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被禁锢住,唇齿相互厮磨,她蹙起眉,有些喘不过气。
“你干嘛……”沈初云迷迷糊糊地呢喃,双手柔柔地推抵着“野兽”的肩头,又嗫喏地问道:“青妩…的事…”
孤珩牵起那双柔软的手,拉到嘴边轻轻啄了一下,目光深深道:“放心…我已经处理好了。”语罢他又俯下身去,含住那柔软的朱唇。
纠缠不休间,他含糊地问:“忙了一晚,我可要收点利息,阿云…”
许是熏香熏得久了,沈初云仍是半梦半醒的状态。她微微睁开眼,轻轻地“哼”了一声,便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任由他亲吻拥抱,任由他拿起她的手做纾解。
梦境沉沉,再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床边是空空荡荡,只有丝丝余温。
沈初云躺了片刻,坐起身,只觉得身上有些许不适,一层薄汗黏腻。她咬咬牙,心里将孤珩痛骂了一顿。
奉命南下期间,二人扮作夫妾一体,向来是同房而居,不知有了多少次这般边缘性的行为。这登徒子好像是食味知髓了一般,真怕他哪日要动真格…
沈初云长长的眼睫垂下,叹了一息,便立马唤人拿了热毛巾,擦拭了全身一遍,顿时觉得清爽无比。
收拾完,她便换了身墨绿色的曲裾裙出门,领口拉得稍低,近来虽然多雨,但很热。这般透气散热,更为舒适。
走到院中,便见到孤珩倚在凉亭边喝茶。一身暗红色官袍,窄腰间束了一根黑色的带子,衬得人身姿挺拔。
沈初云走上前,唤了一声“侯爷”。
孤珩抬头,眸色一暗,当即便放下手中茶杯,上前将她的领口拉上来。
她解释:“天气很热。”
他偏过头,哑声:“脖颈上有红痕,别露出来了。”
……这登徒子!为什么会有红痕,他的心里没有半点内疚么?她气得白了一眼,又和他争执一番,最终败下阵来,老老实实把领子拉上来。
孤珩挑了挑眉,满意笑了笑:“一起用膳。”说罢,他拍了拍手,唤人上菜。
不多时,四五道精致可口的江南特色菜摆上桌面。二人齐齐动筷。期间,孤珩屏退了侍从,解释说今天下午他就要去往徽州新安江下游勘察,会和知府以及徐相一同用晚膳,不必等他。
沈初云照例嘱咐了一句“一切小心”。
孤珩:“会的,多谢夫人关心。”
“……”谁关心他了。
孤珩临走前,留下了阿德,说是有什么事可以吩咐阿德去做。等人真的走后,徒留二人大眼瞪小眼。
阿德讪讪开口:“ 侧夫人,有何吩咐?”
沈初云眨了眨眼,思索半响,问了一句:“青妩在哪里?”
阿德眼睛一转,不说话了。
她笑了笑,没想到这也要防她,刚打算开口反驳,阿德便作揖低头道:“不是要防侧夫人,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侧夫人有什么事非要见她,下官即刻带您去。”
沈初云微微叹了一息,摇了摇头:“不必,你等我收拾一下,陪我去徽州街上逛逛吧。”
“是。”
徽州城的街道上不比帝都热闹,但来来往往仍是有许多人。
沈初云初来徽州,没什么偏好概念,只是沿街随意走着,偶尔路过一些集市小摊,把玩一些有趣的小玩意,阿德都会跟在后面,一股脑全买下来。
“大人,我要报官!”
一道声音吸引了沈初云的注意。
她抬眼望去,一个高大的、皮肤微黑的男子在衙门口敲鼓,似乎是神情焦急。周边不少人围着看热闹。
半响后,一个官差模样的人走出来,严肃发问:“来者何人?报官所谓何事?”
男子:“在下乌衣巷陈生,家中妹子昨夜未归家,我担心……”
官差:“一晚?说不定那妹只是去朋友家借住了……”
徽州民风开放,即便是闺阁女子,也没有什么太多束缚。
陈生神色急切:“我家妹子是从姑苏方向来的…在徽州没有朋友…”
官差:“今日休沐,你明日再来。”
官差走得毫不留情,留下男子在原地气愤填膺。
沈初云思索着这男子刚刚的话,忽而笑了起来。她笑意不达眼底,语气带着嘲讽:“这人还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