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该是佛渡寺了?
思及此,我心中一时热切起来。
阿汝的过去……
“哦?竟然是这样?”
“联系上这个,这位神丘和尚这番话说的更是古怪了!”
“他出现在佛渡寺的时机也太巧了吧!”
又有许多人顺着阿汝的思路,开始倒戈。
我心中暗暗发笑。
人云亦云,果真是一群乌合之众。
欧阳掌门抬手道:“诸位,诸位!大师尽管与师父之间产生矛盾,但神丘大师毕竟可是从小在元空方丈跟前长大的,师门情谊犹在,并无重大过错,师父圆寂,大师回乡奔丧乃情理之中,有何问题!”
“若说要看物证!”他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微笑,众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他提起放在手边小几上的包袱。
沉甸甸的包袱,里头显然装了重物。
“荀掌门早前便问我,提了这样一个大包袱,里头装的是什么,我当时保密未言,诸位请看!”他猛地打开灰布包裹,露出包裹里头一把沾满血迹的重斧,“这把斧头,在场诸位想必不会不认识!这正是吕衍他坐下青红双煞中,那位红脸煞神臧绯的武器,双板斧其中之一!”
“正是臧绯不慎落在佛渡寺的凶器!他便是拿着这把斧,屠尽手无寸力的寺中沙弥,这斧上鲜血,都是证明!”
“诸位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洛州一探究竟,寺中众人惨死时身上致命伤,是否是斧头伤!”
“况且!”他仍然笑得招摇,我心中一凛。
只见他说完两手一抬拍了拍,“我还有其他人证。”
又是一声喧哗。
欧阳掌门显然是来势汹汹,准备十足。
话音刚落,他守在门外的门下弟子便领着两个人走了进来。
我抬头看过去,只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中年女子。
二人脚步沉重,显然不会武功,只是普通人。
在面对满厅堂的凶神恶煞的江湖人时,显得有些局促。
“二位,”欧阳掌门一脸肃然,循循善诱道,“烦请二位,将你们告知我的事情,对着在场诸位英豪知无不言,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