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乔安舟扣上直女帽子的尚歌遥骑虎难下,她现在出柜来得及吗?
屈繁尘平静地说:“不抢地主。”
乔安舟随即附和:“我也不。”
尚歌遥才刚拿起厚厚的手牌,还没来得及整理就听到旁边的乔沐阳笑着问她:“遥遥,你要跟我抢地主吗?”
“不,不抢。”她一紧张就会结巴的毛病早就治好了,可为什么现在面对乔沐阳又复发了?
乔沐阳开心地翻开底牌,看到三个二,两个A的时候忍不住吹起了口哨:“你们做好这把要输惨了的心理准备。”
“不到最后一刻怎么知道结果呢?”乔安舟回应完乔沐阳,若有所思地看着尚歌遥,“除非有平民故意倒戈。”
尚歌遥一边整理手牌一边喊:“我才不会!”
“你又对号入座啦?好敏感。你不会每天在社交网站上高强度自搜吧?”乔安舟知道尚歌遥在乔沐阳面前会表现出安分守己的样子,所以逮着这个机会捉弄她。
尚歌遥气急败坏道:“你闭嘴吧,屈繁尘给你买了这么多口香糖都堵不上你的嘴?”
乔安舟再次拿起酒杯抿了一口,没有回复尚歌遥,转移话题说:“可以开始了吗?地主想好出什么牌了吗?”
屈繁尘观察着其他三人的拿牌的姿势,从这种细节能看出她们性格差异。
乔安舟的手牌是整整齐齐的横排,尚歌遥的是鱼鳞状的竖排,乔沐阳把所有手牌分成了几组,桌面上盖着几组厚度不一的牌。
盖在桌上的牌应该是她要出的组合牌,沐阳姐这样做太容易被人看穿了。屈繁尘看着她摸起桌上的一组牌,摊开后放到桌子中心。
乔沐阳兴高采烈地说:“从3到10的连对,要不要?”
屈繁尘飞快地心算乔沐阳剩下的手牌张数,再看了看她桌上盖着的叠牌,猜想她可能会出单张。她的运气不算好,因为手牌中只有一个炸弹,还是最小的四个三。如果可以,她希望留到最后再出。
她正要说不要,突然想起以前打牌记下的规则,问了一句:“我们的规则有没有花色一版的玩法?五张以上相同花色的牌可以压顺子,这样的。”
尚歌遥挑了挑眉毛:“听都没听说过,哪里的玩法?”
屈繁尘沉默了一会儿脱口而出:“乡下。”
乔安舟不紧不慢地说:“尚大小姐这种只玩国际扑克的人不知道东城市打法是很正常的事情。花色的打法我有听说过,但这次我们还是不加这个附带规则了,不然大小姐玩不明白。”
尚歌遥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冷哼一声:“瞧不起我?等下你们输了就知道错了,我要严惩输家。”
“你现在跟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乔安舟丢出五张五的炸弹,冷冷地看着尚歌遥,“要想对付我们,你刚才应该叫地主。”
“农民要团结一致才能打倒地主,你们不要内讧哦。”乔沐阳开口道。
尚歌遥根本没听进乔沐阳的话,甩手就是一个五张六的炸弹:“大你!”
屈繁尘在工地休息的时候没少看别人打牌,她自己很少玩玩,但知道打牌的大概套路。当她看到同盟的尚歌遥打压乔安舟时,忍不住叹了口气。
“都说了不要吵架,不然姐姐要惩罚你们。”乔沐阳掀开盖着的牌,是五张J。
这样打下去,天王老子来了都赢不了这场牌局。屈繁尘望着自己的手牌开始发愁接下来要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