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突然眩晕,路枕溪咬着牙用镰刀给了自己胳膊一下,鲜血从伤口喷涌而出,更霸道的香味随着鲜血的流出抢占这方狭小空间。
感觉身上一紧,沈初不知道什么时候将红线留在了他身上,此时从他黑袍下缠绕而上的红线死死圈在胳膊上的伤口处,堵住了出血的伤口。
早就滴落在地的鲜血带着香味迅速弥漫。
教皇本想诱惑路枕溪,自己却先陷在这股浓郁的香味中。
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真是,真是……”颤颤巍巍地退后两步,语气带着不甘道:“运不在我……真是不公。”
他再次拿出圣经,这次不再珍惜,他直接甩手扔到角落处。
眼睁睁看着路枕溪恢复意识。
教皇说:“看,我的力量只能对我的同类生效,让我们来聊聊,你究竟是哪张牌……”
“倒吊人?”
没等路枕溪说话,他自己就反驳起来:“不对,倒吊人早就被毁了。”
“月亮,不对……”
“隐士……”
突然,他想到什么,激动的看过来。
“我知道了,你是愚者,当时只剩下两张牌我没有见过,你就是愚者。”
“没想到啊,没想到被选来终结一切的会是你?”
听着教皇疯癫的发言,已经他明显不正常的神色,路枕溪下意识退了两步。
这一下惊动了发疯的教皇。
一直表现的优雅而宽容的教皇突然扑过来,一双眼几欲滴血。
“你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吗?不如把力量给我,我会代替你完成任务,你,所有人都会在我的身体团聚。”
路枕溪:“……”
第一次见把吃人说的那么有理。
不过,他也看出来教皇现在情绪不对劲,但是,为什么?
水滴在地上的声音吸引了他。
是因为血吗?
路枕溪想到教皇的崩溃好像就是闻到他血里的味道开始的。
他举起胳膊,无视红线的挣扎扯开它,任由伤口处的鲜血带着香味往下落。
“我觉得我才是能结束一切的人。”他是听的云里雾里,但不妨碍他从中找到线索套话:“你不这么认为吗?”
教皇沉默了,在路枕溪刚想上前查看他是不是昏过去时,他突然笑着出声:“你懂什么?主选择了你,是主眼瞎,我才应该是结束一切的人,所有人都该为了我奉献自己,这是他们的无上光荣。”
“是吗,我不这么认为。”路枕溪厉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意愿,没有谁该为了什么奉献自己,连这点都看不懂,怪不得你不是被选中救世的人。”
“不,我是,我是……”教皇猩红着眼睛:“我是最早有了意识的塔罗牌,我顺从主的意思吞吃了魔术师、皇帝、战车,是所有塔罗牌中最强的那个,我怎么可能不是主选定的救世主。”
“哦?”路枕溪歪着头,示意教皇看向地上的圣经,略带嘲讽道:“那你的书现在正落在地上,你的主被你抛弃了。”
教皇喘着粗气停下动作,似乎找回些意识。
“不对,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可能知道塔罗牌的秘密,你怎么可能会被选中。”
路枕溪敏锐捕捉到他话里的塔罗牌秘密,带着诱导性的开口问:“告诉我,什么秘密?”
空气中香味淡了,教皇明显意识清醒些,不再多言。
路枕溪见状,心一横,拿着镰刀在胳膊上又划了一道口子。
香味重新弥漫。
红线被气的两边来回堵,这边缠上缠那边,忙死了。
“告诉我,塔罗牌的秘密……”
在他的循循善诱下,失去思考能力都教皇说:“塔罗牌的秘密,就是永生,有人放我们出来,就是为了得到永生的力量。”
他看着虚空,痴痴笑起来:“只要有足够的灵魂,我们就能让人永生不死,所以那个人……他下放了我们。”说着,他眼神变得狠戾:“该死的人类怎么配操控我们,杀了他,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