歉,“对不起。”
錆兔摸了摸后脑,撸下一手的汗,他拍上牧野舟的肩膀,“要你一起的手合的是我,我也有责任。”眼见牧野舟还是非常愧疚的样子,他提议道,“不如你请我吃饭如何?”
“好。”牧野舟一口答应,犹嫌不足,“叫上富冈一起。”
錆兔笑道:“对,这才是男人的样子。”
“你们两个!”有女孩子的咆哮声从后面响起,一个与蝴蝶香奈惠长得很像的短发女孩一脸愤怒走进来,横眉倒竖,“这里是大家复建的地方,旁边还有许多伤员,真是的,不要给大家添麻烦!”
女孩一指周围,牧野舟和錆兔才发现,受到他们刚才手合的波及,不少门窗都损坏了,甚至还断了一根柱子。两人心虚,低头被女孩一通好骂,一人手里一把断刀,放也不是,收也不是。
蝴蝶香奈惠笑着拦住女孩,“好啦,忍,他们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气啦。”
叫做忍的女孩还是气鼓鼓,但是对着蝴蝶香奈惠就明显好了许多,“姐姐,你快出发吧,别管他们了。”说着,就把蝴蝶香奈惠推了出去。
蝴蝶香奈惠一边对大家挥手,一边和蝴蝶忍一起消失在了门框外。
就在两人松一口气的时候,蝴蝶忍伸出头,对两人喝到:“你们两个,修房子去!”
“是!”X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