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市，晚宴前——

“我们一定要去吗？”Bruce坐在Alfred亲自挑选的劳斯莱斯·古思特里望着窗外的风景。他轻轻摩擦着车门把手的手指泄露了主人的焦虑。

“如果我没记错，是您决定要树立Bruce Wayne‘焦躁阔绰’的公众形象的，少爷。”Alfred透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排的Bruce。

“对，是我。”他顿了顿，“我该怎么做？”

“保证您和您女伴的距离在五公分以内，带着她和人们寒暄几句。您想好这七年都做了什么了吗？”

Bruce自嘲地笑了笑，“旅游、喝酒、玩女人？”

“很好，别紧张，少爷。”

Bruce摇了摇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我宁愿留在蝙蝠洞里研究马罗尼的金融链，还有那场全美大停电，它就快波及到哥谭了。”

“您得明白，打造浪子形象同样需要精力。试着融入场合，时间久了说不定您会爱上这项运动。”

Clark整理完袖口对着镜子照了照，在确认一切妥当后，拿起外套走出宾馆。他特意选了间离会场不远的宾馆，方便自己步行过去。

撇开种种原因，单纯来说，他就像每个普通的美国公民一样对哥谭充满向往。哥谭，全美犯罪之都，却以独特的魅力吸引着四面八方的游客。Clark曾读过一本书，它将美国的城市拟人化，大都会是一位庄重美丽的女神，在她身旁的哥谭以棕黑色的迷雾覆盖自己，没有轮廓的身体却有着天籁之声。她会变成你想让她成为的任何一人，引诱并迷惑着你。

Clark甩了甩头，摆脱那种被诱惑了般的感觉。即使是对于超人，哥谭仍然充满谜团，字面上的意思，他是指那些数不清的幽暗小巷和含铅建筑。Clark看不懂这里，却有一种久违的新奇与刺激感。

天色已黑，他站在路边闭上眼睛，超级听力覆盖整座城市。嬉笑、哭喊、哀嚎、叫嚣……却没有他想要捕捉的声音。

“嘿！看路！你妈妈没教过你站在路中间是很危险的吗？”

Clark被一个身形与他相仿的彪形大汉狠狠地撞了一下。他让自己踉跄一步，以便夺回自己的钱包。

穿着跨栏背心的大汉惊讶地回过头，“……身手不错，伙计。”他说，“但这不代表接下来的几天你还能这么幸运。祝你好运，外乡人。”

Clark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哪儿看起来像外乡人？

“需要送您一程吗，Kent先生？”

一辆古思特停在Clark的身边。他透过放下来的车窗看到了一位穿着得体的英国绅士，“我看到了您的记者证，正好我们顺路。”

“呃……谢谢。”Clark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接受了这份好意。

在这位绅士的示意下，他拉开了后排的车门。

“哥谭已经没有像您这样挺拔的先生了，请务必注意安全。”

“好的，谢谢你。”Clark刚将一条腿迈进后座，便发现车里还有其他人，“打扰了……哦！Bruce Wayne！”

他早该猜到的！这辆Wayne庄园刚刚购入的豪车，又恰巧要去同一个会场……

但Bruce Wayne只是沉默地瞥了他一眼，表情阴沉。

Clark绝对不会放弃这个绝佳的采访机会，他立即切换到了记者模式，“Wayne先生，如果您不介意……”

“不，不是现在。”Bruce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对方。他的思绪还在马罗尼的金融链上，完全无视了当下略显尴尬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