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柱之间眼神互换。
无论如何,事已至此,就算是把他们干拖到太阳出来,今天也不会放过他们。
牧野舟摸了摸腰间的几个命珠,那是他的底气。
深吸一口气,牧野舟举起刀,当先冲出去,打算先试一试水。
视线锁定了目标,刀锋就随之而至,但就是一眨眼的功夫,突然就失去了目标。
牧野舟并不慌张,他锁定目标可不是只靠视觉,他的感知,才是真正的那只眼。
力从下起,刀画圆弧,在原本脑后的位置铿锵一声。
身影交错开来,牧野舟滑出一米有余,男人拽着腰带落地。
男人似乎想说什么,可他的余光突然看见了一颗很小的黑珠,那一瞬间,条件反射救了他,在剧烈的爆炸当中,他及时接过堕姬的身体控制,拉来一堆腰带垫在自己身后。饶是如此,仍然被爆炸轰飞出去。
这还不算完,一点剑芒自下而上,在他的身上飞快点出六片血花。
男人的眼睛转向自己身后,一片如同蝴蝶一样的羽织正渐渐落下。
虫之呼吸·蝶之舞·戏弄
男人张嘴想要说话,一口颜色过深的鲜血就吐了出来。
“你们几个,身手不错嘛。”男人转了转手腕,他的双手不知什么时候握着一对骨镰,有紫色的青筋在他的身上四处游走,那是刚才蝴蝶忍刺进去的毒素,不过一句话的功夫,能致一般鬼与死地的毒素就消弭了。
蝴蝶忍见状,默默转动了自己的刀锷,调整毒药的配比。
男人满脸是笑,却笑得很苦,嘴巴都咧到了耳边,眉目那里还都是紧皱,“我是妓夫太郎,你们几个都是柱吧,还长得好看,平时应该很受人尊敬吧,到哪里都有人点头哈腰,说什么都有人认真地听,连吃饭洗衣都有人照顾得好好的,真叫人羡慕啊。”
妓夫太郎一段话叨叨得可长,三个柱可没有在原地等他说完的好修养,早在他说完自己的名字后就抡刀子上了,然而妓夫太郎的实力显然比他的妹妹堕姬要靠谱得多,一对只有手臂长短的骨镰可如臂使指,而且还有堕姬的无数腰带在周围干扰,居然也和三个柱打了个平分秋色。
堕姬见状立刻抖了起来,“哥哥,快把他们都砍碎,特别是那个家伙,他砍了我好几次,超级痛的!”
妓夫太郎顺着堕姬的手指看见了宇髓天元,“是吗,就是那个家伙啊,好呀,”妓夫太郎的手狠狠地抓挠自己的身体,拉出数道鲜血淋漓的伤口,“我就喜欢砍这样的家伙。”他举起骨镰,飞快地挥舞,数道血红色的巨大镰刀便飞射而出。
血鬼术·飞血镰
宇髓天元当然不能傻愣愣地站在原地让他砍,他尽可能地躲开,然而飞血镰波及的范围很广,他好不容躲开之后,那些血镰居然还会杀回来,摆明了打不中他就一直纠缠。没办法,宇髓天元只能摸出自己特制的炸药弹珠,挥舞日轮刀,打算把所有的血镰都接下来。
然而就在他准备丢出炸药弹珠之时,牧野舟飞驰而来,赶在他前面挥出了壹之型,接下了所有血镰。
宇髓天元清楚地看到牧野舟露在外面的身体已经是漆黑一片。
“小心,”牧野舟说道:“他的血里面有毒。”
飞溅的血镰碎片砸在地上,周围无人清理的草叶瞬间成片枯萎。
听到他的话,妓夫太郎咧着嘴笑,“知道又怎么样,还不是要死。”他的毒可不是被刀劈开以后就会消失的简单货色。
然而堕姬却说:“哥哥,那个戴面具的家伙很奇怪。”
“哦?”不常在外面活动的妓夫太郎,对于一些细微之处的感知就不如堕姬了,被提醒了之后,他才察觉到,牧野舟身上人类的味道淡得离谱,而且明明被血镰碎片包围了,身上却一点中毒的迹象都没有。
“是有点奇怪。”妓夫太郎嘟囔着,不过随即他就不在意了,“这样也好,这样才有意思。”
倒不怪妓夫太郎如此看清,实在是这么多年来,死在他和堕姬手里的柱已经过了二十之数,其他剑士更是不能计算,游郭就是他们的领地,在这里他们已经很多年没有体验过危机感了。
他踩着破烂的屋顶,一个闪身就到了牧野舟的面前,骨镰与刀刃相撞,发出铿锵的声音。这一下妓夫太郎使足了力气,牧野舟扛得住,他脚下的房屋却扛不住了,切见世里面粗制滥造随意搭建的仿佛根本无法支撑上面的激烈战斗,当场在牧野舟的脚下破了一个大洞,他俩就直直地坠落下去。
妓夫太郎压着牧野舟不让他脱身,然而牧野舟可不打算给他垫背,在落地的最后一刻翻身跳开,临走还踹了妓夫太郎一脚。
在一片烟尘当中,他俩都不受视野的阻碍,当场打成了一团。
宇髓天元侧耳听了片刻,直接跳了下去加入战斗,他听力过人,即使下面视野不佳也敢插入战斗。
蝴蝶忍自知没有这样的本事,便拦住了也想往下跳的堕姬,然而堕姬冷笑一声,额头上突然睁开了第三只眼,里面倒悬着一个“陆”字。她看都不看下面,身后的腰带就分出十数条,直直插进下面的房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