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繁尘把乔安舟的空杯紧挨着自己的杯子放在一起,疑惑地问:“什么是喝慢酒?”
“像这样隔一会儿喝一杯,叫喝慢酒。”尚歌遥把洗好的牌放中间,抽出最底下的八张牌放旁边,“如果等下乔安舟接连输了十把,她一口气喝十杯,那就是喝快酒。她酒量不好,以前大学出去喝酒经常这么干。”
屈繁尘恍然大悟地点点头,随后语调悠长地抛出问题:“酒量不好还经常喝酒?”
乔安舟轻咳一声,转移了话题:“不要再提无关紧要的过去,开始下一把吧。”
尚歌遥本来想像乔沐阳那样发牌,但随即打消了这个念头:“公平起见,大家自己摸牌吧,不然等下某人又要说我出老千。”
乔安舟随即附和说:“很像你会做的事,但是你要小心一点,如果出老千还赢不了,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屈繁尘在争执声中思考获胜的办法,觉得自己没办法带着乔安舟一起力争上游,只求不当最后一名。每轮牌局结束的喝酒惩罚是小惩罚,真正的大惩罚要到最后结算才会出现,只要她和乔安舟不是那个输得最多的人,她们就可以逃过惩罚。
最理想的解决办法就是她和乔安舟每局都是平民,这样就可以让她们的输赢次数保持一致。所以屈繁尘打定主意在接下来的牌局中不当地主。
乔沐阳没有趁热打铁的打算,第二把开局没有叫地主。尚歌遥看到屈繁尘和乔安舟摇头说不叫地主,开始质疑她们不叫地主的原因是想联合坑自己:“我都没有大小王,你们的牌这么好,不叫地主?那我也不要——”
在尚歌遥把手牌摊开宣布弃权之前,乔沐阳按住了她的手,阻止她把手牌放到桌子中心:“遥遥,你要是不叫地主,就要重新洗牌了。你好不容易洗好的牌,我很心疼你。”
尚歌遥在乔沐阳的甜言蜜语中迷失了头脑,举手宣誓:“我叫,我叫地主。”
牌局开始后,屈繁尘截断了尚歌遥的顺子,然后不动声色地给乔安舟喂牌,让她成功地跻身上游。
打到第十五把时,乔安舟说玩腻扑克了,打完这把休息一会儿,顺便把积压的酒喝了。
“再玩下去我的酒都不冰了,常温的啤酒跟毒药没什么区别。”
“无论有没有加冰,酒精都是致癌物。”屈繁尘一边说着煞风景的话,一边回想着她跟乔安舟的输赢场数。比尚歌遥多赢两把,比乔沐阳少赢一把。有尚歌遥兜底,最后一局的输赢对她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但尚歌遥本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听到乔安舟说最后一把,兴致突然高涨起来:“最后一把?我已经想好输的人要干什么了!要跟陌生人贴身热舞三分钟!”
“你……”屈繁尘原本想提示尚歌遥,最终结算她肯定是输得最惨的那个人,但是乔安舟轻轻拍了拍她的膝盖,让她错过了提示的机会。
乔安舟露出狡黠的笑容,对屈繁尘说:“不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