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繁尘坐在轮椅上被慕容昼推着,扭头看向身后努力推着自己的小不点:“真的可以吗?”
“我说可以就可以。”慕容昼为了让屈繁尘放心,补了一句话强调自己的身份,“我可是慕容集团将来的主人。”
就是因为这样才担心的——慕容集团将来的继承人半夜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回家,慕容集团现在的掌权者慕容松要是知道这件事,会不会偷偷找人打断自己的腿?
不过现在自己坐在轮椅上,可以骗骗对方说腿真的断了。想到这里屈繁尘忍不住笑出了声,却被慕容昼误解了。
“小尘不相信我吗?我说的都是真的。”慕容昼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她松手想跟屈繁尘比划什么,没注意到两人当前所处的位置是个下坡,刚松开手,屈繁尘的轮椅就往下滑了一大步。
幸好在暗处的保镖眼疾手快,伸手扶了一把轮椅,不然屈繁尘从这个坡摔下去,可能确实会摔断腿。
慕容昼再次握紧轮椅推手。虽然屈繁尘没有直接跟慕容昼肢体接触,但是她能感受到慕容昼的神经很紧绷,可能因为刚才差点发生的意外事故自责。
“轮椅好危险,要不我还是起来走路吧。”
本来就不是特别严重的伤,只是慕容昼不放心,非要让屈繁尘坐在轮椅上。一开始保镖过来要帮忙推轮椅,全被慕容昼的眼刀吓走了。
不准靠近我和屈繁尘,不准打扰我们两个人难得的独处时间。慕容昼的意念通过装作十分凶狠的眼神,精准传达给了保镖。
那副样子看起来跟为了恐吓敌人站起来的小熊猫没什么两样,可爱的本质没什么变化。
“不行,医生说了你要静养。”慕容昼将屈繁尘推到自家车子前面,在思考自己是不是要把屈繁尘抱上车的时候,看见屈繁尘扶着车门站了起来。
“静养不是静静地被别人领养的意思吧?”屈繁尘对慕容昼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小昼把我照顾得真好,如果我不及时起来,要用公主抱把我抱上车吗?”
隐藏在长发下的耳朵被玩笑般的话语点燃。明明知道是玩笑,但是还是会觉得很害羞。慕容昼低下头移开视线,不去看屈繁尘的脸,呢喃着:“如果小尘想的话,我可以……”
“是吗?”屈繁尘观察着旁边保镖的漆黑的脸色,十分开朗地说,“我觉得保镖师傅肯定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如果小昼还想看见活着的我。”
慕容昼知道屈繁尘在隐喻保镖会给父亲通风报信,便压低声线装出一副威严的样子,对身旁的保镖和车上的司机说:“你,还有你,不准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要是说出去我就……”
天生心地善良的慕容昼无法随便说出开除别人的话语,因为她知道他们的存在是为了保护自己,所以一瞬间犹豫了,不知道什么的惩罚才能祈起到威慑他人的作用。
“你就会不开心。”屈繁尘的手指抵在自己的唇角边,做了一个往上提的动作,注视着旁边的保镖和司机,“你们也不想让大小姐不开心吧?”
保镖和司机在沉默中连连点头,慕容昼顺势接过屈繁尘的话茬说你们一定要守口如瓶。
慕容昼让司机放下隔板,汽车的空间被一分为二,让她对两人独处这件事有了更深刻的真实感。
糟糕,不知道要说什么,心脏的声音突然变得好大,好害怕被听到。慕容昼为了缓解紧张,望着窗户飞驰的景色,不知道要跟屈繁尘说什么好。
平时想说的话太多但是没有机会说,因为总有其他人在场,慕容昼不好意思当着别人的面去问那些问题。
想和屈繁尘聊C-World的事情,也想继续看她打游戏,因为她真的很厉害。
好了,决定就聊这个吧——慕容昼在组织语言的时候,听见屈繁尘问自己。
“不用蒙上我的眼睛吗?”
“什、什么?”慕容昼因为惊吓,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显得更可爱了。
“电视剧里不都这么演的吗?”屈繁尘以为慕容昼当真了,赶紧解释说,“富豪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自家地址,所有前来拜访自己的陌生人都要被蒙上眼睛,且司机还要绕路。”
“电视剧和现实不一样啦……”慕容昼为自己的惊吓忏悔,因为知道真相之后她才发现屈繁尘的想法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样,她一开始以为屈繁尘在要车上和她玩一些奇怪的角色扮演游戏。
屈繁尘惊讶地望着面带无奈的慕容昼:“没想到会被小昼这么说。”
“怎、怎样?”一紧张就语无伦次的慕容昼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吃痛的样子仿佛被别人踩到尾巴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