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沨带着芫瑶直接就来到了北域的主城,域主槐启正在宴客。
“域主好兴致啊。”楚沨飞身来到槐启的身旁,拿起他桌上的那壶酒,闻了闻,眸光冷冷的笑道,“好酒,就是有些温和了,我还以为,你应该喜欢喝烈酒呢。”
槐启见到楚沨的那一刻,就心道不好,他在人间的事被神界察觉了,他已经知晓,所以也已经命人将所有证据都销毁了,但来的若是旁人,他今日都可以安然无恙,偏偏来得是楚沨。
槐启微微低头,遮掩神色,恭敬开口:“二位尊者大驾光临,是槐启招待不周,来人——”他话说到一半,就被楚沨打断了。
“不必了,本尊今日不是来与你宴饮玩乐的,是来算账的,其他人——”楚沨抬眸扫过堂下众人,“可以滚了。”
楚沨的话语很轻,却又能保证传到了殿内所有人的耳中,下一秒,刚刚还热闹不已的宫殿就只剩下楚沨、芫瑶和槐启三人了。
槐启心中越是慌乱,面上越是不显,对着楚沨开口询问:“槐启不知何处得罪了尊者,还请尊者明示。”
楚沨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本尊既然这样说了,就说明今日无论如何也得扒掉你一层皮,敢在本尊面前伪装的人,下场都很惨的,你——”楚沨挑眉,直直的盯着槐启,眸色冰冷,轻声问道,“不知道吗?”
“槐启,”槐启额头的冷汗止不住的冒着,却还是不想轻易认下一切,咬着牙问道,“槐启不知自己做错何事,就算尊者是神界的人,也不能这样视我们的命如草芥吧!”
“哈哈哈哈哈——”楚沨是发自内心的觉得槐启这番话好笑,“你在人间用生魂修炼,不知残害了多少条无辜的生命,居然好意思说本尊视生命如草芥,我看你是嫌你死的太痛快了吧?”
“我没做过!”槐启梗着脖子道,“尊者不知听信了谁的谗言,还请拿出证据来,不然槐启不服。”
“今日来的若是沧澜和翠微,你这番话或许能为你争得一两日好活,可惜了,遇上了本尊,只能算你倒霉。本尊办事,从来不需要证据,更不需要你......”楚沨伸手用神力紧紧的箍着槐启的脖子,眸光一凝,轻声续道,“服。”
在楚沨话语落下的瞬间,槐起就没了气息,消散在空中。
芫瑶没想到楚沨居然现在就杀了他,她眉心微蹙,轻声说道:“阿楚,你直接杀了他是不是不太好,他毕竟是冥界的人,还是一域之主,还是交由冥王裁决更好吧。”
楚沨转头看向芫瑶,轻轻的笑了:“瑶瑶也知道他是冥界的人,还是一域之主,哪是那么好杀的。”
芫瑶微微歪头,更加不解了:“阿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沨拿起桌上的帕子擦了擦手,漫不经心的说道:“不过是个分身而已,他居然敢在我面前嘴硬,明显是不把我放在眼里,我杀个分身解解气罢了。”
芫瑶一听,眉心紧皱:“什么?那快追啊!”
“放心,我已经通过分身在他的魂体上给他下了追踪术,他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楚沨挑眉,对芫瑶晃了晃她的手。
芫瑶顿时笑了,她看了看空旷的宫殿,最后看向楚沨问道:“那槐启溜了,北域怎么办?”
楚沨眨了眨眼,对芫瑶续道:“北域还挺大的,想不想当个域主玩玩?”
芫瑶疑惑:“啊?”
芫瑶觉得楚沨在说笑,轻声道:“这么大的事,是不是应该问过冥王?”
楚沨有些不耐烦:“啧,张口闭口都是冥王,冥王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
芫瑶认真解释道:“我没见过冥王,也不了解,我只是觉得,他身为冥界之主,我们毕竟是外人,理应过问一下他的。”
楚沨来到芫瑶身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轻声道:“瑶瑶啊,你就是没见过他,所以才这么想。行吧,免得你下次对上冥界的事又优柔寡断,失了先机,这样吧,我带你去冥王的朔酆宫中找他,不过见不见得到就不一定了。”
听了楚沨对冥王的评价,芫瑶的心里越发好奇了,这个冥王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和楚沨之间又有着怎样的过节呢?
下一瞬,楚沨就带着芫瑶从北域来到了酆都的朔酆宫。楚沨是冥界的常客,和冥王更是有着不打不相识的交情,她刚进入朔酆宫,就有女官带着侍女前来接待:“见过尊者。”
楚沨见了来人,十分熟稔的开口:“茯苓,我找魏朔。”
茯苓回道:“抱歉尊者,冥王正在闭关,不见客。”
楚沨冷笑:“也不知道是真闭关还是假闭关。”
茯苓沉默。
楚沨没好气的问:“他闭关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