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用。”
声音没有固定的方向,一直在回荡,仿佛说话的人在车厢里飘来飘去一样。
列车员整个人摊在了地上,炼狱杏寿郎松开手他也没有站起来,抱着头缩成了一团,大概能听到他在很小声地道歉。
列车整个一震,车灯闪了几下,周围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
刚才站起来的那几个人在晃动之下有些不稳,也来不及问他们情况了,纷纷找到周围的车座扶住蹲下,车里的乘客四处张望,慌乱开始蔓延。
灶门炭治郎突然伸手捂住口鼻,一阵恶臭在车厢中出现,叫他一瞬间差点无法呼吸。他因此低下头,等他喘过气抬起头时,周围已经不一样了。
刚刚还慌乱起来的乘客纷纷睡着,方正的车厢则开始变形,从座椅和地板上开始伸出许多只手,伸向那些沉睡的乘客。
“保护乘客。”炼狱杏寿郎拔出刀,说道,“车厢交给我们,你们往前走。”
牧野舟没有废话,直接转身,“善逸,伊之助,跟我走。”
他们迅速分成两队,炼狱杏寿郎带着灶门炭治郎向后,牧野舟则带着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向前。他们的速度飞快,沿途的车厢都已经开始变形,路上时不时就有鬼手伸出来,牧野舟在最前面,游刃有余地砍出一条道路。
跑出两节车厢之后,牧野舟说道:“善逸,你留下保护这里的乘客,伊之助继续跟我向前。”
“哎?我!”我妻善逸差点摔个跟头,“我不行的啊。”他可不会因为这一路过来的顺利就小看保护乘客的任务,车厢变形迅速,四处都有鬼手,光是砍断他们就很费劲了,更不要说还要照顾车里十几个人。
对此,牧野舟只看了他一眼,“如果你做不到,那么他们就死定了。”说完就继续前进。
我妻善逸呼吸一窒,牧野舟已经离开,周围的乘客有些已经醒来,有些还在沉睡,除了不断增加的鬼手之外,一些座椅也开始变成肉瘤,坐在上面的乘客身体逐渐陷进去。
下一节车厢,牧野舟留下了嘴平伊之助。
这下他的面前就只剩下车头了。
这道门不允许乘客进入,因此是锁着的,他直接一脚踹开。里面已经看不出车子的样子了,到处都是诡异的肉瘤,就这样,居然还有一个列车员站在里面,满脸慌张地看着他。
“你是谁啊!这里不能进来!”
牧野舟直接推开他,“是因为这里就是鬼的脖子吧。”说完,他直接挥刀。
生之呼吸·陆之型·芸芸
纷乱的刀刃在狭小的车头里四散飞舞,直接将整个车头的内部都刮掉一层,暴露出了里面一片血肉模糊。
“找到了。”牧野舟说。在他的脚下,除了血肉之外,还出现了一截非常大的脊椎骨,显然这里确实是鬼的脖子。
只要砍断了这里……
就在此时,牧野舟瞄准的目标,那截巨大的脊椎骨旁边,突然出现了一颗眼球,上面写着一个【梦】字,当即就与牧野舟对上了眼。
糟了……
牧野舟心道,意识飞快模糊,他眼睛一闭,身体失去力气,摔倒在地。
就这片刻的功夫,周围的车厢迅速恢复,又变成了牧野舟刚进来时的样子。那个被他推开的列车员爬起来,满脸灰败,脚步虚浮,却咬着牙,从怀里掏出一把非常熟悉的冰锥,拿在手里朝牧野舟走过去。
“不要妨碍我们。”列车员双手握着冰锥,猛地朝倒地的牧野舟刺过去。
然而下一刻,他却被掐住了脖子,直接掼在地上。
巨大的冲击让他面前发黑,在彻底晕过去前,他看到的是那个躺在地上的人的脸,对方的眼睛还是闭着的,也就是说他没有醒过来。
为什么……
列车员想不明白,但是多日的紧张和作息混乱早就让他的身体不堪重负,这一下重击足够让他昏迷,所以他在眼前彻底黑掉之后,就失去了意识。
失去威胁之后,牧野舟的身体站在原地不动了,他确实还没有醒过来,刚才只是身体感觉到了杀意而自发进行的防卫。列车员要感谢牧野舟昏迷过去之后刀也松手落地,不然他绝不是昏迷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