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似乎就这么毫无波澜又确实跌宕起伏地到了年尾。
这次的柱合会议上,上六伏诛绝对是总结时的大头,明明已经过去半年了,产屋敷耀哉说起来的时候还是面上放光,也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身体恢复得好。
十二个柱分两列排开,其中虽然有岩柱花柱这样已经不出任务的,也有虫柱这样需要管理蝶屋的,还有霞柱水柱这样只负责夜巡的,但对比自己刚刚接手的时候,已经是人才济济了。
想到这里,产屋敷耀哉忍不住笑得更开了一些。
牧野舟若有所觉,看着产屋敷耀哉,仍然想到了秋收时的田间老农。
闲话少提,会议上比较重要的议题还是在青色彼岸花这个东西上,虽然看名字应该是个植物,但是也不能偏颇狭隘,产屋敷耀哉深知贵族脾性,很多东西他们就习惯取一个只可意会的名字,如果说这个东西是块石头是副画甚至是一种食物他都信。
因为事关鬼舞辻无惨,所以得到消息的时候,产屋敷耀哉就告知了各位柱,让他们在任务之余也着手探查消息。
蝴蝶忍说:“我和姐姐已经查阅了所有草药典籍,没有发现类似的描述。”
宇髓天元:“这边的情报也没有什么收获。”
炼狱杏寿郎:“炼狱家的书籍没有记载。”
蝶屋长期与药草打交道,宇髓天元忍者的情报网隐秘而广泛,炼狱家随着产屋敷家一直传承也有不少藏书。除了这三方以外,其他的柱就只能是打探一下了,毫不意外地没有任何收获。
对此,产屋敷耀哉并不失望,“上六至少百年没有收获,我们一时之间找不到也属合理。”他看上去另有想法,“找到自然最好,但找不到也无妨,我们并不是要得到它,而是需要得到它这件事。”
在座的柱们很快就反应过来。
“诱饵。”錆兔吐出一个大家都在默念的词来。
这个词一说出来,空气中突然就有片刻的寂静。
时透无一郎看看左看看右,心中疑惑大家为什么都不说话了,会议结束了?
不怪大家会愣神,主要是一想到这个诱饵是针对的鬼王,他们就有一种现在开始要对付鬼舞辻无惨的感觉。要知道鬼杀队已经存在很久了,在漫长的岁月里面无数剑士前仆后继将自己的人生投入到这场看不见尽头的战斗里去,期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和鬼做斗争,而鬼舞辻无惨则是一个明知道可以解决一切却遥不可及的目标。
在座的各位在作为剑士的时候就已经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他们可能一辈子都奔波在杀鬼的路上,但是他们斩杀的速度却跟不上鬼舞辻无惨造鬼的速度。这是一件非常打击斗志的事情,如果没有足够的意志和实力,□□和精神迟早有一个会倒下。
但是现在,却有一个能够吸引鬼舞辻无惨的诱饵出现在他们面前,遥不可及的目标突然之间就变得可以目测,着实得让人消化一下。
产屋敷耀哉放任大家消化的片刻,然后才开口道:“鬼舞辻无惨寻找此物多时,他掌握的信息必然比我们多,如何取信于他还需要商讨。”
对哦,怎么把青色彼岸花给搞出来作诱饵还是个没影的事呢。
各位柱们的眼神又重新落到实处。
“如果单从名字看的话,彼岸花好找,只是青色的从未听过,染色的话弄出个能看的应该没问题。”蝴蝶香奈惠犹豫地说,“只是不能确定那是不是植物,万一弄错了。”
那就失去了这大好的机会。
产屋敷耀哉点头,“香奈惠说的没错,我们还需要更多的情报。染色的事情由蝶屋负责,其他柱继续收集情报。”
于是有关青色彼岸花的事情,就暂时如此决定。
另外比较特别的事情就是有关灶门祢豆子的事。
产屋敷耀哉在会议上宣布的时候,不少人都皱起眉头。
“真的有不吃人的鬼吗?”甘露寺蜜璃满头疑问,这和她一直以来的见闻相差甚远了。
“难以置信。”伊黑小芭内眉头紧皱,如果说话的是不是主公,他绝对不会只说这四个字而已。
“鬼为了吃人什么话都说得出来,”炼狱杏寿郎直言,“如果主公已经查明的话,我没有异议。”标准的家臣发言,主公说的都对,我听主公的。
牧野舟当即出声,“我判断灶门祢豆子仍然有吃人的欲望,但是她为了家人克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比起吃人,她更想保护家人。”
“也就是说她仍然有吃人的可能。”伊黑小芭内说道。
不死川实弥说道:“我用稀血考验过了,她没扑过来。”
这算是一个有力的证据,但是正如伊黑小芭内所说,只要存在可能,就有危险,到时候可不是谁来负责这么简单的事情,那是真的会出现牺牲者的。
“关于这一点,”产屋敷耀哉突然开口,下面顿时一静,“我拜托忍给灶门祢豆子做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