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茯苓微微蹙眉,“谁?”
“你不认识。”池非注意到有人靠近,留下一句,“尽快出宫,我在玉珍阁等你。”就消失了。
“茯苓,柳大人找你。”
“来了。”茯苓扬声应了一句,转身往柳诗的房间走去。
柳诗把出宫的令牌给了她,温声道:“你快离开。”
茯苓不解:“发生什么事儿了吗?”
柳诗为难道:“我今日偶遇魏堂主,他言语中透露出得知我带了旁人进来,警告我快些送你离开。”
茯苓拿着那块令牌,垂眸思索着这个魏堂主。
“茯苓?”柳诗见她不答话,小声催促道。
“哦,好,我这就离宫。”茯苓抬眸应下,“这些日子多谢姐姐了。”左右《血河玄阴阵》已经拿到了,她正愁该怎么离宫呢。
柳诗摇了摇头:“我也没帮上什么忙,你快些离开吧。”
茯苓点头,转身朝着宫外离去,一路来到了玉珍阁,池非已经在那里等着她了。
池非看了她一眼:“走吧。”
茯苓轻轻点头,两人朝着四巷街赶去,不多时就回到了家中。
“这就是《血河玄阴阵》?”
池非点头。
茯苓:“那我们什么时候交给他?”
池非:“明日,我们回来的消息,他应该已经收到了。”
茯苓闻言点点头,目光满是忧愁:“你说他会信守承诺,给我们解药吗?”
池非回视着茯苓,目光坚定的说:“会的,我们已经证明了,我们两个人活着,比一个人对他来说更有用。”
茯苓闻言,微微放松了些,一边往床边走,一边垂着肩背说:“那我去休息一会儿,这些天在启明宫中日日紧绷,累死了都。”
启明宫。不知道魏朔怎么样了?
池非的目光落到《血河玄阴阵》上,北域主会发现玄阴阵不见了吗?会怀疑到魏朔身上吗?
不过他那么聪明,应该有办法应付过去的吧。
池非胡思乱想了很多,想他上交《血河玄阴阵》后,他和茯苓能不能平安活下来,之后他又会有什么任务交给他们,危险吗?他们什么时候才能自由呢?或许永远不会有这一天。
《血河玄阴阵》到底是什么阵?阵法启动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效果?冥界当真要统一了吗?那新的冥王会是谁呢?会赐他们自由吗?
那人让魏朔带人来四巷街做什么?池非心中总是有些不安,总觉得四巷街的平静,就要被打破了。
魏朔......他帮着北域主,又想要什么呢?
冥钟敲响,新的一天来了。
茯苓从床上翻身而起,看了一眼桌旁的背影:“你又一夜没睡。”
池非低头擦着他手中的剑:“嗯,很久没擦了,都钝了。”
茯苓笑道:“是很久没见血了吧。”
池非收好剑,起身道:“走吧。”
茯苓闻言也没了笑意,两人穿过那条熟悉的道路,来到试炼处,推门而入,里面仍旧满是阴冷血腥的味道,他仍旧穿着一身黑袍,站在上面,显然已经等了他们很久了。
池非、茯苓:“见过大人。”
“东西拿到了?”仍旧是那道雌雄莫辨的声音。
“东西在此。”池非将《血河玄阴阵》捧在手上。
他抬手就要施法拿走,池非微微侧身,试探开口:“解药......”
“哼,我既然应了,自不可能食言。”他哼笑一声,赐了两颗药丸到茯苓手中,一手取走了玄阴阵。
茯苓看着那药丸高兴不已,赶紧分了一颗给池非,两人一同服下,
“你们既然已经通过试炼,此后就是我玉鸦的人,”玉鸦解开黑袍,终于露出了她的真容,很普通的长相,看起来毫无记忆点,十分符合一个杀手的特质。
玉鸦对两人循循善诱道:“要明白你们是为了南域效力,为了域主的大计,若他日域主成为冥王,定不会亏待了你们。”
原来这个试炼场是南域的人搞的。茯苓顿觉心惊不已,南域主槐羽是出了名的和善之人,竟然用这样阴毒狠辣的方法培养杀手,真是......
池非、茯苓:“是,我等谨记域主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