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一进帐,看见的就是两人亲吻的难舍难分的那一幕,他登时红了脸准备退出去,只听见傅执年咳了一声,冷声问道:“急什么?”
追风有些窘迫地停下了准备仓皇逃跑的脚步,“将......将军。”
“嗯?”
傅执年心情不太好。
追风小心翼翼地说道:“启禀将军,属下已经查清楚了楚王和祁贵妃......”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原是青梅竹马。”
傅执年眸色瞬间一沉,以往种种似乎有了答案,他低低说了句:“怪不得是三皇子。”
沈芷卿也猛地抬起头,“那楚世子......”
傅执年自然也想到了楚珩的处境,立马说道:“此事与他无关。”
之前他不是没怀疑过楚珩,甚至还刻意接近过他,但是自从自己下狱以后楚珩那小子不离不弃,还帮自己照顾沈芷卿,傅执年便明白楚珩应该是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还没等傅执年向追风了解具体的情况,帐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只听见帐外亲兵急切道:“王副将!”
帐帘突然被推开,王猛整个人跌跌撞撞地闯进来,脸色惨白:“将军!不好了!北蛮五万大军,突袭我军雁门关!”
傅执年猛地站起身,眼底寒光一闪,沉声道:“传令!王副将带守军死守雁门关,破骑营随本将迎敌!”
傅执年提起银甲便朝着门口快步走去,快到门口才想起身后之人,转过头立马吩咐道:“追风,护好沈二姑娘。”
“是!”追风拱手,神色也凝重了起来。
傅执年穿好银甲,翻身上马,紧跟着王猛朝着雁门关飞奔而去,身后跟着他精挑细选的一百名破骑营的将士。
马匹踩踏着滚滚黄沙,很快便抵达到了雁门关,傅执年快步登上雁门关的城门,望着眼前铺天盖地的敌方阵列,黑压压的一片。
王副将收到的军情是北蛮五万大军外加前锋的战马,而我军只有三万人,这一仗不好打。
傅执年的目光缓缓扫过敌军,最后落在了前锋队列的战马之上,那马匹的毛色和轮廓越发眼熟。
“王副将,带本将去瞭望塔。”
“遵命!”王猛不敢怠慢,立刻引着傅执年前往最高处的瞭望塔。
傅执年在瞭望塔上远眺,这下看得更加真切了,北蛮大军前锋的□□之马赫然正是大晋凉州独有的良驹,河曲马。
“王副将,楚王果然叛变了。”傅执年指着不远处的马匹说道。
王猛抢步上前细看,心头猛地一沉。
他想起之前楚王信誓旦旦说要为大晋军队寻马,没想到却送到了敌方帐前。
“狗娘养的!”王猛气得破口大骂。
傅执年倒是不慌不乱,嘴角反而微勾,“河曲马好,本将更熟悉。”
他少时跟着父亲在凉州军营的时候,骑的最多的便是这河曲马,北蛮人更擅长高大健硕的大宛马,为了克制其冲击力,父亲从小便严苛训练他的射艺,专攻马眼、马腿这等致命弱点。
“是时候检验检验破骑营的训练成果了。”他望着远方缓缓说道。
敌阵后方,耶律合正骑着一身黑亮的骏马,志得意满。
“献上的河曲马不错,楚王。”他拍了拍身下坐骑的脖子,语带轻佻。
楚王骑在耶律合身后的另一匹马上,脸色阴沉严肃,一双锐利的眼直直盯着雁门关城楼上身披银甲的身影,心中莫名有些不安。
“耶律将军,可不要小瞧了这镇国侯。”
“怎么?”耶律合嗤笑一声,“难道这毛头小子还能比武阳侯更厉害?”
他口中的武阳侯,正是八年前在北境让北蛮吃尽苦头、最终却葬身火海的大晋名将。
自武阳侯陨落,虽有“破云将军”崛起,但北蛮与晋军在北境依旧打得有来有回,雁门关始终未能攻破。
就在两人交谈之间,只见雁门关的侧门中突然窜出了一小股骑兵队伍!
人数不过百余,但人马俱披轻甲,动作迅捷如风,正是傅执年亲自率领的破骑营!
朔风更烈,卷着杀伐之气,这支小队朝已经切入了前锋阵前!
“雕虫小技!放箭!”耶律合回过神来,虽然吃惊于对方的胆大,但更觉得这是自寻死路,立刻下令。
而楚王却蹙起眉,这一小股骑兵速度也太快了!
北蛮阵前的弓箭手闻令,纷纷张弓搭箭。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