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繁尘略带惭愧地挠了挠脸颊：“我不怎么看电影。”

“真的假的？虽然小舟曾经说过你是璞玉，但不至于原始到这种程度吧？”尚歌遥半信半疑地盯着屈繁尘眼睛，看到屈繁尘身后的乔沐阳对自己做了个禁止的手势，便不再追问。

乔沐阳伸手搂住了乔安舟的肩膀，让她靠向自己，解放了屈繁尘：“繁尘妹妹，你跟遥遥去吧，顺便帮我买一份烤苕皮，多加酸萝卜，我也有点饿。”

屈繁尘下车的时候看到许多巨大的彩色灯牌，花花绿绿的颜色光照在夜宵摊座位上，让所有人的脸看上去都浮着一层油。

除了让人看起来泛油的灯光，还有沾满了油污的地砖。这个地方屈繁尘再熟悉不过了，东城市有名的夜宵街，全是卖烧烤小龙虾的。

屈繁尘原以为尚歌遥让司机停车是临时起意，还在思考这次要光临哪家烧烤摊，却被尚歌遥拽到了一家没有灯牌的小摊前。

“师父，要三个烤腿，要猪的。十串烤鸡脚，两份……”尚歌遥停止报菜名，瞥了屈繁尘一眼，“你要不要烤苕皮，要就点三份。”

屈繁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晚上吃的汉堡早就消化光了，被尚歌遥这么一问，饥饿的感觉突然涌了上来。

“要，但是我不要酸萝卜。”

“你好奇怪，吃烤苕皮不就是为了吃里面的酸萝卜吗？”尚歌遥嘀咕着，但仍老实地给老板转达屈繁尘的要求，“三份烤苕皮，两份多加酸萝卜，其中一份不要葱，还有一份不要酸萝卜。”

老板记着尚歌遥报的菜名，从旁边的冷柜里拿出食材，放在架着木炭的烤架上问她们要不要打包。

饿到极点的尚歌遥回答很迅速：“要打包，但是苕皮不要剪。鸡脚和烤腿帮我们装盒子里，可以吗？”

“好咧，一共110块，扫码付款。”老板指了指放在调料桌上的二维码立牌。

屈繁尘跟乔安舟出门吃饭时，几乎没有碰到过需要她买单的场景。她觉得一直让乔安舟请客不好，也曾想过自己买单，但每次都抢不过乔安舟。乔安舟偶尔会在预约的餐厅的时候就完成付款，也会在结账的时候直接报手机尾号让餐厅直接划扣。她结账的方式有三百六十五种，屈繁尘根本敌不过她。

所以尚歌遥让屈繁尘付钱的时候，屈繁尘有一点惊讶，但随即掏出手机扫码付了。

尚歌遥从下车到现在，一直在默默观察屈繁尘，对方脸上的讶异神色被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我请你喝酒，你请我吃烧烤，扯平了。”尚歌遥说话的时候没有看屈繁尘，她的视线钉在烤架上，“这家的鸡爪和烤腿特别好吃，是先卤后烤的，很香很入味。”

屈繁尘思考了一会儿要怎么称呼尚歌遥，念及她是乔安舟的同学，所以用客套称呼乔安舟的方式来称呼她：“没想到尚总会吃路边摊。”

“停，别给我加这种奇奇怪怪的称谓。”尚歌遥挠了挠自己的手臂，皱成一团的脸毫无保留地展现出厌恶之情，“听到这个称呼感觉自己老了四十岁，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屈繁尘发觉她的反应跟乔安舟一致，没忍住笑了笑：“请问怎么称呼？”

尚歌遥歪了歪脑袋，不怀好意地拍了拍屈繁尘的肩膀：“叫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