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有摄像头在，就算厉烬渊一时半会的想不起来，也是可以查监控记录的。

然后，他就成功的给自己找了个背锅侠，他的死对头凌星燃。

就是因为凌星燃绑架了方瑛，害死了方瑛，他的瑶瑶才会变成这样毫无牵挂，心如死灰的样子。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厉烬渊压抑了许久的疯狂终于有了宣泄的地方，跟个疯狗一样，死咬着凌星燃不放。

无论是什么单子，厉烬渊都要去插一脚，无论是多大的项目，他都要掺和一下。

不计一切代价，就算自家公司干不了的活，那也要抢一下，抢不过来，也要想办法给搅黄了。

最开始，凌星燃觉得理亏，多少还是忍让着，可等厉烬渊下手越来越重，丝毫不留余地的时候，凌星燃也忍不住恼了。

在相互的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二也要出手对付对方的情况下，两人的争斗那是两败俱伤。

偏偏这种争斗的事儿，一旦平衡被打破，就没那么容易停下来了，两家闹腾的乌烟瘴气，就算临近过年，也没有丝毫消停下来迹象。

拿着凌星燃撒气后，厉烬渊还会特意跟“方瑶”诉说一下，自己都为了她做了什么，损失了多少利息，付出了什么代价，有多么多么的爱她。

就好像他有了这些损失和付出，就真的补偿了“方瑶”受过的伤害，她失去的自由和亲人一般。

而实际上，他就是损失的再多，“方瑶”也没有得到任何的益处，甚至还在被继续囚禁。

厉烬渊就跟那些犯了错误后，跪下抽自己耳光道歉的男人一样。

嘴里说着我都为你这样痛苦了，你怎么能不原谅我，实际上拿这些来道德绑架受害者而已。

还好真正的方瑶已经离开了那个牢笼，而“替身娃娃”是没有人类情感的，只认指令，厉烬渊的一切表演，都没有任何作用。

每天都关注监视的林楠，习惯性的鄙视了一下厉烬渊后，拿到了今天收集的信息后，就继续忙活她的了。

鹬蚌相争的时候，损失的利益自然会流通到了外边，至于谁能再这浑水里摸到鱼，那就要靠着眼光和手段了。

而时刻关注着厉烬渊的林楠，凭借着“方瑶”的监视，拿到的消息自然是最全面的。

这个时候，她之前当销售时，微信里存的联系方式就有了大用处。

凭借着第一手消息，以及对厉烬渊的了解，林楠悄悄的帮着几位老板抢到了一些蛋糕。

因为林楠特意分的零散，每个人手上获得的利益，都不至于引起厉烬渊的注意，也没人察觉到异常。

老板们还当林楠是无意间得到了消息，都十分有默契的守口如瓶。

毕竟蛋糕的数量是有限的，若是漏出去消息，下一次就只能看着别人吃肉，自己喝汤了

佣金那当然是不会少的，不过直接转账已经不合适了，林楠就收到了各种的金饰的礼物。

除了这些硬通货之外，林楠跟各个老板的关系那也是好了起来，还在听说了她有个需要打工养活弟弟的远房表妹后，帮忙解决了不少实际问题。

比如，方瑶在年前找兼职的时候，“意外”找到了一个服装厂尾货清仓的门路。

服装厂这些地方，在接到一批订单后，会多做出一定的余量，用于次品损耗，样品消耗等等。

一般会多做3％—5％，来保障最终成品的数量达标，质量过关。

这种多出来的货物款式，大小，颜色都比较杂乱，在工厂的订单交付完成之后，就会以十分低的价格，整车的卖出去。

方瑶就机缘巧合的遇到了这么一批货，据说是有些印花和缝纫瑕疵的棉服，售价五百元一吨，距离她居住的地方也不算远。

把方瑛拜托给了林楠，方瑶亲自上门，确定瑕疵只是线头比较多，印花也没有明显问题后，衣服的质量也很好后，她就直接拿大半的存款，把二十多吨的货拿了下来。

又租了个空院子当仓库后，方瑶也开始忙活了起来，这堆衣服如果直接扔一堆出去摆摊，也确实好卖，但价格绝对不如整理后的高。

因为厚薄不一，一吨棉服大概有六七百件，听上去确实是个大工程，但真整理起来，也算不得多费劲。

方瑶没有一次就把二十吨的货全整理好，只把衣服按照男女款式，厚薄程度，大小尺寸分别挂在不同的货架上，先整理四个货架出来。

她又耐心的检查好每一件衣服，剪好线头，熨烫的齐齐整整后，这才出门摆摊。

小镇上对于摆摊的管理并不严格，登记一下，交十块钱的摊位费就可以了。

方瑶选的仓库刚好选在集市的不远处，货架还是有滑轮的，直接就能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