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什么情况！”

超人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但对方恶劣的口气让他觉得自己可没在地图上划出边界。蝙蝠侠一厢情愿的这么认为，他可不一定要配合。

他飞到蝙蝠战机一侧，确保对方能听清自己。“这些东西会无限再生，很难摧毁。” 长时间的战斗让他的脸上浮现出些许汗珠。

蝙蝠战机的两枚导弹轰向一只正在靠近的机械生物。它轰然倒地，压垮了一栋已经撤离完毕的大楼。

超人随即飞走，攻向了另一只。

“所以以往你是怎么一个人解决掉这些的？”蝙蝠侠的战机在空中盘旋，他将注意力集中到观察敌人的行动模式上。

“我一个人也能搞定，但那会需要更长的时间，也就意味着更大的伤亡。”超人一边交战一边回答，“其实如果你早点来…”

“噢，该死！”

伴随着蝙蝠侠的咒骂，超人抬头看见了哥谭上空亮起的蝙蝠灯。

“都挺忙，是吧？”

“听着，超人。”蝙蝠侠的声音显得急促，“最靠近海岸的那只是母体。它发送电波控制其余几个。干掉母体解决这些，然后我必须回去解决我的事情。”

“明白。”超人早就见识过蝙蝠侠的侦查能力，在这一点上他毫无保留地信任对方。

他们配合得相当默契，超人集中火力攻击母体，蝙蝠侠则吸引其他几只的火力。战斗进行得很顺利，如果只是集中火力打击一只，超人有能力让它在短时间内就爬不起来。

“等搞定了这边，我陪你去哥谭。”超人说着，一拳击倒母体。

“不用，管好大都会，别再波及哥谭。”

话音未落，正在攻击着他的几只机械生物突然停止运作，轰然倒地。

“听着，蝙蝠侠。”超人一边用热视线焚烧母体的残骸一边说，“如果你能早点参战，而不是等到事情发展到波及哥谭，我猜情况不会这么惨烈。”

“有其他英雄在的城市不在我的势力范围内。”

“那是你的看法。”超人转过身，用他经典的双手叉腰的姿势注视着蝙蝠侠，“我的看法是，只要能降低伤亡，怎样都可以。”

——Wayne大楼顶端——

“抱歉，蝙蝠侠。我没有注意到你在参与那场战斗。”Gordon站在满是烟蒂的大楼屋顶，狠狠地吸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地上踩灭，“但情况有些紧急。”

“什么事？”蝙蝠侠从战机中跃下。

Gordon有些发愣，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蝙蝠侠的重兵器。他以为他的老朋友是个不可多得的侦查天才，现在看来干架的技术也不错。然后他就注意到了和战机一同抵达的超人。

“噢……”

超人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很高兴看到你交了朋友。”Gordon摘下眼镜，手在两眼间揉了揉，像是十分疲惫。

蝙蝠侠为Gordon的话在心里骂了超人一万遍。他愿意跟来，难道自己能用导弹把他轰回去？这次他算是真的见识到了淳朴小镇男孩特有的执着。

“什么事。”蝙蝠侠再次重复道。

“是Harvey，Harvey失踪了。”Gordon的语气消沉，“上次资金链的事，他把不少企鹅人的手下送进去。现在□□都在重金悬赏他的头，期限是今晚。”

“时间不够。”蝙蝠侠皱眉。

“我也是刚收到消息。”

对蝙蝠侠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需要Harvey Dent。Dent正在用行动证明，即使是在哥谭，仍然有人能用法律践行正义。他在昏暗潮湿的哥谭就像一盏指路明灯，正为迷失的人们指引方向。对蝙蝠侠来说Dent的出现如此巧合，他是哥谭光明骑士的唯一人选。

“有没有他的录音或是其他什么？” 超人的声音插进来。

蝙蝠侠和Gordon同时看过去。

“只要他说话，我就能通过声音找到他。”

Gordon看了看蝙蝠侠，后者点了下头。

Gordon用手机拨通了Harvey的电话，由于无人接听自动转到录音，“这里是Dent，目前不方便接听电话，请……”

超人做了个“停”的手势。他闭上眼，仔细分辨着哥谭城市内的声音……。

——两个小时后——

“谢谢。”站在Wayne大楼顶端的蝙蝠侠抬头仰视超人。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正视对方。

超人觉得今天他们搭档得不错，但如果想把这种配合继续下去，诚信永远是第一位的。对他而言，那就是让蝙蝠侠了解到他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

“听着……”他有些踌躇地说，“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又是一个停顿，“我知道你是Bruce Wayne。”

超人都能想象蝙蝠侠下一秒发飙的样子，结果对方只给出了个不屑的鼻音。

“得了，Kent。”

超人想，没错，这才是蝙蝠侠。

“一个不错的开始，不是吗？”他向后飘了一段距离，“需要帮忙就叫我，我能听见你。”他指了指自己的耳朵，然后调转方向准备离开。

“等等。”

超人刚回头，就见一个小玩意儿飞了过来，他稳稳地接住了它。那似乎是一个用薄棉包裹着的小听筒。

“这是通讯器。”蝙蝠侠说，“把它戴在你的耳朵里，需要的时候就敲击一下。”

超人露出了一个不那么超人的笑容，“谢了，再见。”

他转身，在夜空中划出一道蓝红色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