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的人低头瞧着,只期自己捡到了真的那个。
有几人没有动作,定定望着黄女侠。
一人道:“我乃昆仑派掌门荀规,敢问小子师从何人?”
黄女侠冲荀掌门拱拱手,笑盈盈道:“小门小派不足挂齿。”
她一顿,“不过正巧,家师祖上与释禅法师有些渊源。”
随着黄女侠这话音一落,方才捡了舍利子之人脸色一青,忽然变得十分难看起来。
“噼里啪啦”石子儿落地声。
许多人松手一丢,将捡起的丢了。
一下又窃窃私语开来。
“这小丫头师从何人?”
“不知道啊。”
“你不是认识她么,还叫出来她名字来了。”
“巧好知道名字,但不知道师从啊!她很有名的!你不知道,你孤陋寡闻了你!”
吕老板道:“神丘大师临死前嘱托吕某所寻之人,正是黄女侠师门。”
这句话一落,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声。
剩下没丢的也全都丢完了,刚刚又蹲下身还想捡的也都灰溜溜站起身。
黄女侠道:“家师得知佛渡寺出了事,故派我赶紧来寻。”
她转身去看神丘,歪了头,两根长辫随着她的动作一起倒向左边,辫子上紫色的飘带荡起来遮住她一半嘴,她不再笑了,眼尾笔直地扫荡出去,显得十分严肃。
“秃驴,你是叫神丘对吧?你真的能认出这佛舍利子哪颗是真哪颗是假么?我想,你应该认不出来吧?”
她目光炯炯,直直射向神丘。
“关于它的秘密,我记得佛渡寺的规矩是,只传历代掌门人的。在场这些人不知道,我师傅可跟我讲过。”
她说:“和我的门派一样,师父说,这是只传给继承人的秘密。”
“你并不是佛渡寺的住持啊,怎么会分得出呢?”
她说:“你不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么?你说谎了啊,所以……你此前的话里头,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皆都神色惊疑望向神丘。
寂静之中,我看见刘大人忽然微笑起来,旧事重提:“大师说本官没有断案的本事,大师如此自信,可是觉得本官没有证据不成?”
“怎么会呢。”
刘大人嘴角笑容越来越大,“本官断案,从来讲究证据,来人——”
他说:“带‘方大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