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沨话赶话的说道,予生不在的时候,她都无聊的很,天天就是修炼修炼,脑袋上都要长草了。
予生立马反驳道:“去你的,我才不要呢,我早都在那边待够了。要不是父神,兽潮什么的,我才懒得管呢。”
见予生语气烦躁起来,楚沨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立马转移话题道:“话说你和清歌姐姐在沧澜海待了那么久了,进展到底怎么样了啊?”
予生想起清歌唇角不自觉挂上一抹浅笑,注意到楚沨的视线。连忙收了起来,故作烦躁的说:“去去去,小孩子打听那么多干什么?”
楚沨一听不干了,大声控诉道:“予生,你不要太现实了好吧!不用我的时候,知道说我是小孩子了,你让我给你背锅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小孩子呢?”
“咳咳,”予生微弱的良心适时的动了一下,不太好意思的说,“就,那样呗。”
说到这里,楚沨非常难得的看到予生居然红了耳尖。
楚沨伸手弹了一下,揶揄道:“哟,哥,没想到还有你害羞的一天呐。”
“啧。”予生立马打开了楚沨的手,捂着耳朵,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男女授受不亲,知不知道啊你?”
楚沨立马将双手举起来,一脸无辜的道:“我还是个孩子。”
被自己的话呛到了的予生,心里非常不舒坦,予生低声骂道:“个死孩子,牙尖嘴利的。”
楚沨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予生:更气了。
他们没有等上很久,夜深人静的时候,天空传来一声轰鸣,与此同时,春山之巅,有一个入口正在缓缓打开。
予生和楚沨对视了一眼,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
眼前突然就天光大亮,还有些刺眼,楚沨抬手挡了挡,待眼睛适应了光线后,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山,楚沨一脸懵,她轻声向身旁的予生问道:“哥,我们进来了吗?”
予生打量了一下四周,无语道:“你说呢?白天和黑夜你都分不清了?”
予生的嘴里向来吐不出人话,楚沨也不和他计较,自顾自的在周围转了转。
眼前的山虽然与外面的一样,但是花草明显长得更好,四周的灵气充沛的都要溢出来了,楚沨觉得整个人都松快了。
“哥,这里好舒服啊!”
“那你就留在这吧。”毫无感情的丢下一句话,予生抬脚往前面走去,目标明确,明明也是第一次来。
楚沨连忙跟上去,懒洋洋的回道:“好啊,这里这么漂亮,我喜欢得很呐。”
“你们是谁?”一声雌雄莫辨的嗓音在身后响起,一个问句都像是在舌尖绕了好几个弯,微微延长的尾音像是带了勾子,轻易就将楚沨的心神勾走了。
二人转了半天,终于碰见了人。
“哇~姐姐你好漂亮啊!”
眼前的美人拖曳着一头墨绿色的长发,发间从上至下开满了各色的鲜花,眉心是四种花瓣聚在一起的花钿,脸颊处一侧是紫藤萝,一侧是铃兰,朱唇不点而红,盈润欲滴,一双琥珀色的眼眸在阳光的照耀下,灵动非常,此刻正透着好奇和警戒的看着两人。
楚沨愣神的说出那句话后,就只会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人,她从未见过色彩这般丰富却半点不违和的人,气息温和又生动,她好像将整个春天都穿在了身上。
不对,她就是春天本身。
听见楚沨的话,他脸上扬起了一个骄傲的笑容,片刻后又觉得哪里不对,收了笑容,对着楚沨严肃的纠正道:“我是男子。”
“啊!哦。”楚沨回神,一双眼睛笑眯眯的看着他,立马改口夸道,“哥哥,你长的真好看。”
“嗯哼,”华野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看着楚沨道,“你想留在这里?看在你嘴这么甜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
“啊?”楚沨有点懵。
华野自顾自的说道:“不过还得问问荣的意见。”
“你好,我们是神界的人,来这里是有事相求。”予生被无视了也不生气,笑着和华野说着他的目的。
华野早就看到了眼前的男人,不过他身上的气息他不喜欢,戾气太重,他身上的花儿都要吓得枯萎了。
但是如今他态度温和有礼的和他搭话,他总不好不理人,华野和楚沨一起逗弄着他发尾上的花草,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问道:“何事?”
予生眸色沉静,淡声道:“在下想借你们族中圣物逢春丝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