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明本来正为这件事情发愁呢,见赵知意有此意,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有劳凌姑娘了。”
“无妨。”赵知意主要是希望这俩人清醒点,她可不希望明天大早就闻见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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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欸,怎么进屋了呢?”
南风看着势头不对啊:“风明干什么呢,扶着醉鬼去姑娘房间里,是何居心呐!”
没等他继续打抱不平,南风突然感受到了一阵冷气,这边是风口吗,他左右看了看。
“这么喜欢看,你可以滚进屋里看。”朱景时语气平淡,南风却听出了杀意。
“唔,有点困了,属下先告退了。”南风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又多嘴,又多嘴!
他还是先溜为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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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侠,除暴安良……的大侠——”祝辞清一开始还比较清醒,只是酒意上涌后,他心里的那点愿望就全都成了执念。
他挣脱了风明的束缚,整个人摇摇晃晃走了几圈,被凳子挡住了去路也不动,反倒是一脚踩在凳子上:“小贼,哪里跑?”
结果当然是被凳子绊了一跤摔在了地上,这一声闷响,旁边的人听着都疼。
风明急急忙忙地上前想要扶人,赵知意却眼疾手快地把醒酒汤给祝辞清灌了下去。
“搞定了!”
风明没想到赵知意是个如此雷厉风行的性子,他抱着祝辞清的脑袋看了许久,发现只是一些磕碰伤。
他原本还担心少爷闹腾,现在这项忧虑倒是少了些。
——人都摔晕了,自然闹腾不起来了。
“劳烦姑娘替我看顾一二,我问小二拿些跌打药。”风明神色匆匆走了,赵知意原先还想说阿江那里有药,但他现在也喝多了,不知道还记不记得药放在何处。
眼见风明已经跑远了,她这才收起说话的心思。
“嘎吱——”房门打开。
朱景时清晰地看见了风明的背影,他在这里,所以祝辞清在屋里?
想到这里,他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敲响了赵知意的房门。
“干什么?”赵知意看到朱景时,脸色不大好。
“不让我进去吗?”朱景时注意到她手横在门边上,明显的防御姿势。
赵知意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但这并不代表她要把朱景时放进来。
这人脸快黑成锅底了,祝辞清本来就摔晕了,他要是进门伤上加伤怎么办?
“祝辞清在你屋里吗?”朱景时努力放平呼吸,不想让自己显得太过善妒。
“对。”赵知意让开位置,给他看了一眼祝辞清此刻倒在旁边的样子。
“他摔到了。”
亲眼见到祝辞清的惨状,连满腹怨气的朱景时都偃旗息鼓了。
他沉默片刻,不再管祝辞清。
“我们之间的事情,你究竟是怎么想的?”朱景时不相信她对自己没有一丝喜欢,可她似乎总是心存疑虑。
“把问题抛给我吗?陛下这话可没什么诚意。”赵知意不想再同朱景时扯上关系了,她或许还是喜欢钱,还是喜欢权,但这些东西可以通过别的方式获取。
即便她要为此花上十年、二十年的时间,也比朱景时身边那看似光鲜亮丽的皇后之位来得自由。
“赵知意,当年你一走了之,这就是如今你给出的交代?”朱景时抓住她的手腕不放,“你的嘴里是只能说出这些伤人的话吗?”
“伤人?”赵知意不觉得她的话哪里伤人,只觉得过分温和。
如果这样想能让他好受些的话,她无所谓。
“赵知意!”男人没想到她依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有些按不住自己的脾气。
“大侠在此,你等速速离开!”祝辞清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醒酒汤许是发挥了一些作用,他能看清眼前的两个人在争吵。
那个男人似乎在强迫姑娘?
光天化日之下,大侠当前,他居然还敢乱来?
祝辞清心头一阵火起,哒哒哒几声跑到了两人身边,愣是把手挤了进去,而后推开了朱景时。
“休想对凌姑娘动手,有我祝大侠在,不用怕!”他对着赵知意拍了拍胸脯,似乎很是可靠。
赵知意看着他头上肿起的大包,觉得有些失算了,刚刚风明应该去请个大夫来的。
他家少爷明显是摔坏了脑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