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依旧没有回应,叶沁瑄倍感古怪,抬眼看了看旁边的侍卫,回头想找更熟悉的陈连侍卫,结果他也不知跑哪儿去了,便径直走了进去。
旁边的房间里都没有亮灯,大厅的地面有些湿,但是没有什么碎的瓷片,估计是刚刚打翻了甜食,不过已经被人清理了?
叶沁瑄百无聊赖地推测着,随后注意到桌上摆着个被布盖着的物件,就不由得有些意外。
姒珺泽还真是要给自己什么?
叶沁瑄紧张的心略微放下了一些,只是依旧想不通为何厅里也没人了,可能都跟姒珺泽去哪里了?刚刚那人通报错了?
叶沁瑄胡思乱想着,独自默默等了一会儿,最后实在按耐不住,谨慎看了看四周,就想自己掀开那布偷偷先看一下是什么。
而就在她素白的手刚触碰上那布料时,旁边昏暗的屋子里又传来了一阵动静。
叶沁瑄心虚地收回动作,抬起腿往那声音方向走去,低声探头又唤了句:"殿下?"
还是没有回应。
叶沁瑄无端有些不安。
而下一刻,措不及防地,黑暗里就伸出一双手猛地把她往里拽了进去!
这突如其来的巨大无比的力道让叶沁瑄的心跳瞬间是飙升起来。
她的尖叫刚发出就被一个火热柔软的东西堵住。
叶沁瑄终于意识到了是什么,就开始剧烈挣扎,而这时一条滚烫湿滑的东西却趁机钻进了她的口中,缠住她的舌。
灵活而生涩,滑润而粗鲁。
对方的气息侵略地灌入她的鼻腔,可是太紧密、太急切了,似乎又要把她的空气都夺取干净,让她无法呼吸。
双腿之间被抵着还动作不了,她只好手上胡乱打着,可所打之处皆如铜墙铁壁般坚硬,面前那人好像也压根就感觉不到痛一般。
男人藏在衣物下健硕□□散发着热气,她也被弄得冒出了汗,不知是被烫的,还是挣扎间变得如此的。
叶沁瑄又抓又拧又挠,随后那人似乎终于是被这一系列阻挠惹恼了,他一只手便死死钳制着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另一只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着,宽大的身躯完完全全笼罩着她,几乎要将她吞没。
叶沁瑄没了力气,那人边便半是拥着半是把她抱了起来,两人紧贴着的唇都没有分开过,就这样一起倒在了床上。
叶沁瑄嘴里只能发出徒劳的"呜呜"声,在双手被松开的瞬间又开始剧烈捶打着自己身上的人,她双腿也蹬着想要回击,却被那人先一步死死压住。
她只好往后躲,靠着墙壁寻找发力的点。
可随后,"撕啦"一声,衣帛碎裂的声音。
叶沁瑄身前一凉,心上也一凉。
曾经那些不堪的、让人耻辱痛恨的记忆此时是排山倒海地又涌了回来。
而这一回却没有任何缓冲和回旋的余地,她没有武器,甚至连说话推延的机会都没有。
一阵极其悲凉的无力压垮了叶沁瑄,她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条任人宰割的鱼,无论怎么扑腾,都无法阻止别人如何对待自己,到时候他甚至还能再嘲笑自己......
眼泪无声顺着脸颊流下,落入两人交缠的唇齿间,尝到淡淡的咸涩。
这时,她身上的人也不知为何突然顿住了动作。
叶沁瑄只感觉身上一轻,她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寂夜里格外明显。
叶沁瑄呼吸一滞,以为自己也要被打耳光了,可下一秒,她却只是被攥住了手腕粗暴地扯了起来。
随后,什么东西砸在了她的头上,那好似浅淡、好似浓郁的气息紧紧裹着她,又遮住了她的视线。
床上男人的气息不太平稳,声音还带着像是压抑像是恼火的嘶哑:"出去。"
叶沁瑄腿上发软,也没来得及思考他为何如此,扯下他扔来的宽大衣袍披上就撒腿往外跑。
黑暗里,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声伴着布料的摩擦声音响着,不知过了多久,才归于平静。
——
姒珺泽松开手里淡香和腥气交缠的残碎衣物,略微整理一番从床榻上起了身。
小厮们守在门外等待着号令,姒珺泽的目光落在厅里桌上那被布盖着的物件上,眼底有些晦暗不明。
掀开,布下是一把精巧便携的匕首。
看了片刻,姒珺泽垂眸,抬手再次拿起那布料盖了回去,那匕首套着的皮革的气息也被压下。
"直接给人送去。"
"是。"
一个小厮立马上前小心翼翼地把那托着匕首的盘子端走,两个小厮和他一起离开,其余的依旧守着,安静得无声无息。
"若一会儿夫子来此,告诉他孤已经歇下了,下午的事...让他看着处理。"
"是。"
姒珺泽说完不再言语,沉默地看了眼院子里的圆月,便去沐浴更衣了。
叶沁瑄回到自己的房间后还有一些回不了神,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身上还穿着姒珺泽的衣服,怒火再次随之蔓延了上来。
她飞速脱下那衣服,愤愤地将其摔在地上,又踩了好几脚,直到这华贵的衣物沾满了尘埃和鞋印才堪堪停下。
叶沁瑄默默擦干脸上的眼泪,拖着步子走到床边,坐下呆想着明日的事情。
直到门外突然传来敲门的声音。
——
一个时辰前。
"湘儿,我们如此真的好吗?"
秦鸢捏着鼻子,看着也捏着鼻子的红湘把一包粉末倒进自己拿着的香囊里,也忍不住皱了皱眉。
红湘放下那小瓶,接过荷包用手指拉紧了其系带,叹道:"姐,此回你就听奴婢的罢,殿下虽是看起来有情有义的,但是谁又能真了然呢?男人其实都是那般,不过如若小姐直接同其有了肌肤之亲,那便不可同日而语了...虽然姐姐最初被老爷夫人嫁与里那姓薛的老货,可到底没有发生什么,还算是个清白人家,殿下无论如何也会给小姐一个名分的啊。"
此时两人已经松开了捏着鼻翼的手,畅快呼吸着了。
"...可是,如若那样,我不是就不再是完璧之身了?他们送我过去岂不是会怀疑?"
"我的傻姐姐啊,发生了那自然就不能送你去了呀,小姐不是就能直接跟着殿下了吗?虽然殿下实则的身份我们尚不知晓,但无论如何跟着殿下都必然比前往那陆府好。而那奴婢...其实要奴婢看来应该是已经不清白了,不然殿下怎么不会让她去?主要是奴婢见殿下如此,估摸着就是她那方面挺会讨人欢心...唉,奴婢失言,不过奴婢是一心为小姐好,姐姐可别怪奴婢了。"
红湘滔滔不绝,双眼却认真地看着自家小姐。
"可是..."秦鸢一张脸上写满了踌躇不决。
"别可是了,姐姐,真的没什么好犹豫的,此事刻不容缓不说,而且姐姐和殿下有了夫妻之实,总是多了个保障吧,就算他还要你去,至少也会多记挂你一点,不是吗?姐姐不是就想他记挂吗?不管还要不要去,姐姐都不亏啊。"红湘叹气。
"也是,你说得对。"
秦鸢抿抿唇,还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