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中的喘息声愈渐急促,宋景玄想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又顾惜着不曾用力,在那一次次的动作间听晏星支离破碎地唤他的名字。
身躯摇颤着,晏星攀上他的肩背,又在触到那道道伤痕时心怜地抚过,引来身上人更深的动作。
夜不知燃去了多少,宋景玄俯下身子,紧紧拥住晏星,两人的汗液融在一处。
“...我好爱你。”
他们亲密无间,他们毫无保留。
此夜难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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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日当窗,鸟雀啁鸣,暖光落满帘帐。晏星从黑沉的觉里睁开眸子,神智尚余几分恍惚。
“醒了?”宋景玄的声音响在极近处。他拥着晏星,一指绕着她的发丝,已不知这般注视她有多少时候了。
昨夜种种在脑海中一一闪过,绯色攀上面颊,晏星往上拉了拉喜被,遮住小半张脸,低低地应了一声。
宋景玄温热的掌心贴在她后腰,“昨夜...”
“不妨的。”晏星很快开口,嗓音却是显而易见地带着些哑。
宋景玄因坐起身子,手指拢去她额前的几缕碎发,“等我一会。”
他肩颈上零星布着几处咬痕,晏星一看便移开了视线,揪着被角闷声应了。
宋景玄掀帐走至案边,那黑釉壶中的茶水早已冷却,他便披上衣裳去外吩咐了一声。
晴霜已是备好了热茶,当下便送了来。
晏星趁隙系好了衣裳,她伸手要接茶盏,却是接了个空。
宋景玄将手伸远,弯起眉眼道:“我来喂夫人。”
晏星失笑:“你今儿怎生这般殷勤?”
“我哪日不殷勤了?”宋景玄存意按住笑,那下垂的眼角颇显出几分委屈来。
晏星说他不过,轻搡了他一把,就着他的手将茶饮尽。
宋景玄又倒了一盏来,再次提道:“昨夜...”
晏星险没被茶水呛着,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佯恼道:“宋景玄,你要是再提昨夜...”
见她耳垂通红,宋景玄无声笑了。他就势握住晏星手腕,在她掌心映下一个吻,“好,不说了。”
晏星五指蜷缩,下意识想抽回手,一下没能抽回便由他握着了。
喉间的几丝沙哑被茶水润下,晏星抬目看他,不妨一下被日色晃了眼。她因问:“什么时辰了?”
“刚过巳时。”宋景玄饶有兴致地把玩着晏星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插进她指缝,和她十指交握着,“可要再睡会?”
晏星正暗暗讶然,又被他逗得笑了,“不睡了,都这时辰了。”
她想起什么,偏过脸问他道:“你怎是没去军营?”
宋景玄看着她明知故问,往前探了探身子,说:“少去一天也不妨事。”
晏星起了些逗弄的心思,一指戳着他肩膀道:“堂堂侯爷,也不怕被手下弟兄...”
话未完宋景玄便握住了她指尖,咬着字问:“唤我什么?”
晏星那坏心眼不减反增,她又把人拉近了些,在他耳边拖长嗓音唤道:“侯爷。”
宋景玄敛了笑。晏星心下方觉出不妙,眼前就忽旋转起来——宋景玄翻身压上来,哈了手胳肢她身上痒肉。
晏星被痒得直乐,连声讨饶着:“阿玄,好阿玄,我错了,再也不说了。”
宋景玄也跟着笑,听她这般说才停手,俯身将人抱紧了。
晏星喘息着,额上隐隐渗出汗珠。未及平复,她又蓦觉肩上一痛。
宋景玄一指轻拨开晏星寝衣,在她肩窝处咬下了一排齿痕。
“宋景玄,”晏星十指穿在他长发间,又好气又好笑,“你属小狗的吗?”
宋景玄撑起身看了看,眼里流露出满意,说:“长点记性。”
话落他又俯下来在她颈间蹭着,把晏星痒得低笑。
“饿了吧?我让人送饭食来。”他说着起身,晏星便也下了床,刚站起把衣襟理了一理,就见方走出没几步的人又踅回来了。
“怎么?”她笑问。
宋景玄也不答话,复又将人拥住,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着:“喜欢你。”
喜欢你,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