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歌遥的头发没乱,但是她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做了别头发的动作:“沐阳姐去哪了?”
“去吧台点单,顺便去厕所。你要去厕所里看看吗?”
屈繁尘从乔安舟轻轻晃动手臂的动作看出来她捉弄尚歌遥的时候心情很好。
尚歌遥一脸迷茫:“可是我坐在这里,我怎么没印象她出去了?”
她们坐的沙发卡座是U型座,尚歌遥和屈繁尘坐在靠过道的位置,乔沐阳和乔安舟坐在里面。乔沐阳想要出去,势必要让尚歌遥起身让一让。
乔安舟感叹道:“好可惜,刚才没录像。沐阳姐先坐在你的腿上,然后起身出去的,你失忆了吗?你刚才笑得很开心,不像失忆的样子。”
尚歌遥听完乔安舟的话,抓狂起来:“你、你说的是真的?沐阳姐真的坐我腿上了?”
“乔总,你别逗她了。”屈繁尘看尚歌遥可怜,忍不住说出了实话,“刚才沐阳姐叫你,你没反应,我们站起身让她出去了。”
知道真相的尚歌遥伸手抓住乔安舟的手臂,咬牙切齿地喊:“乔安舟!”
“怎么?喊这么大声,沐阳姐会听到。”乔安舟眨了眨眼睛作思考状,“她最近说自己喜欢安静沉稳的女孩子,所以我劝你收敛一点。”
“你又在瞎编!”
乔安舟笑吟吟地否认:“没有啊,你亲自问问她本人不就知道了?”
乔沐阳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两幅扑克牌。她把手搭在尚歌遥肩头,眼带笑意地说:“遥遥,你挪进去,让我坐外面好不好?”
尚歌遥连忙挪了挪屁股往里面坐,抬起头跟对面的乔安舟对上视线,想起刚才她调侃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
“空调温度太高了吗?遥遥你的脸有点红。”乔沐阳慢条斯理地撕掉扑克牌的包装膜。她涂了黑色的指甲油,抠包装膜的时候抠了半天,尚歌遥看着她的慢吞吞的动作心里急得要命,差点脱口而出“我帮你抠”。
还好话到嘴边尚歌遥细想了一下,不然乔安舟日后肯定要拿这句话取笑她。
她着急忙慌地回答乔沐阳:“不是,我就是渴了,等下喝酒就好了。”
乔安舟看热闹不嫌事大,落井下石道:“缺水会让你脸红吗?听过喝酒脸红,没听过口渴脸红。”
乔沐阳看尚歌遥和乔安舟打成一团:“你们关系还是像以前那么好。”
乔安舟语重心长地说:“小姨,你是不是上了年纪,应该去眼科查查有没有白内障。”
尚歌遥打抱不平:“你嘴巴好坏,怎么能这样说沐阳姐?”
“怎么?你嫉妒了?你也想叫小姨?”乔安舟揶揄着,逐字逐句地说,“不好意思,沐阳姐是我一个人的小姨。”
尚歌遥被乔安舟气到说不出话来的时候,酒保推着车过来了。她把小山一样高的扎啤桶放在桌上,同时放了几个小铁桶和四杯鸡尾酒。
“你们的酒到了,要再次点单的话请到吧台。”
尚歌遥有点意外:“这么多?”
乔沐阳轻笑着把洗好的扑克放在桌子中心:“我们来打斗地主吧,谁输了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