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姓金的见他不信,又是添油加醋幸灾乐祸道:“由得着你说不信吗,鸢儿。我跟你讲吧,他那个孩子还是去年六月的时候出生的,算起来现在也快一岁了。”
“你仔细想想,去年六月你是不是给他转过两百万?”
云停鸢还真回忆了一下账单,隐隐约约记得好像还真有这么一比开销。
于是他呆滞地点点头。
“两百万全被他拿去打发孩子他妈了,一个他的私生粉,想拿孩子拴住他,但是在两百万面前,你懂的。”
云停鸢消化着这个惊天大瓜,他原本只是知道周亦嘉男女通吃,还真没想到他居然能搞出孩子来,还拿两百万就把那娘俩搞定了。
关键是还是拿的他的钱!
这一下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但云停鸢这会儿还在别人的窝里,演还得继续演。
“你怎么知道的,金总,你空口无凭,是造谣,你又没有证据,不要乱说,亦嘉哥根本不是那种人!”
这油盐不进的,还真有点小鸢内味儿了。他倒希望这人多说点,给他提供素材,直接把周亦嘉锤死,粘墙上抠都抠不下来那种最好。
姓金的脸上的笑意一点儿没减,“证据我有,只不过不是给你看的。”
“跟着他对你没什么好处,还时不时给你戴-绿-帽,几顶都不重样的,这么脏的人配不上你。”
云停鸢:“……”
难道你觉得自己就很干净了吗?
见云停鸢不说话,姓金的以为自己的蛊惑奏效了,于是继续在他耳边魔鬼低语。
“跟我吧,我金某人呢,什么都不缺,就缺个乖巧听话的,要钱多的是,要爱也可以给你,像你这样的确实可以。”
“这样呢,你也可以不用当律师了,安心做我的小媳妇就行,法庭那种地方,骂骂咧咧地真不适合你。”
“别这么说。”云听鸢摇着头,撑着桌子已经要站起来了。
金总按住他的手,不让人走,“为什么不让说,难道这不是事实吗?跟着他你连接盘都得去排队,跟我不好吗?”
男人顺着他的手攀上来,慢慢靠近,几乎要将云停鸢完全笼罩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听我的,你生了张适合当金丝雀的脸。”
云停鸢一时有些恼又有些急,他后槽牙咬得紧,身体往前靠,想要借此和他拉开距离。
但这姓金的依然不依不饶,他伸手卡着云停鸢的下巴,将他脸掰向自己,不由分说就要亲下去。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警报声,随之而来的是嘈杂的尖叫和脚步声,休息室的门也被拍响,居然是周亦嘉在外面。
“金总,鸢鸢,外面着火了,快出来!”
他一边吼还一边咳,显然是被呛得不轻。
“金总,快出去。”
云停鸢这会儿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在这种面临生命危险的时刻,不论是谁第一反应都是保命。
那姓金的年纪比他大不少,逃命倒是积极得很,他这会儿立马萎-了,大步朝着那扇门跑过去,手里还不忘拽着云停鸢。
外头确实浓烟滚滚,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云停鸢被姓金的拉着,刚一踏出门,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是什么情况就被另一个人捞着腰往消防通道去了。
“等等——”
这人跑得也太快了,云停鸢根本还没搞清楚目前是什么状况,就被人偷小猫似的夹着跑了。
他被颠得晕乎乎的,好在所处的身位低,没让他呛到多少烟。
这人简直是超神,楼道里这么多人,愣是让他没多久就挤下来了。他把云停鸢拖进一个小巷里,将他放在地上。
云停鸢头晕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这才抬头看人。
这人穿着一身的黑色,还带着口罩,整个脸都完全被遮住了。
云停鸢心里头咯噔一下,以为自己是遇到什么恐-怖-份-子了,他赶紧把手机交了出去,两手抱着头。
“你想要什么尽管拿走吧,我不会报警的。”
不报才怪了,只不过是暂时放你一马罢了,可恶的犯罪分子。
要说打架的话,云停鸢自知自己是绝对打不过这个人的。方才云停鸢就挂在他身上,当然能感觉得出来这人力量有多强悍,硬碰硬肯定不行。
只能先顺从他,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先交出去,看他买不买帐,不买账就再想其他办法。
这个可恶的犯罪分子捡起他的手机,蹲在他面前,轻轻扶着他的肩膀,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另一只手这才把口罩取了下来。
“学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