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椒、番茄等这类蔬菜香料庄子上还是要多种一些,以防农户第一次种植收成不好。猪场那边怎么样了?”
“回主子的话,猪场那边由景王全权负责,小人之前受景王之邀去检查过,猪崽都很健康,没有问题。”
“那就好。”
“醉仙楼那边呢?”
“主子,醉仙楼的生意一如既往的好,不过……”
“不过什么?”白羽挑眉。
“赫连辞一连数日都在楼里待着,今日一早似乎生了气,派随从出门不知做什么去了。”掌柜将今日探听到的消息全都据实相告。
“生气?你怎知他生了气?”白羽笑着问。
赫连辞定不会在人前失态,更何况是在醉仙楼的佣工面前。
“额……”那掌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眼睛一闭,道:“小人让人去了街对面茶楼里盯梢,透过二楼窗户看到的,就是这茶水钱需要咱醉仙楼报销。”
闻言,白羽笑了笑,“好,做的不错,负责盯梢的那个伙计你到时候给他发点奖金。”
听到白羽如此说,那掌柜瞬间眉开眼笑。
“谢谢主子!”
等各个管事将事务汇报安排结束,早已过了午时。
“主子,先吃点饭,一会儿两位小殿下就该过来了。”燕清笑着端了一些吃食过来。
白羽伸了个懒腰,从榻上起身,一屁股坐到饭桌前,不禁哀叹道:“本姑娘这过的是什么日子啊,连片刻歇息的时间都没有,也太没天理了!”
“您这是能者多劳,有多少王公大臣想这么忙还没有机会呢!”燕清一边布菜一边打趣着自家主子 。
“你呀,就知道打趣我。”说着,白羽拿起一个馒头便啃了一口,“对了,赫连辞等你不成怕是要有动作了,你这两天注意一些,师娘给你的抗毒香包,解毒药丸什么的都随身带着,我怕他们来阴的。”
对于此事,燕清自是不敢有半分懈怠。她心里清楚,自己若稍有差池陷入险境倒在其次,万一因此给主子招来危险,那可就难辞其咎了。
“都贴身带着呢!主子且放宽心。”
“你心里有数就行。”白羽点头。
白羽吃了几口菜,眼珠子转了转,心中突然有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与其等他行动,不如我们主动引蛇出洞……”
“主子,怎么引?”燕清顿时也来了兴趣。
“这样,你去找几个麻袋,再去管师娘要点迷药……”
二人脑袋凑在一起嘀咕了好一阵儿,燕清这才两眼放光地出了房门。
就在她二人在思考什么时候实施计划的时候,陆行川带来了一个消息——赫连辞一行人两日后便会离开安都回北戎。
两日后,赫连辞带领着使臣跟陆晏辞行,大殿上静悄悄的,文武官员的目光齐齐的落在赫连辞的脸上。
“六皇子,您这脸是?要不要让太医帮殿下瞧瞧?”
陆行川身着朝服立在殿中,望着鼻青脸肿的赫连辞,故作不解地开口问道。
赫连辞咬着牙根,勉强露出了一个微笑,“不必,只是因喝多了大乾的美酒,不小心摔的。”
“哦。”陆行川点头,“难为六皇子带伤进宫,若早知你受了伤,陛下必然不会让你进宫来辞行。”
“平川侯言重了,前来当面辞行是我北戎皇室应该有的礼数,也方便大乾的陛下早点下旨让我等离去,离家日久,在下实在想家的紧。”
一个时辰前他便带着人去了城门口,准备离开安都,岂料守城将士说没有大乾皇帝的旨意,不能放他们出城。
他这才逼不得已进了宫!
“下朝之后,本侯随你去城门口,传达陛下的旨意,必然不会误了六皇子的归期。”陆行川道。
“那就多谢平川侯了!”赫连辞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应该的,六皇子不必客气。”陆行川笑着微微点头。
陆晏端坐上方,静静看着二人暗中交锋,心中也好奇赫连辞那脸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显然现在不是出口询问的时候。
因赫连辞一行人尚在殿上,今日早朝便草草结束。陆行川将赫连辞送至城门口后,顺路前往白羽处,却不料陆晏早已在永安侯府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