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吻间,白羽只觉空气越来越稀薄,身上越发滚烫。攀着陆行川脖颈的双手逐渐松开,往下,眼看着就要往他的中衣里摸去。
陆行川察觉到她的小动作,立刻将身上的人推远了些,两人双唇分开。他的手从白羽的腰上松开,一把握住了身上之人那不安分的小手。
“怎么了?”
白羽迷迷糊糊间,还不曾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只是睁着水润迷蒙的双眸,盯着身下之人。
看着她迷糊又迷人的模样,陆行川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他平复了一下呼吸,沙哑开口:“你我还未大婚,不能太过越矩。”
“哦,行吧,不逾矩就不逾矩。”眸子恢复清明,她翻身从陆行川身上下来,重新躺了回去,“今夜不回去了,就在你这睡了,记得卯时的时候叫醒我,我好回府。”
“好。”
陆行川笑着答应,顺便伸手帮她把被褥盖好。
翌日清晨,陆行川要早起上朝,便顺便将白羽叫醒。白羽睁开朦胧的双眼,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是在何处。
“这是平川侯府,可记起来了?”陆行川戏谑道。
听着他的话,白羽这才一扫困意,清醒了不少。她翻身下了床,因着和衣而眠,身上的衣裙有些凌乱。
陆行川走上前帮她整理好衣裳,轻轻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要在这里用早饭吗?”
“不用。”白羽摇头,抬眸看着面前的人,“我这就回去了,回去睡个回笼觉,没睡够。”
闻言,陆行川笑着伸手抚了抚她的脸侧,道:“好,那多睡一会儿,傍晚下值,我去你府里与你一起用膳。”
白羽点头应了一声,便打开房门,在平川侯府管家震惊的目光中翻墙走了。
管家震惊过后,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了陆行川的跟前。
“主子,您跟永安侯……”
“什么也没有发生。”陆行川平静地说道,“此事不可与其他人说。”
“主子,那是自然。不过……”
管家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继续道:“主子,虽然您跟永安侯的婚事板上钉钉,但毕竟还未大婚,您还是要顾忌一下永安侯的清誉。”
陆行川整理了一下衣袖,转头望了墙头一眼,才扭头对管家道:“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主子的清誉吧!有人半夜翻墙进来,府里的护卫竟然没人察觉。”
说完,他便抬脚离开了院子,上朝去了。
“翻墙进来?谁敢翻侯府……”
刚说到此处,管家的嘟囔声戛然而止。
他重重地拍了一下大腿,哭丧着一张脸看着自家主子的背影道:“哎哟我的主子哟,这永安侯想翻墙,我们这些下人哪拦得住哦!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醉仙楼。
赫连辞一脸阴鸷的坐在包厢里,听着随从的回话。
“主子,永安侯这几日不是在府里,就是去庄子上,燕清姑娘一直跟在她身边,不像是……”
那随从低下头,没有再说下去,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明确。
“你是说,本宫被耍了是吗?被一个贱人生的小贱人耍了是吗?”最后一句话,赫连辞几乎是吼出来的。他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可见怒气之盛。
那日,那贱人看着被仇恨冲昏了头脑,以为是个好拿捏的,没想到她竟然是装的。
真是好一个心机深沉的贱人!
赫连辞双眼眯起,怒意平息了一些,他招了招手,那名随从立刻附耳过去。
“你这样……”
半响之后,那名随从颔首离开了醉仙楼。
赫连辞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一双狐狸眼阴狠地盯着窗外,声音低哑道:“既然不能为我所用,那我便不介意提前毁了她。”
白羽这一日也没有闲着,庄子上的管事今日都来了府里汇报年后的工作。
关于辣椒等蔬菜的种植,负责此事的管事已与郊外愿意尝试种植的农户签订契书。由农户负责种植,庄子统一收购成品。
再就是醉仙楼的分店,就定在了江州城,江州城位于安都城的南面,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是个不错的地方。
白羽先遣一队人前往江州考察,考察期间同步开展酒楼选址工作,最终具体位置由她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