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蝙蝠洞——

“我看了你发给我的资料，Bruce。”超人从蝙蝠洞通往地面的瀑布飞入，落在正坐在蝙蝠椅中的Bruce身后。

他们说的是Bruce一周前在Lex Luthor举办的宴会上窃取的那些资料。因为一个女人的意外介入，Bruce没能在第一时间拿回他的硬盘。找到那个黑发女人，并寻回硬盘花费了他数天的时间。

出乎意料地，资料里面除了那块巨型氪石的信息外，还有关于闪电侠、钢骨、海王等几个超级英雄的个人档案。令他更没有想到是，在宴会上偷走他硬盘的女人竟然是神奇女侠——亚马逊族的公主，另一个非人类种族。

“Lex Luthor已经掌握了他们的动向，包括他们的秘密身份。”全副武装的Bruce一边说着，一边将椅子转向超人，“你怎么看？”

“显然，我们应该警告他们。”

“是的，我们应该，在他们被利用之前。”

“我可以去找他们，那花费不了太长时间。”

“没有那个必要。我会将视频发到他们的私人邮箱。”

“我对这个方案没有意见。” 超人的脸上浮现出不赞同的表情，“但你不应该使用他们的私人信息。我必须提醒你，你现在查看的是Lex Luthor的非法数据。”

Bruce意外地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什么？看完就删？格式化？渣都不剩？”他几乎快被逗笑了，“我是不是还得再潜入一次Lex集团，亲自去清理那些还存在数据库里的资料来确保他们的安全？”

超人被这个友善的提议惊到了，“如果你可以？”他有些不确定地说。

Bruce在面具后翻了个白眼，“我不可以。这不是我的职责。如果他们在意，他们就会自己去做。”

“好吧，没错，也许在这方面你是对的。” 超人可以通过护目镜看清Bruce的表情，但他这次不打算追究对方的无礼，“但回到我们的老问题，Bruce。你不能使用非法信息。”

对方只是冷漠地耸了耸肩。

“Bruce。”超人坚持重复，他要一个答复。

Bruce的怒火在超人的一再追问下被瞬间点燃，他猛地一巴掌拍在座椅扶手上，身体前倾：“我们能不能别老谈这个？”

这真让Bruce感到挫败。他觉得自己无法和超人做到有效沟通，他们的话题总是在不必要的点上打转。

超人也在对方威胁式的动作下微微浮起，双臂抱胸。

此时的他们都还没有意识到两个人在理念上的差异。对蝙蝠侠来说毫无意义的事情，对超人可能至关重要。这种争论会随着他们之间合作的加深，在未来的正义联盟会议中不断上演。

“你听好了。”超人的动作让Bruce的额头爆出青筋，他站起身直指超人：“我不会删除这些资料。我甚至做了备份。如果你觉得今天我会听从你的建议——别做梦了。识趣点，我们就能完成我们今天该干的，不然就滚出蝙蝠洞！”

超人在空中看了一会儿眼前盛怒的人，微微叹了口气。他缓缓下降，落在Bruce面前，“Bruce，我并不是想要激怒你。我只是……只是觉得那是不对的。”

Bruce重重地将自己摔回椅子上。他闭着眼，不断地用手指按揉眉心。

“别管我，Clark。”良久之后他才说，“就让我们把这些事处理完。”

对方疲惫的样子让Clark决定暂时放下争执。经过这几年的相处，他也开始了解Bruce的固执。没关系，他有的是时间，总有机会能改变对方。

“好吧，这次就听你的。你来通知他们。”他说。

“感谢您。”Bruce讽刺地说。

“另外，你考虑一下。也许是时候组建一只队伍了，超级英雄的队伍。”

“蠢透了。”

“你跟我合作的时候也这么说。”

“很好，现在我可以确定，它蠢透了。”

这回换成Clark无所谓地耸耸肩，他早就习惯了Bruce的毒舌。

“对了，”当他正要飞离蝙蝠洞的时候，突然转回身，“我已经和Lois说清楚了。”

Bruce没有动，只等着下文。

Clark抿了抿嘴，“她……她竟然早就知道我就是超人。”

Bruce做出了一个“我就知道”的表情。

“你至少应该提醒我。”Clark不满地说。

“在我消失的五年里，她终于意识到我就是超人。然后她……”Clark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她大概对我本来的样子并不怎么感兴趣。”

“你知道我绝对不会强迫她。我不能让她在人生一半的时间里都没有满意的伴侣，这对她来说不公平。她……她大概也没指望我能有什么改变。你知道吗？”说到这里Clark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在这一点上，她大概是对的。”

Clark的自白让Bruce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Clark，我——”

“你是对的，”Clark打断了他，“我早该了结这一切了，但我做不到像你那样果断。”