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这几日城中沸沸扬扬,人口传扬皆是我,美人儿没听说么?”
我叫自己冷静,挑眉,笑:“你说那劳什子逍遥客?他已被官府捉拿,你趁此时机偷鸡摸狗,行不轨之举,成了,偷着乐就是,怎么还要冒充别人?”
一顿,不屑的语气:“当真没本事,叫人不耻。”
这番话不知戳中了他哪里,他暴跳如雷脸肉横飞,颤动的剑身立时向我逼近。
只是他看轻我,便只攥住我一只手,正好给我可乘之机。
我趁他震怒,不顾颈间袭来的长剑,飞快按上他的右肩。
只一瞬,就将他整条右臂卸了下来,同时后手反剪,反钳住他手,“噶咋”,以牙还牙,捏碎手中腕骨。
我腰间上剑,剑身极软,寻常人用不来,要寻好角度使上巧劲,以“割”制敌,才能发挥它最大的威力,否则,它只是一条未开刃的“铁腰带”,伤不了性命。
只要不丢性命,我便不怕。我是如此想的。
可是预想中颈间的疼痛没有传来,伴着男人剧烈惨叫的,是剑身发出的“铮”的嗡鸣。
斜里射来一块石子儿,“铮”得撞在剑身上,震得男人将剑脱了手。
“走!”是阿汝。
阿汝揽我入怀,带来一股熟悉的冷香,施展轻功带我逃离。
男人终于反应过来,竟也不逃,在后追来。
他的轻功极好,阿汝带着我,与他不相上下。他紧追不放。
我被阿汝抱在怀里,听她气喘吁吁,一时竟然忘了反应。
“为何不打?”半晌,我回神道,“他只有一人,你我两人,以一敌二,他不是你我对手。”
“这人恐怕才是那逍遥客,文知府抓的是个冒牌货,若是待会儿他跑了,以后有了提防,就更难捉了。”
我说的认真,阿汝听完愣住,也不跑了,将我放下。一步,躲在我的身后。
我:“?”
追在后头的逍遥客如梦初醒,停下不再追了,恶狠狠瞪阿汝,扭头欲走。
阿汝衣摆蹁跹,堵住他的去路。
我笑。
这下,攻守已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