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后来蝴蝶忍也汇报了,牧野舟的恢复能力,和他本身的体质密切相关,并不是他呼吸法的效果。
果然,牧野舟自己也说,“其实这是我的体质问题。”他伸出手,换成容器的状态给产屋敷耀哉看,“□□只是我的容器而已,我真实的身体大概是这个样子。”
这个场面产屋敷耀哉是真的没见过,他伸手捏了捏牧野舟的手臂,手感很奇怪,他没忍住多揉了一会儿。
牧野舟接着说:“在我……出生之前,我用这个状态生活过很长时间,那个时候我脑子不太好。不对,那个时候我没有脑子……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记得的,比如说生物不能变成我这样,是因为他们的□□撑不住剧烈的变化,往往会在短暂的辉煌过后迅速衰竭。”
漆黑的手抬起来一些,产屋敷耀哉一个错眼,就看到牧野舟的小指仿佛融化了一样,从上面滴下来黑色的液体。这滴水还没有落地,就被牧野舟另一只手接住,然后融入了他的身体。
“当然,这是一个非常极端的方法,无法回头,副作用巨大,还可能对精神上面有影响。如果是之前,我根本做不到把它弄出来,就算是现在,我也不能保证它进入人体以后不会大肆破坏。”
“但这是一个希望,随着我的成长,终有一天我会掌握它。”
摊开的双手又恢复了人类皮肤的模样,这双布满老茧的手还属于一个才十五岁的少年,它们渐渐攥起来,就像是握住了未来。
“不仅仅是我在努力,忍小姐,香奈惠小姐,还有其他柱们,大家都在努力,我相信他们也和我一样,愿意为您的健康而努力。”
月亮已经渐渐升起来了,柔和的光线照在廊下的两人身上,产屋敷耀哉看着眼前的少年,仿佛看到了很多人。有高大健壮的岩柱,有巧笑嫣然的花柱,有正气凌然的炎柱,有卸下重负的音柱,有心怀愧疚的蛇柱。他们在成为柱的时候,都会这样坐在自己面前,充满希望和朝气,勇敢地奔赴自己的明天。
他这具身体已经是沉珂缠身了,但是他们依旧想要拽着他,想要和他共同奔跑在这条路上。
正是因为他们的存在,每一任鬼杀队的当主才能坚持着没有放弃。
牧野舟面对产屋敷耀哉,认真地说:“所以,还请您多坚持一些岁月,奇迹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再降临呢?”
产屋敷耀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牧野舟的头,牧野舟犹豫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给摸了。
“那就拜托你们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想多待一些时日,即使不为自己,也为这些对他付以期待的人。
接下来的话题就公式化很多了。
产屋敷耀哉向牧野舟说明了成为柱要承担的责任。
最大的改变就是以后牧野舟的任务难度会直线上升,普通队员做不来的他来做,出现很多牺牲的他顶上,普通队员能撤的他不能。他会有一块固定的区域负责管辖,区域内他有调动隐部队的权利,同样内部任何鬼的任务他都直接负责。
但是危险提高的同时,待遇也有很大提升,首先工资就和普通队员不可同日而语,简单叙述就是牧野舟这辈子估计都不会为钱发愁。另外他的后勤将有专人负责,任何额外需求都是随便提,整个鬼杀队能做到的一定做到,能配齐的一定配齐,举例说明,花柱的整个实验室都是鬼杀队给配的。
简而言之就是,待遇高,福利好,权力大,工作自由,唯一缺点就是夜间工作,危险性强,一不小心容易暴毙。
不过这对于一路走来经验丰富的牧野舟来说,早就是做好心理准备的事情。
“那么,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产屋敷耀哉笑眯眯地说。
牧野舟大概知道是什么问题,他来这之前也思考了许久,一直没有定论。此时他看到产屋敷耀哉,突然就有了决定。
“不如由主公来为我冠名吧。”
这个产屋敷耀哉的确没有料到,他顿时失笑,“你这真是……”
产屋敷耀哉垂眸想了想,忽然间就有了主意,“牧野师父曾来信,他信上和我说,你的刀是在为别人挥动,生之呼吸,是在为别人谋取一线生机。”
“御柱,如何?”产屋敷耀哉伸出食指,牧野舟便摊开手掌,产屋敷耀哉把字写在他的手心,“抵御,防御,意在保护与守卫。”
牧野舟眼睛一亮,这个字仿佛他空无一物的手中莹莹发光,这正是他此生的追求。
“多谢主公,我很喜欢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