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片找出来,就要把小屋里的大鸡鸭弄走,索性这小屋子里的鸡鸭不多,鸡三只,一母两公,鸭子一公一母,还有两只公兔子。
除却要带小鸡小鸭的两只,其余五只围起来要不了多大地方,也幸好家里有以前围鸡的竹片,围这五只大的足够了。
等徐叔卿拿着镰刀往空地上一看,发现这地里还有一株小小的柿子树和橘子树,虽然没长特别高,但已能瞧见有几颗小柿子。
徐叔卿高兴极了,昨天他没过来瞧,今天一看这可太好了!
他叉腰站在空草地里,见屋子东面这点平整地不大但也不算小,将来养鸡养鸭够了,往前走点是个一人高的土堆,土堆上面是也是平的,能种点鸡毛菜或大白菜。
这以后就是他跟拓跋真要生活一辈子的地方,安静优美,空气清新,唯一不足的就是周遭邻居少,不过也显得宁静。
徐叔卿很喜欢这两棵树,问拓跋真结过果子没有。
拓跋真弯着腰锄杂草,阳光铺在他宽阔的背部肌肉上,“去年结过两个,挺甜。”
徐叔卿捡着地上的碎石,说:“你种的吗?”
拓跋真:“很多年前,王二送的。”
徐叔卿把碎石清理干净后,直起腰,望着远方山脉,说:“是你族人吗?怎么姓王?”
说会儿话的功夫,这块地儿也弄好了。拓跋真把杂草和碎石铲到簸箕里,牵着徐叔卿出来,缓缓回答。
原来这王二随汉人母亲姓,当年他父亲独身回了党项族,母亲带着他和妹妹弟弟回了山西。直到发生战争,一家人才再度相见,后来他们跟拓跋真及其它几位族人想远离战火过安稳日子就来了这儿。
王二来这儿后娶了隔壁村的娘子做媳妇,和弟弟妹妹住一起,一家几口日子过得不错,时常帮衬着无父无母的拓跋真。
徐叔卿听完,跟拓跋真一起围竹片,说:“那你族里是都姓拓跋吗?”
拓跋真扯着竹片,答道:“不。王族得天子赏,赐国姓,也有些没有姓,只有名。王二他爹叫骨多。”
徐叔卿:“……”
“这是名吗?”
拓跋真点头。
理完草地,拓跋真把大鸡鸭及上午买的那只公鸡赶到竹片里,又加了一片隔开兔子,徐叔卿则把小鸡小鸭放到小草屋,怕小鸡小鸭争起来,就让拓跋真在中间隔了条竹片,分开鸡鸭。幸好这些鸡鸭个头小,占不了多少地,这间小屋子对它们来说格外宽敞。
两人弄完小鸡小鸭,徐叔卿就看屋前屋后的地那个适合种油菜。
这屋后的地是个小土坡,只有小腿高,拿来种种点青菜、豆类正好。而屋前是一大片荒地,有杂草还有几棵歪橘子树,徐叔卿想这也不能种油菜或小麦,这俩生长期都太长,入秋前播种,得等到明年夏才能收,占着家门口的地不划算。
所以他问:“还有地吗?”
拓跋真拿出地契指给徐叔卿看:“从家门口下去往北走一段路有一亩地,在往南走有七分,这儿还有五分,这儿还有四分。”
望着这零零散散的地,徐叔卿也不好说什么,毕竟谁家地都是这样零散的,能在山里开垦的地方不多,这点想必都是官府分的,于是说:“有没有离水近的?”
拓跋真答道:“这个四分的还有一亩离水百来步路。”
所有农物里唯有水稻不能离水远,徐叔卿决定就用这个一亩四分地种油菜和水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