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声乐方面颜面尽失的杜灯绮想要扳回一城,主动提出想要展示舞蹈。
乔安舟站起来摆了摆手,否决了杜灯绮的提案,说她们歌唱得这么烂,舞蹈拍子能踩准就见鬼了。
“我知道你很想证明自己的实力,但你们是一个团队,一枝独秀对团队来说不见得是好事。”乔安舟一句话堵住了杜灯绮的嘴,杜灯绮像只泄了气的气球,一下子瘪了下来。
为了模拟现场演出的真实环境,她们刚才在乔安舟和玉清佳面前表演的时候还穿着动捕服,表演结束后要去更衣室换装。
杜灯绮盯着更衣室镜中的自己,直播前梳好的头发不再整齐,有几缕碎发从耳边冒出来,多半是她心烦意乱时挠的。
指尖勾住发尾,将其往后绕,梳理时瞥见头顶的黑色发根和周围的粉毛格格不入,杜灯绮叹了一口气,决定找个空闲时间在音乐节之前染头。
染全头的的烦恼就是要持续不断地补染发根,不然头顶黑发冒出来之后会让她看起来很像河童。
杜灯绮侧目望向旁边的屈繁尘,明明她们都染发,但屈繁尘看上去完全没有因此困扰。
黄的棕的黑的长发混在一起,令人意外的是这些颜色混在一起,竟然十分和谐,而且看上去油光水滑,非常柔顺。
杜灯绮鬼使神差地伸手摸了摸屈繁尘的发尾,吓得正在脱衣服的屈繁尘往后躲闪,肩膀撞到了打开着的柜门,发出清脆的响声。
屈繁尘的反应以及充满疑惑和警惕的表情让杜灯绮瞬间明白了为什么她的头发配色很和谐——狸花猫就是这样的。
杜灯绮吐了吐舌头:“看你头发很顺滑,情不自禁想摸一下。你用的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雷声大,雨点小,只是撞击声音大,实际上并不痛。屈繁尘揉着肩膀,回想起乔安舟浴室里那些印着外语字母的瓶瓶罐罐,根本叫不出名字,沉默半天憋出一句:“我都随便用用杂牌,一时半会儿都想不起名字。”
“用杂牌都这么顺滑?每天辛辛苦苦打理头发的我好像傻子。”洗完头要擦护发精油,定期还要做发膜的杜灯绮发出哀嚎,摇晃着屈繁尘的肩膀让她把神秘强大的杂牌洗发水交出来。
无法响应杜灯绮的要求,屈繁尘唯有沉默。杜灯绮见她沉默久了,便问她是不是用洗洁精洗头,不好意思说。
“怎么可能?”屈繁尘最穷的时候也没有用洗洁精洗头,那时用的是杂货店五毛钱一小袋的洗发液。
那个小包装和袋装辣椒粉特别像,价格也一样,有次她不小心拿错,还好在使用之前发现了,不然洗澡就变成腌制了。
“不然怎么不愿意告诉我?算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不强迫你。”杜灯绮话音刚落,看见换好衣服的慕容昼和申音希站在过道上,对她们挥了挥手,“不用等我们,你们先走吧。”
本来就不顺路,确实没必要等,她们一个有专车接送,一个自己开车回家,只有她是忠实的公共交通乘客。
杜灯绮想到这里,反应过来屈繁尘也有人接送,没有人和她一起加入公交地铁联盟。
“我送你。”申音希伫立在原地没有离开,在静悄悄的更衣室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反正她没有指明要送的对象,杜灯绮假装没听到,拉开自己的柜子柜门,遮住上半身,装出一副忙着整理东西的样子。
屈繁尘站在杜灯绮后面,一眼就能看见她的双手在柜子里来回摆弄动捕服的拉链,想说玩拉链可能会夹到手。
慕容昼的声音响起:“我送小尘。”
被直接点名道姓,屈繁尘不得不转身面向过道,慕容昼和申音希之间有一块地砖的距离,两人站在原地表情坚毅得像坚守城门的士兵。
“各回各家吧?这么大的人还要接送吗?”不知何时出现的玉清佳悄然走到慕容昼身后,明显在揶揄慕容昼。
因为玉清佳的到来突然颤抖了一下的慕容昼明显被吓到了,她鼓起脸颊盯着玉清佳:“为什么走路没有声音?你是鬼吗?”
玉清佳见慕容昼不动声色地后退和自己拉开距离,朝她迈了一步拉近了距离,露出狡黠的笑容:“能不能把我想的好一点?我是猫啊。”
慕容昼躲到了申音希身后,警惕地看着玉清佳:“没有美化坏人的义务。”
“导演现在的所作所为是为了跟我们培养感情吗?”申音希冷不丁冒出一句,理性派谈感情听起来太过不可思议,引得杜灯绮从柜门后探出头来瞄了几眼。
玉清佳张开手掌半掩嘴唇,故作惊讶道:“原来日常对话就能提升你们的好感吗?你们也太容易攻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