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的,灶门炭治郎,你不必这样逼迫自己。”牧野舟温和地解释,“我们既然没有阻止你们陪同,就表示对待灶门弥豆子,我们会尽可能地保护她。别把责任全部抗在自己的肩膀上,你还小,多依靠一下周围的大人吧。”
不死川实弥看了一眼牧野舟,没说话,但是意思已经传递出来了。你才几岁啊?就大人了?
牧野舟就当做没看见,心说算年龄的话你们绑一起都不够我的零头。
灶门炭治郎仍然说不出话来,但是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他赶紧伸手去擦。
牧野舟就等他擦干净了,才继续出发。
虽然越向上就越辛苦,但是灶门炭治郎突然间就有了力气,一鼓作气坚持到了木屋的出现。
鳞泷左近次早就已经收到消息在等着他们了。
眼看着抵达了目的地,灶门炭治郎一口气松懈,直接坐倒在地。
牧野舟和不死川实弥则走上前和鳞泷左近次打招呼。
“那么,鳞泷师父,灶门弥豆子已经带到,拜托您了。”
带着天狗面具的白发男人点点头,现在是白天,他将箱子提到屋子里面查看了一下里面。
灶门弥豆子看见箱子打开,抬头望了一眼,浅粉色的大眼睛和红色的天狗面具对上,双方都没有任何变化。鳞泷左近次没有关上箱子,就这么开着,走出屋子,到了已经调整好呼吸的灶门炭治郎面前。
“当你妹妹吃人时,你会怎么做?”
灶门炭治郎被这突然的问题震在原地,只发出一声无意义的单音,就陷入了对这种可怕假设的设想中,那是他一直回避的问题。
“太慢了!”鳞泷左近次沉声呵斥,“为什么没能立刻回答?你带着妹妹这么长时间了,居然还没有做好决心吗?”
鳞泷左近次所有的表情都掩盖在面具之下,只能听到他深沉的声音,“当你妹妹吃人的时候,你要做的事情只有两件。”
“杀了妹妹,然后自尽。”
“带着变成鬼的妹妹就是这么一回事。”
“如果还没有这样的决心就立刻下山去。”
直白的话语冲击着灶门炭治郎的心,让他愣在原地。牧野舟和不死川实弥听着看着,却没有任何举动。鳞泷左近次继续说。
“把妹妹交给我,然后离开这里,从今以后不需要背负如此沉重的人生。”
“我收到命令,会承担起照顾灶门弥豆子的责任,以培育师的名誉担保,只要灶门弥豆子一天不吃人,她就绝不会有事。你的家人就住在山下吧,你们可以在那里生活,平时我也不会限制你们接触。”
鳞泷左近次最后一句话近乎叹息:“下山去吧。”
灶门炭治郎却恍然惊醒,他站起来,面对鳞泷左近次,啪地一鞠躬。
“非常感谢您的劝导,但是我已经决定了,我要留在这里,学习成为一名剑士。如果我没有那份才能,我也要加入隐部队,弥豆子是我的妹妹,我不会放弃她的,请训练我吧,拜托了!”
让灶门炭治郎反应过来的,是他异于常人的嗅觉。面前这个头发苍白不明年岁的男人,虽然话语刻意严厉,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温柔味道却始终萦绕在周围,这个人发自真心地在担忧着灶门炭治郎,不希望他涉足危险。
知晓这件事之后,反而让灶门炭治郎心中充满了勇气,弥豆子变成了鬼,但是她还活着,妈妈和弟弟妹妹们也还活着,在鬼杀队里面,他们不需要担心生活的问题。他要成为剑士,然后寻找让弥豆子恢复的办法。那个人的味道他已经记住了,虽然通过鬼杀队的情报,知道对方会变换模样,但是没有关系,再一次遇到的时候,无论对方变成什么样子,他都一定能够认出来。
为此,他必须学会呼吸法,成为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