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秘境附近,几位金丹期的修士被妖兽追得落荒而逃。
一位年龄稍长的修士觉得再这样下去,只怕还未到天玄宗,他们几人便会葬身妖兽之口。
不能再坐以待毙了,他运转灵力,猛然向妖兽出剑,长剑狠狠地刺在妖兽的身上,但显然不足以对其造成伤害。
妖兽猛烈地嘶吼了一声,越发被激怒了。
那妖兽使出全身力气向他们几人袭来。
眼见几人即将命丧于此,一位胆小的修士浑身颤抖,害怕地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一道凛冽的剑气袭来,剑意携带几分寒意,几片雪花纷飞,长剑灵活地避开了那几位修士,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呼啸而过,直直刺向妖兽,一击致命。
一声妖兽的惨叫之后,庞大的妖兽轰然倒地。
那剑杀完妖兽之后,灵活一转,回到了主人的手中,只见那人的手白皙修长,如玉一般无瑕,看着根本不像常年练剑的修士,倒像是一位娇生惯养的贵公子。
那少年看着年岁并不大,但已有元婴期以上的修为,通体剔透的长剑的剑柄上独有一朵鲜红的凌霄花,似生于霜雪之中,傲然凌立,与它主人分外般配。
少年一袭白衣,眉点一点朱砂,眸光清冷,俊美无双,周身似有霜雪飘零,清华凛冽,遗世独立。
几位修士已被这强大的剑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反应过来后慌忙道谢:“多谢道友出手相助,不然我等定是还未到天玄宗便葬身于此。”
少年本不想搭理他们,听到“天玄宗”三个字后,眸光一亮,那双好看清冷的桃花眼望了过来,“此处离天玄宗还有多远?”
“不远,再往前就是幽冥秘境,过了秘境便是盛京城,往西直走便是天玄宗。”
少年听后点点头,神色淡然地准备离去。
那几位修士急了,“道友,此路凶险,不如我们同行?”
少年充耳不闻。
另一名修士道:“刚才你救了我们,敢问恩人大名?”
少年停下了脚步,轻笑一声道:“不必了,日后你们便知道了。”
那几名修士面面相觑。
“因为……”他顿了顿,望向天玄宗的方向,脸上流露出憧憬与向往。
“我必将名扬惊鸿大陆!”白衣少年意气风发,语气极其坚定。
众人目送那道白衣身影远去,忍不住讨论猜测起来。
“哎,你们说,他会不会是哪个大宗门的隐世大能?”
“怎么可能,虽然他看着修为高,可你没听他说他要去天玄宗吗,大概是准备拜入天玄宗吧。”
“什么?那岂不是是我们的竞争对手了?他这么厉害,我们也打不过呀!”
“不一定,你看他那狂妄的样子,倒不像拜师的,倒像是去砸场子的。”
“也对,希望我们在天玄宗考核中不要遇上他。”
*
已是傍晚,裴钦之很快便到了盛京城,先准备再次休整一晚,明日再继续赶路。
饶是世家贵族出身的裴钦之,也不由得被盛京的繁华迷了眼,皓月当空,华灯初上,灯火阑珊,一片欢声笑语,净是浓浓的人间烟火气。
裴钦之心道,原来那人没骗他,盛京果然很美!
就近找了一家客栈住宿,直接将银钱往桌上一扣,“小二,来一间上房。”
那店小二抬起看见眼前恍若谪仙一般的贵公子,不由的愣了神,这公子生的如此俊俏,为何在风月美人榜上没见过?
“小二?”裴钦之叹了口气,他已经习惯了世人被他的美貌所折服了,果然自己就是魅力无限,无论是在南洲还是在惊鸿大陆。
那店小二反应过来,递给他一个牌子,顺便给他找零钱,“公子,二楼第三间房便是。”
裴钦之接过木牌,“不必找了。”
店小二却一脸为难:“公子,这不合规矩。您给得太多,我们若昧下差额,被官府查到,这店可就开不下去了。”
裴钦之挑眉:“怎么,多给的赏钱也收不得?”
店小二忙摆手:“赏钱自是收得,但须得客人明言是赏钱,账目分明,官府才不计较。您这般不说缘由,我们只能按实价收取。”
裴钦之没有耐心听他普及律法了,准备上楼休息了,那人的兄长应当是如今临渊的帝王,想不到这景明帝在治国这一块上跟那人布阵法一样讲究。
店小二在他身后赶忙补充道:“公子,今日戌时有最后一场烟花,公子想观赏可以前往顶楼。”
裴钦之已经上楼了,听清了那句话,脸上划过一抹笑意,烟花呀,他也好久没看到过了,不如今日去看一看吧。
自穿书以来,裴钦之久居南洲大陆,那边常年清寒,不似盛京这般温暖有烟火气,他也从未见过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