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市港口——

是夜，今晚的天气不错，一轮圆月悬挂在高空，照亮了哥谭的海面和堆满集装箱的出海港口。

毒贩Jack觉得自己今天背透了。他带着几个人来接钱，交易的时间已经过去十分钟，安全起见他决定先撤。可就在他拉开仓库大门时，一个从天而降的黑影吓得他跌坐在地。他没看清那是什么，但身后的人纷纷拔出了枪，接着就是金属相撞的声音。

该死！他知道他遇上蝙蝠侠了！

身后传来几声闷哼，他瘫坐在地，哆哆嗦嗦地掏出枪。枪口还没对上那个漆黑的怪物，他就感觉手腕上被重重地踢了一脚。那一瞬间整条手臂都是麻的，并不怎么疼，但腕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到恐怖，他尖叫着倒在地上。

“那批货在哪？马罗尼在哪？”蝙蝠侠从他头顶的方向缓步逼近。

“我不知道！”Jack捂着手腕，连滚带爬地撑起身体。

“是吗？”

蝙蝠侠拽住Jack已经断裂的手腕把他拎起来，这一次，剧烈的疼痛让Jack惨叫出声。

“我可以帮你想起来。”他拎着Jack纵身跃上二楼，随即将他抛下。

就在Jack以为今天自己死定了的时候，空中的一道绳索缠上了他的脚踝。腿上一紧，他被倒吊在半空中，左右晃荡着。

蝙蝠侠把绳索的另一端搭在仓库木制的顶梁上，猛地一拉，Jack被提到了一个刚好能与他对视的高度。

“哦！God！我的胃！”这一上一下让Jack觉得自己的内脏都错了位。幸好他今晚没吃什么，不然他会被自己的呕吐物呛到窒息。

“想起来了吗？”

“……什么？”还在晕眩中的Jack根本听不清那魔鬼在说什么。

“你想起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蝙蝠侠没等他恢复语言能力，就再次松开了手中的绳索。

Jack尖叫着坠落，却在落地前的一秒被猛地拉住，再次提了起来。这次他狼狈至极，脸上鼻涕眼泪横流。他努力地睁开眼，看向那双惨白的护目镜，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蝙蝠侠毫无征兆地再次松手。

“我说！我说！！”在他被第三次吊起时歇斯底里地大喊。上帝啊，他宁愿像地上那些人一样昏过去！

“货在哪？”

“在……在港口……第五货箱……”Jack在倒吊着的姿势里咳嗽了两声，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有多少？”

“……85块□□砖。”

“不够。”蝙蝠侠松手。

“啊——！！哦！！”Jack觉得胃都要从喉咙里翻出来，“该死！拉住！上帝啊！还有120块！在第五大道！”

蝙蝠侠把他提上来：“马罗尼在哪？”

“我不知道！”Jack惊恐地看着蝙蝠侠，那眼神里满是哀求。

“我不能保证每次都能拉住。”蝙蝠侠作势要松手。

“不！！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Jack哭了出来，“他是大头目……我们根本不知道他在哪，真的！他不会告诉我们！”

“你最后一次见到他，是在哪？”

“我不能说……”Jack拼命地摇头，“Have mercy……他会杀了我的……求你……”

“而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蝙蝠侠抓住他的衣领，狠狠地将他的脸砸在横栏上。鲜血从Jack的鼻子和嘴里喷出来，他觉得自己真要活不过今晚了。

“现在想说了吗？”

“……新、新城区……咳……”Jack再次咳出一口血，气若有丝地说：“第三街道……15号……”

“很好，做个好梦。”蝙蝠侠干脆利落地斩断了绑在Jack脚上的绳索。

“不！你——！”Jack绝望地坠落，却没等来预想中的剧痛。在短暂的天旋地转后，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悬停在空中。

他抬起头，看到了超人冷峻的面孔。

超人今晚很忙。在Bruce Wayne提前离席后，他恢复了超人的身份去处理一些全球灾难。因此当蝙蝠侠出现时，他没能第一时间赶到。但他听到了整个过程，这让蝙蝠侠在他心中的危险等级直线上升。

他望向站在阴影里的人，仓库中昏暗的灯光无法阻碍超人的视线，没错，是个人类，没有獠牙和利爪，只是一个穿着另类服装的男人。他甚至能听到他的呼吸和心跳，奇异地缓慢。

“你可以再飞一圈中心城或者星城，”蝙蝠侠用刻意伪装过的声音说，“但哥谭不欢迎你。”

超人皱起眉头，“你连最基本的诚信都没有。我要把你送到警察局，”他向蝙蝠侠宣布，“你是个游走在法律之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