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这种话,姓金的实在没忍住笑出声来。
他也算是开眼界了,真没见过这么窝囊的,连自己老婆都护不住,都这时候了居然还在央求别人做的时候轻一点。
“你还挺会心疼人的。”金总在周亦嘉旁边停了一会儿,拍了下他的肩膀,言下必然少不了嘲讽,“不过你放心吧,我比你更懂,嗯?”
说完他便又往前迈步,好在他也没有碰云停鸢,只让人自己走。
云停鸢眼睛垂下去,咬着下唇,重新脉动脚步。他面上看着可怜,心里却是不舒服得紧,觉得恶心极了。
眼下这两个人,一个脏-黄-瓜和另一个更脏的黄瓜,无论是哪一个都让他心生抗拒,恨不得离这两个人远远的,生怕染上什么脏病。
但还是要演下去的,云停鸢乖顺地跟着他进了电梯。
云停鸢很老实地低着头,目视前方,不去和姓金的对视。可就在电梯上行的这几秒钟里对方的眼睛却完全没离开过他。
“看来鸢儿胆子确实小,和人单独相处的时候居然连话都不敢说了。”
姓金的稍稍低了下头,维持着一个还算绅士的距离。
但那也相当近了。
云停鸢好像被烫到似的猛然和他拉开距离,随后故作慌张,手足无措地向他道歉,“对不起金总,我,我真的不习惯和别人靠这么近。”
他装得完全不敢看他,手好像没地方放似的,脸颊也配合着跟着红起来。
从金总的视角看来,云停鸢真的很像一只受到惊吓的胆小雀鸟,怎么看都觉得可爱得紧,让人很想让他更害怕一点,看看能不能更可爱一些。
但又舍不得真的吓他。
这副样子让他很难想象这人在法庭上的样子。
而一向有素质的云停鸢这次也实在没忍住把周亦嘉和眼前这个烂瓜的祖宗十八代从上到下都问候了一遍。
“没关系,以后你会习惯的,电梯到了。”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电梯,姓金的把他领到休息室里。
里头确实有格调,装修相当精致,浓淡相宜的。但说到底再怎么样都是用来休息的地方,外面是雅座,里头有一小半墙体挡着的,是一张大床。
云停鸢往里头看了一眼,随后立马将视线移开。
姓金的自然如他所愿地注意到他转瞬即逝的目光,他体贴地帮云停鸢拉开椅子,“坐吧,别太拘谨。”
他还想慢慢来。
姓金的给他倒了杯茶,轻轻推到他面前,目光灼灼的,“尝尝,好茶。”
“谢谢金总。”云停鸢接过那杯茶,小小地抿了一口,在姓金的看来他一直都很警惕,现在敢喝他一口茶,应该也算是放下了一点戒心了。
于是他也就开门见山了,“鸢儿,既然你都跟过来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吧,你应该也知道待会儿会发生什么吧?”
这种恶心的事情,云停鸢倒不是特别想知道。
“……知道。”他停顿几秒,仿佛再次努力说服自己下定决心,最后豁出去了似的对姓金的说:“我知道的,但是,但是为了亦嘉哥,我什么都愿意。”
金总听笑了,他以前只听说过这个叫周亦嘉的演员背后有一个严重恋爱脑的对象,现在看着这恋爱脑确实有点夸张了。
“既然你什么都愿意,那你就别跟他了呗。”
姓金的也是直接摊牌了。
“鸢儿,你太单纯了,还不知道你那个亦嘉哥在外面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可没你想的那么好。”
云停鸢有点看不懂他这操作是啥意思了,难道还真想挖周亦嘉墙角把自己挖了去?
他抬起眼睛,不解地同金总对视。
“你知道你亦嘉哥有孩子吗?”
孩子???
周亦嘉居然还有孩子?这藏得也太深了吧,他居然完全一点儿也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云停鸢完全被震惊到了,好在他身上的录音笔把这段话给录下来了,如果现在曝出去的话,周亦嘉百分之一百二十不能再翻身了。
看来和姓金的上来这件事还做对了呀,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姓金的见他这幅表情,倒是觉得有趣,“怎么了鸢儿,你这是不信还是不敢信?”
云停鸢做出的完全是被惊到的一种状态,他动作都变得僵硬了,说话也是。
“不可能…”
“不可能的,金总,您骗我的吧?”
“亦嘉哥,亦嘉哥他明明那么爱我,他说过只爱我一个的,他不可能和别人有孩子的…”
云停鸢演着,还顺带再强调一下孩子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