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春光更加明媚,秦暄想起去年那个湖边的约定,要带公主去。见秦暄无需额外的提醒就还记得约定,公主自然是极高兴的。
夫妻俩人依然骑马,马好像也特别喜欢在明媚的春天出门,一路欢快地跑着,伴随着公主和驸马的欢颜笑语,比上次要快得多,俩人就来到了“故地”。
上回所见,不过是湖泊边上一片干枯的苇草,公主只是为了以后出来遛马,随口说明年春天再来,说会开许多好看的花也只是她心中的愿望,想不到此刻眼见,那愿望却成真了!
公主喜出望外,不等丈夫来扶她,就自个翻身下马,扑向这片花海——
此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高兴,像个无忧无虑的天真的孩子。
这些蓝色、黄色、朱红色的花儿,形态各异,高矮不同,是这样的鲜活美丽!映在公主的眼中,比起那些牡丹、芍药、梅、兰、菊、莲等名花,都要漂亮百倍。
公主轻轻将花儿托在手中,又放开,舍不得把它们摘下一朵来。她开心地想:就让这些花儿在春风中轻轻摇曳吧!永远伴着这明洁宁静的湖泊……
湖泊当然也极其美丽,镜子般把蓝色天空和移动的白云描画一遍。公主冲到湖边,才回头看秦暄,见他还立在马旁,便对他连连招手让他过来。
秦暄看着公主这样子,全然迷醉。可他以为自己一个大男人也这样欢天喜地扑到花丛中,就有些不合适了。秦暄只是一脸沉醉地慢慢向着他的公主走近。
欣喜忘然的公主见他这样不紧不慢的,像有种什么迫切愿望般等不及了,像孩童一样奔向他;秦暄便展开双臂迎着——公主满满扑入他怀中!
秦暄稳稳抱住公主,顺势还转了几个圈,再将兴奋不已的娇妻搂在怀中仔细看。
一看不得了,因为奔跑和欢笑,公主红扑扑的脸颊如一朵绯红的桃花,在野外新鲜沉静的空气中,更有种动人心魄的魔力,秦暄立马心脏收紧,呼吸急促,无法思考……当他重新有了意识,知道自己在干嘛时,已经把怀里的人吻得透不过气,正在发出各种抗议。
他怀里的公主急促地喘着气,眼中清澈闪动着此刻的动情和迷醉,虽然对他粗野有些责怪之意。
两情相悦,人间至乐事也!
秦暄缓缓爱抚着公主的脸,温热,柔腻,弹指欲破……公主没有动,浑身瘫软在丈夫的怀里。
秦暄欲念萌动,便解了自己的披风,铺在草甸上,拉公主躺下,继续亲吻。公主也很是动情,任由他摆布,也以为他只是想要亲吻,没曾想秦暄就得陇望蜀,手探进她的衣襟,极度地贪恋那温软润泽的触感,难以自持,越发狂热!
公主浑身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是心跳得太厉害以致于如此吗?
不对,是场合不对啊!身边是刚才还觉得如此清新悦目的美丽野花,如今却眼见着花儿都异常起来——是因为场合不对,怎能如此呢?
公主意识一时清晰起来,推开秦暄:“不要……不要这样……你起来,你放开我……啊……”
秦暄也并非风流浪荡的男人,也明明知道地点和时间都不对,可人的心理偏偏就是这样奇怪:明明禁止自己做的,依然还是做了;有时候给自己设限的原因,可能正是因为自己本来就想越界。
秦暄并没有因为公主的抗拒而放弃。他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坚定地“进犯”公主的私密领地;他不但贪婪占有公主的娇美雪脯,还一路往下,解开了公主的腰带,扒掉了那些繁复的衣饰……此时的他有着既然已经“犯规”了,就一干到底的心理。
在这样的心理作用下,所有禁忌不复存在,一切羞耻感都被抛弃,甚至带了些奇怪的报复心理,秦暄压制住公主微弱的抗拒后,在公主的□□埋头下去——
公主意识到秦暄在干什么时,甚至想哭,可身体好像已经被秦暄牢牢控制,动弹不得……然后一下剧烈痉挛后,身体便彻底软了,喉咙一时发出了她自己能听到,并觉得异常陌生的声音。
这声音似乎是刺耳的,却是如何也禁不住的……
公主无能为力地喘息着,渐渐就带上断续的呜咽,这就是□□的感觉吧,脑海随即陷入一片空白……
久许,久许……又好像只是经历了一刹那,秦暄才从公主的身上翻下;又过了许久,俩人依然一动不能动,脑袋也是空白的。又过了好一阵,呼吸才渐渐正常,思绪也才回来。
公主感觉魂都被掏走了,害羞、羞耻,又甜蜜,想哭想怒也想笑,不知所以。一颗心连同这身体的里里外外,都已经完全属于他了,就只能重新靠在秦暄的怀里,才感到有所依仗。
又想到自己刚才的模样肯定是十分羞人的,公主觉得自己也再没脸见人了,就这样一直躲在他怀里算了。但是,明明羞得想哭,可这滋味又肯定不是伤心,而好像是无尽的喜乐……
秦暄呢,他只是沉浸在极度的喜悦和满足之中,先前有过的顾虑和羞耻感全然没有,十分确定这是他做过的最不会后悔的事。这份奇异的极度甜蜜,他相信是公主与他共有的,他侧过身去,温柔地抱住公主,他命中注定的妻子。
这个湖边注定是他们的幸福之地。
此时秦暄终于彻底明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的涵义——他发誓此生只拥抱这个唯一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