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舟说完便松开手,走进家中。屈繁尘急忙用空着的手拉住即将关上的大门,同时摊开被乔安舟塞了东西的手掌,发现她塞的是口香糖包装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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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繁尘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乔安舟没有提出要分床睡,也没有冷暴力她,她表现得十分自然,仿佛两人之前没有发生过任何矛盾。
但屈繁尘总觉得她和乔安舟之间多了一层隔阂,像有一阵大雾隔开了两个人,让她看不清也猜不透对方的想法。
是我刚才没有主动开门惹她生气了吗?还是因为……屈繁尘闭上眼睛,努力运转着迟钝的大脑。
乔安舟让淋湿的屈繁尘用自己房间的浴室,自己则转身去了客房。屈繁尘洗完澡吹完头,在床边忐忑地坐了半天,才看到卧室的门被换好睡衣的乔安舟推开。
乔安舟见屈繁尘坐在床头眼睛瞪得像铜铃,忍俊不禁地说:“还不睡?你在干什么?”
屈繁尘坦白道:“在等你。”
“等我?”
乔安舟习惯把卧室的空调打得很低,所以床上的被子没有换成夏凉被,还是春秋季节带着一定厚度的那种。她撩起被子一角,躺在床上然后拍了拍旁边的空位:“你的老板对你发起了床位共享。”
“好老的梗……”屈繁尘被乔安舟的玩笑冷到,抖了抖身子然后缓缓躺在乔安舟旁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乔安舟毫不避讳屈繁尘的目光,跟她对视说:“不是等我睡觉吗?还不闭上眼睛?熬鹰呢?”
“你……”屈繁尘无法承受她过于直白的视线,那双眼睛好像能看穿她隐藏在心底的真实想法,再多坚持一秒她就会被夺取心智,“你今晚酒醒得很快,不像上次。”
乔安舟眨了眨眼睛,不知道屈繁尘为什么会提起上次的事情,但是她不打算追问原因。从小到大都是别人追她,别人对她主动,难得碰上像屈繁尘这样自己主动到如此地步都不开窍的人。现在她累了,她不想主动了,等忒修斯之船步入正轨,她就可以结束和屈繁尘的协议了。
你现在有了一份还算稳定的工作,所以不需要通过这份协议维持你我之间的关系了——她连结束的台词都想好了。
所以她敷衍地回复说:“可能喝了假酒吧?没什么感觉。你还有话说吗?没有就睡觉吧。”
乔安舟起身把灯关掉,正要缩回被子里,却陷入了屈繁尘温暖的怀抱中。屈繁尘主动从背后抱住了乔安舟,她嗅到了朝思暮想的熟悉的香气,这股香气触发了那些柔软又带着些许甜蜜的回忆。她的下巴抵在乔安舟的肩膀上,声音中带着一点点难过和颤抖。
“我很想你……特别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