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之呼吸·伍之牙·狂乱撕扯
交错的刀刃再次撕开地板,露出巨大的脊椎骨。
灶门炭治郎想都没想,跟着嘴平伊之助起跳,直接用出了自己特训之后研究出来的一招。
火之神神乐·碧罗之天
缠绕着火焰的斩击轮转出一个圆,斩断了巨大的森然白骨。
整条列车都是一颤,发出了常人听不见的悲鸣,然后向着铁轨之外轰然倒去。
“成功了!”灶门炭治郎把头套推起来,他能够闻到,那股让他想要把鼻子拧下来的味道正迅速散去。他其实不知道自己斩杀的这个鬼是下一,毕竟他一路打过来根本没见到人家本尊,他只是觉得列车上的人都能得救了而感到很开心。
嘴平伊之助叉腰大笑,“哈哈哈,这都多亏了本大爷!”
灶门炭治郎也觉得小伙伴很了不起,对嘴平伊之助毫不吝啬地大夸特夸,嘴平伊之助的脸上真的飘起了两团红晕,他伸手把自己的头套拿回来,往自己头上一戴。
牧野舟眼睛睁开的时候,车头里的肉瘤都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他摸摸脑袋,身上的零件都还在,只是衣服上有一些奇怪的褶皱,好像被什么东西团在一起过。
牧野舟拒绝去想自己失去意识这段时间身体遭到过什么,他捡起自己的日轮刀了,收刀入鞘,然后对旁边的牧野舟和嘴平伊之助说道:“多亏了你们,救了车上的所有人,你们太厉害了。相较之下的我实在惭愧。”
然后牧野舟就看到,灶门炭治郎非常有活力地应声,嘴平伊之助却脸上泛红,居然有些不好意思。
一瞬间牧野舟怀疑自己还在梦里。
虽然下一已死,但是事情还没有结束,列车翻倒在荒郊野外,周围都是密集的树林,此时还是夜晚,列车上的灯光全部熄灭,好不容易脱离鬼口的乘客面对野外和黑夜,情绪依旧紧张。
这个地方偏远到周围甚至城镇,所以隐部队一时半会还赶不过来,没有办法,牧野舟他们只好暂时充当隐部队的人,把乘务员都拉出来,让乘务员组织人群集中,约束他们不要乱跑,原地等待救援。
灶门炭治郎三人之前一直是战斗战斗不断战斗,因为有隐部队,所以他们从来没有处理过这些后续事宜,面对慌乱的乘客和满脸冷汗的乘务员,他们简直一个头两个大。尤其是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前者能听到所有人的心声,现在被各种恐慌的声音扰得头昏眼花,后者脾气暴躁根本静不下心安抚其他人。所以实际上在干活的,只有灶门炭治郎一个。而灶门祢豆子,早在战斗结束之后,就变成小小一个钻回箱里了。
外面的纷纷扰扰,和她一个不会说话的宝宝有什么关系呢?
也因此,灶门炭治郎他们绕完一圈之后才震惊地发现,炼狱杏寿郎和牧野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不见了。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森林发出一连串巨响,几棵大树陆续倒下,带来接连不断的震动。而这仿佛是一个信号一般,接下来那个方向不断传来巨大的轰鸣,时不时伴随着大树的倒塌。
这种灾难当前的紧迫,让火车附近的人更加恐慌了,人群中时不时传出一些哭泣的声音。
是牧野先生和炼狱先生吗?能发生这样的战斗,是有新的鬼过来了吗?没有通知他们,是时间紧迫,还是他们帮不上忙?
灶门炭治郎心思转念,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过去。
然而嘴平伊之助就没有这样的烦恼,他早就不耐烦应付一车的乘客了。“战斗,战斗!猪突猛进!”
还在思考的灶门炭治郎来不及阻止,就这么一错手,转眼之间,嘴平伊之助就没了踪影。
他咬咬牙,对乘务员说:“这里就交给你们了,待在这里不要动,不要发出动静,等太阳出来会有人来找你们的。”
说完,他就跑进了森林里面。
我妻善逸泪都要流出来了,“你们,问一下我啊!可恶!”虽然但是,他也紧跟着灶门炭治郎的脚步,冲向了他并不想去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