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感觉你更像活在电视剧里的人,所以由你说出这种话,总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屈繁尘怕被误解,又补充解释说,“没有说你高高在上的意思,只是觉得你和别人有点不太一样。”
更单纯?更不谙世事?怎么形容比较贴切呢?屈繁尘冥思苦想得不出一个准确的答案,索性放弃了思考。
被吊着胃口的慕容昼果然追问了:“是哪里不太一样?”
“一时间想不出来怎么说比较合适——我要是这么回答你会不会觉得很失望?”
慕容昼摇摇头又点点头:“小尘这么说自有小尘的道理。”
屈繁尘被慕容昼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逗笑了,戳了戳她的义肢:“你是屈繁尘全肯定机器人吗?”
“我……我可以是。”慕容昼鼓起勇气说出的话语被手机铃声淹没了。
“抱歉,接个电话。”屈繁尘面露歉意,然后接通了乔安舟的电话。
不喜欢打电话的乔安舟主动给自己打电话,要是错过这个电话说不定明天就被炒鱿鱼了。
“喂?”屈繁尘想到慕容昼还在自己身边,没敢加上称呼,怕慕容昼察觉。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让屈繁尘喉咙发紧,她用手抚摸自己的脖颈,试图缓解紧张的情绪。
但是话筒那头没有任何声音,太过安静,让屈繁尘放松不了一点。
误触了?还是打错人了?屈繁尘推测着可能的理由,可是这些理由无法由她来表述。
无论两人在表面上再怎么融洽,也改不了屈繁尘打工人深入骨髓的意识。谁敢挂老板电话?谁敢说老板有错?
“在哪?”乔安舟的声音响起。
屈繁尘不清楚乔安舟到底想问什么:“什么?”
“你,在哪?”乔安舟注视着空无一人的房间,
“我……”屈繁尘发现车子已经停止行驶了,司机和保镖站在门外等候着慕容昼的指示,但慕容昼保持沉默没有任何行动,显然在等她打完这通电话。
屈繁尘的吞吞吐吐让乔安舟的烦躁愈演愈烈。半夜回家发现屈繁尘不在家里就算了,打电话问她在哪还磨磨蹭蹭不肯回答,什么意思?有什么瞒着自己?
“口香糖吃完了。”在气头上的乔安舟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没有说出你马上给我买回来这样颐指气使的话语。
“上次有一包开过的,在我那个黑色的包里,包放在——”屈繁尘今天没有带那个包出门,她清楚的记得那个包的位置,但乔安舟没让她说完。
乔安舟从听筒切换成免提,受不了屈繁尘拖泥带水的在自己耳边说些自己不爱听的话。
“不知道在哪,我今晚就想吃。”
“今天?不想吃蛋糕,只想吃口香糖吗?”屈繁尘想起今天还是乔安舟的生日,面色柔和了几分。
“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凌晨了,怎么还不回家?乔安舟把质问的话语藏在心底。
“所以今晚是十八个小时之后?”
快到立夏了,夏天的夜来得很迟,屈繁尘这种说法在理论和体感上没错,但在乔安舟的心里大错特错。
屈繁尘得到的回答是电话挂断的提示声,她放下手机,心情比接电话的时候更烦闷。
沉默了许久的慕容昼开口问道:“怎么了?你家里人担心你吗?需要我给她打电话解释一下吗?”
慕容昼给乔安舟打电话解释什么?乔安舟接到电话可能会以为自己偷摸换了个金主吧。屈繁尘苦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