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香奈惠在里屋亲手应对妹妹身上可怕的伤势,外面她收养的蝴蝶香奈乎略显生疏地指挥着,许多女孩子急匆匆地跑来跑去,外面还有剑士探头探脑,满脸的担心。
他们看了许久,因为一早说了不允许靠近,所以他们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在外面担心。
这时候从外面走过来一个少年,他们有人看见了以后立刻拉了拉自己的同伴,他们顿时转移了目标,围向刚来的少年。
“不死川玄弥,你是不死川玄弥对吧?”一个剑士得到了肯定的答复之后立刻追问:“他们说你是和忍小姐一起遭遇了上弦之贰,这是真的吗?忍小姐的伤势怎么样?是不是很危险?”
他刚问完,就有人把他按了下去,“你一连问这么多叫人家回答哪个,别理他,先说忍小姐的伤势,她怎么样?”
敢聚集在这里的都不是新入队的剑士,他们和蝴蝶姐妹都很熟悉,每次受伤都会得到对方的照顾不说,甚至有人和蝴蝶姐妹是同期。就算忍已经成为了虫柱,他们还是习惯喊她忍小姐,相较于上弦之贰,他们更加关心蝴蝶忍的伤势。
不死川玄弥清楚这一点,这里面基本都是他的前辈,然而他还是没有回答他们,他说:“虫柱大人的情况我不能向各位前辈透露,非常抱歉,这是规定。”
柱级的行踪和身体情况,在鬼杀队里面都属于机密信息,如果不是有当主的允许,是绝对不允许过问的。他们也是关心则乱了,想起来这一点之后,他们便放弃了向不死川玄弥追问,而是继续扒在门口往里面看。哪怕在这里什么都看不到,也能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这是他们的想法。
不死川玄弥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过来看看的,但是他不能待太久,因为他的伙伴也身受重伤,正在另一个房间治疗。
这次蝴蝶忍去那口井调查的时候,考虑到不死川玄弥和失踪的两人的关系,就把他和真菰也编入了小队当中。结果谁也不知道,上弦之贰居然也查到了那里,结果就是一场惨烈的战斗。
留守在那里的剑士和隐部队全灭,最后活下来的只有他们三个,真菰重伤,蝴蝶忍更是伤重濒死,只有不死川玄弥此刻看上去安然无损。对外,他们统一口径,就说不死川玄弥恢复能力异于常人,而实际情况是,他当时找到机会吃了一块童磨的血肉,就那比指甲盖还小的一点,让他几次从必死的伤势中复原,残留的效果也让他在战斗结束之后看上去和没事人一样,直到现在,他甚至还能吹出一点凉丝丝的气来。
也许再没有人能够像不死川玄弥这样深刻地体会到上弦之贰的强大了。
当晚,虫柱蝴蝶忍脱离了危险,蝶屋好似也松了一口气,每个人脸上的忧愁也淡去不少,转而变成一种愤怒,就像当初蝴蝶香奈惠被抬回来的时候一样。蝶屋是每个剑士的重生地,主持蝶屋的蝴蝶姐妹对每个剑士来说就像是他们的姐妹一样。
在她们先后伤与上贰之手以后,上弦之贰,几乎一夜之间越过鬼舞迁无惨,成为蝶屋所有剑士咒骂仇恨的对象。
不死川玄弥将这件事说给躺在病床上的真菰听,后者也是在蝴蝶忍前后结束治疗的,养伤的期间几乎不能动弹。因为性别的关系,有些事情不死川玄弥不能帮真菰做,所以他就捡一些外面听到的消息说,让真菰不至于太无聊。
真菰的脸上一片苍白,她性格内敛,笑起来也非常柔和,“虫柱大人虽然看起来很严厉,但对大家从来都非常认真照顾,所以大家才会这样爱戴她。”
不死川玄弥点点头,非常赞同真菰说的话,因为牧野舟和不死川实弥的失踪,蝴蝶忍对他们俩非常关注和照顾,他们也因此了解了虫柱严厉表象下温柔的内心。他们两个在杀鬼上都有一些缺陷,对这位依靠制毒成为柱级的前辈就更加尊敬,深知想要走到这一步,需要付出多少努力,更别提虫柱还肩负着管理蝶屋的重任。
“其实玄弥也是这样,”真菰突然说道,让不死川玄弥不解地冒出一个问号。真菰笑着说:“虽然看上去很凶,但是实际上非常会照顾人。”
“啊,”不死川玄弥仍然不擅长应对夸奖,他实话实说,“这是因为要照顾弟弟妹妹。”
真菰咳嗽了一声,“我明明比玄弥你大,却拖后腿了,真是抱歉。”和童磨战斗的时候,真菰其实几次面对死局,她的速度不如童磨,力道也不够,本来应该活不下来的,是不死川玄弥几次以身做盾,才让她只是重伤。躺在病床上,正是最脆弱的时候,真菰也不免开始怀疑自己。
不死川玄弥这才反应过来真菰在意的事情,他立刻摇头,“如果没有真菰的话,我连恶鬼灭杀都做不到,”因为能够理解真菰的心情,所以不死川玄弥直接拿出了牧野舟曾经对他说过的话来开解对方,“谁都是从弱小成长起来的,我们不应该可耻于自己的弱小,而是应该继续努力变强,只要走在变强的路上,就总有一天会变得强大。”
因为亲身经历,所以不死川玄弥说这段话的时候分外认真,也就更加有说服力,真菰看着他,心里突然就放松了一些。
不死川玄弥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说道:“我去帮你拿药。”
走出房间,不死川玄弥在门口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见天上圆满明亮的月亮,突然很想念自己的两位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